第90章 更新


  這個口勿持續的時間有些長,吻到後面簡然開始缺氧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任青臨,「那我上去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等等,」任青臨取下左手中指的戒指,遞給簡然,「這個哥哥收好,戒指盒我放在床頭櫃的抽屜里。還有,如果真的想讓冰箱送戒指,可能要訓練它一下。」

  簡然點頭,「明白。」

  回到家裡,客廳燈火通明,簡媽坐在沙發上,陰惻惻地看著晚歸的兒子。

  「捨得回來了?」

  捨不得,但莫得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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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機場接個人,怎麼把嘴接腫了?」簡媽明知故問,「被蜜蜂蟄了啊?」

  簡然假裝沒聽見,「我回房了,你也早點睡。」他招手喚來狗子,「冰箱過來,去哥哥房間裡玩。」

  簡媽氣呼呼地回了房間,簡爸正在床上看手機,問:「兒子回來了?」

  簡媽冷冷道:「哪來的兒子?!我們沒有兒子!」

  簡爸嘆了口氣,「你還是看開點吧。」

  簡媽瞪著簡爸,「我怎麼覺得你一點都不在意這事?那是你兒子啊,你想看他和一個男人過一輩子?!」

  簡爸很無奈,「那我有什麼辦法。他們證也領了,明天還要結婚……」

  簡媽悔不當初,「我就不該同意讓然然代替簡煦結婚!我當初真是鬼迷心竅了……」

  簡爸握住她的手,說:「老婆,你不是一直說,不求然然有什麼大出息,只求他活得自由自在,瀟灑開心麼?我看,然然和任青臨在一起挺開心的啊。」

  「所以你能接受?」簡媽難以置信道,「接受兒子去過一種主流不接受的生活?你不想當爺爺,不想抱孫子了?!」

  「我可沒這麼說,」簡爸耐心地解釋,「我只是想順其自然,讓時間去說話。然然和青臨不過二十歲,這個年紀的孩子你越不讓他們做什麼,他們越要做什麼。任青臨求你讓他們試一試,你就讓他們試,如果他們真的不合適,遲早會分開;如果他們註定能過一輩子,你覺得現在能拆散他們?」

  簡媽陷入了沉默。

  在簡家,表面上是女主人強勢,男主人是個妻管嚴。只有他們夫妻倆知道,在大事上一直都是簡爸拿主意。兩人出現分歧時,平常被壓制的簡爸總有本事讓簡媽聽他的。

  簡爸繼續道:「這樣吧,然然馬上二十一歲了,都說七年之癢,你就給他們七年的時間。七年後然然也才二十八歲,重新開始也來得及啊。」

  「可這不是白白浪費瞭然然青春?」

  簡爸搖搖頭,說:「青春沒有浪費的說法。很多痴男怨女都愛說『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多少年』之類的話。可是,這些年是他們心甘情願的,難道沒有那個人,他們的青春就不會逝去了麼?」

  簡媽無法反駁,道:「反正這種時候,我是說不過你的。」

  簡爸再次表態:「還是那句話,順其自然。我不贊同然然的選擇,但我也不會去做讓然然不開心的事。老婆,然然可是我們寵了二十年的寶貝啊,你捨得讓他難受麼?」

  簡媽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過了許久,她拿起手機,「我打個電話。」

  簡爸:「這麼晚了,打給誰啊?」

  「婚慶公司,」簡媽說,「然然的婚房,需要裝扮一下,好歹貼個『喜』呢。」

  簡然訓練狗子到深夜,第二天睜開眼,被一張放大了的臉嚇得差點破窗而出。

  「Suprise新郎官!」

  簡然坐起身,揉揉眼睛,只見他床前站著三個人:沈子驍,柯言,徐可可。

  沈子驍和柯言穿著同款黑色西裝,領間繫著酒紅色的蝴蝶領帶;徐可可身穿一身粉色的連衣裙,膚白貌美,簡然就沒見過幾個比她還好看的女孩子。

  「你們怎麼來了?」簡然懵逼道,「其他人呢?」

  「在學弟那邊啊。」徐可可一臉的高深莫測,「所以問題來了,是我們去任青臨那接親呢,還是任青臨來我們這兒呢?」

  「接親?」簡然之前參加過男女的婚禮,大概知道這個環節。新娘和伴娘們在房間裡藏鞋子,設計各種反人類的關卡,新郎歷經千辛萬苦才能把新娘接走。「我和任青臨都是男的,沒必要搞這些了吧。」

  徐可可斬釘截鐵道:「不行!必須搞,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站位,有沒有逆我CP!」

  柯言連連點頭,「我也準備了很多問題打算接親的時候問!」

  沈子驍:「難道又是高數題?」

  「行了,我要換衣服。」簡然說,「徐可可,你先出去。」

  徐可可不情不願地「啊」了一聲,「我閉上眼睛不看行不行?」

  簡然換好衣服下樓,發現家裡來了一堆人,其中一個小哥哥見到他,大喜:「這是新郎吧?你總算起來了!快快快,先敷個面膜,我待會幫你化妝!」

  簡然驚恐道:「幫我幹嘛?等等,我爸媽呢?」

  「阿姨也在化妝,叔叔去接任青臨他爸了。」沈子驍幸災樂禍,「哎,你待會要不要塗口紅啊?那種斬男色?」

  簡然捂住嘴,「我拒絕!」

  簡然被強行按在了化妝桌上。好在這個「化妝」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樣,化妝師幫他做了髮型,稍微修了眉,最後想要用粉底給他均勻膚色,卻找不到需要均勻的地方。圍觀的徐可可酸道:「同人不同命啊……」

  化好妝,簡然換上定製西裝,打上領帶,袖口,看得柯言直呼「簡哥好帥」!

  簡然謙虛道:「還行吧,我平時不也這樣麼?」

  身後傳來一陣輕咳聲,簡然回頭看去,喊道:「媽。」

  簡媽穿了一身紅色的旗袍,頭髮燙成了復古的波浪款式,鮮艷的紅唇猶如火焰般熱烈。

  徐可可驚嘆:「阿姨好年輕好漂亮啊!」

  沈子驍:「這哪是簡然的媽媽,是姐姐才對啊!」

  柯言:「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說的就是您了。」

  簡媽繃不住笑了,「嘴這麼甜啊……來來來,阿姨給你們發紅包。」

  「媽,」簡然小心翼翼地湊過去,「這幾天降溫了,你穿這麼點不冷啊?」

  簡媽笑容微收,「不冷。」

  「可是我冷。」簡然說,「特別是睡覺的時候,如果有人幫我暖被窩就好了。」

  簡媽:「呵呵。」

  收拾完畢,一大夥人驅車前往酒店。

  2020年正月初五,廣州天氣很好,天是藍的,雲是白的,酒店的草坪上綠草如茵,花團錦簇。簡然來不及欣賞美景,就被帶進了禮堂旁的休息室里。他問工作人員:「還有一位新郎呢?」

  工作人員說:「他在另一間休息室里,等婚禮開始你們就可以見面了。現在,我講一下婚禮的流程。」

  「嗯,你講。」

  「到時間後,禮堂的門會打開,你們將在父親的陪同下,一起走過地毯,在盡頭停下,然後……」

  簡然聽著聽著,思緒有些飄了。不知道任青臨現在在幹嘛,有沒有想他正在幹嘛……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簡媽走了進來,說:「客人差不多到齊了,你們準備下。」

  工作人員忙道:「這種事讓助理過來說聲就行,哪能麻煩您親自來呢。」

  簡媽搖搖頭,「我還有話對兒子說。」

  簡然登時如臨深淵。都這個時候了,他媽不會還想著取消婚禮吧?

  簡媽注視著他良久,說:「今晚你別回家了。」

  簡然嚇得臉都白了,「媽,你斷我生活費就算了,現在還要把我趕出去啊?」

  簡媽翻了個白眼,「新婚第一晚按習俗是要住新房裡的。」

  「新房?我哪來的新房?」

  「我把你名下那套房收拾了一下,」簡然輕描淡寫道,「你和任青臨今晚就住那吧。」

  簡然震驚過後一頓狂喜,「此、此話當真?」

  「只一晚,」簡媽強調,「明天你就給我住回來。」

  「夠了夠了!」簡然一把抱住簡媽,「媽,你真是我親媽!」

  「廢話,」簡媽沒好氣道,「不是親的你早被我抽死了。」

  沈子驍飛快地打字,把這邊的情況一一向任青臨匯報:你丈母娘鬆口了!你們今晚不用分居了!

  任青臨:1

  沈子驍:???

  這人的反應是不是太平淡了些?

  門再次被推開,這次來的人讓簡然臉上的笑容退了個乾淨。

  「嬸嬸,小然,」簡煦捧著一束玫瑰花走了進來,「我來看看你們——婚禮準備得順利嗎?」

  簡媽淡淡道:「你看不出來麼,非常順利。」

  簡煦笑容尷尬,「確實,一切都很完美呢。」

  沈子驍和柯言都以為簡煦只是簡家一個普通的親戚,但敏銳如徐可可,一眼就看出來簡煦是來找事的。

  簡煦問:「嬸嬸身體還好嗎?」

  簡然:「我媽好得很。」

  「那我就放心了。」簡煦放下花,從包里翻出一張名片,「嬸嬸,這張名片您收下。」

  簡媽瞄了眼名片,「什麼東西。」

  「陳醫生是香港有名的婦科醫生,很多豪門闊太都找過他。」簡煦說,「我媽也是經過他的調理,才懷上了二胎……」

  簡然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簡煦,「你什麼意思?」

  沈子驍等人面面相覷,徐可可微微眯起了眼睛。

  「沒什麼意思啊。」簡煦眨眨眼,委婉道,「我只是覺得嬸嬸會需要這個。你和任青臨既然不是形婚,是真愛,那以後肯定是沒有孩子的呀。現在嬸嬸才四十出頭,要二胎並不晚。」

  簡媽厲聲道:「簡煦,你既然叫我一聲『嬸嬸』,就該知道我是你長輩。有你這麼對長輩說話的?」

  簡煦有些委屈,「我只是覺得嬸嬸會需要……」

  「我不需要。」簡媽一字一句道,「我有然然一個就行了。」

  「嬸嬸,你這是何必呢。國家都已經全面開放二胎了,你看圈子裡的富太太哪個不是在拼二胎三胎,你……」

  徐可可忍無可忍,說:「妹子,阿姨已經說了『不需要』,你耳朵聾了,聽不見啊?你這麼喜歡二胎,你幹嘛不自己生?現在趕緊去,三年抱倆,爽歪歪。」

  簡然道:「她現在沒男朋友。」

  「那沒關係啊,」徐可可說,「隨便找一個唄。反正重要的是二胎,又不是二胎他爹。」

  沈子驍:「我們學校有一個叫陳文舟的,剛分手不久,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

  簡煦氣得嘴唇哆嗦,「你……嬸嬸,這是誰啊?嘴怎麼這麼髒!」

  簡媽十分滿意地對徐可可說:「會說話就多說點。」

  簡媽明顯在護著徐可可,簡煦一肚子氣,憋到要爆炸也不能撒出來,只能含淚瞪著他們,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名片拿回去吧。」簡媽說,「留著給你自己拼二胎。」

  簡然補充:「或者給你媽拼三胎。」

  沈子驍忍下鼓掌的衝動,對柯言說:「我算是知道你簡哥的脾氣遺傳的誰了。」

  把簡煦打發走後,簡然說:「媽,簡煦就是個傻/逼,你別理她。」

  「我從來就沒理過她。」簡媽說,「賤.人就是矯情。」

  徐可可吹道:「阿姨和《甄嬛傳》里的華妃一樣霸氣啊!不,您比她還霸氣!」

  簡媽笑得合不攏嘴,「我就愛聽你說話。」

  這時,禮堂的鐘聲響起,悠揚深遠。眾人不約而同地靜了下來,不知誰喊了一聲:「時間到了!」

  「簡哥加油啊。」

  「我們就在下面看著你,別緊張。」

  簡然嘴硬道:「我才不會緊張。」

  簡然被帶到了緊閉的拱門前,簡爸在門口等他。

  簡爸笑眯眯地打量著他,感慨道:「這麼看,也是個大人了啊。」

  簡然笑了,「謝謝老爸。」

  「謝我幹嘛?」

  「把我養大啊。」簡然摟住簡爸的肩膀,「還把我養得這麼帥。」

  簡爸眼睛有點酸,「看來生你還是比生叉燒要好。」

  拱門緩緩打開,簡爸連忙端正表情,整理了下領帶,朝里走去。簡然手裡捧著一束粉白色的捧花,緊跟在他身後。

  他一直以為婚禮不過是個形式,給客人看的,沒什麼可緊張的。可當他踏上紅地毯的一瞬間,他還是感覺到自己腿有點軟。

  美輪美奐的天花板,鮮艷的紅地毯,純白色的桌椅,嬌嫩的玫瑰花。

  兩個男生的婚禮,居然也能這麼浪漫。

  終於,在紅毯的另一邊,他看到了任青臨。

  任青臨穿著和他一樣的西裝,高貴,俊美,禁慾,完美。他跟在他父親身後,一步步朝簡然走來。

  而簡然,也在一步步朝他走去。

  兩人在中點相遇,兩位父親攜手退下,台上只剩下他們。

  任青臨看著他,目光濃郁而炙熱。只一眼,就讓簡然心甘情願地扎進去,再怎麼折騰也逃出不來。

  司儀在一旁說了什麼簡然一個字都聽不清,任青臨似乎也一樣,以至於冰箱把戒指叼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他們的朋友在台下干著急,「喂喂,現在不是舔顏的時候吧,趕緊交換戒指啊!」

  冰箱搖著尾巴,嗚嗚了幾聲,總算讓簡然回過了神。他接過戒指盒,拿起其中的一枚,動作顫抖地,套入任青臨的指尖。

  任青臨也做了同樣的事,手抖得比他還厲害。

  在中指上暫住了許久的戒指,終於來到了它本該待在的無名指上。

  在這麼浪漫神聖的時刻,簡然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可視野里的任青臨實在太好看了,他只要一看到他,就什麼都說不出來。

  簡然努力了半天,憋出一句話:「新年快樂?」

  任青臨:「……」

  「不對不對,是新婚快樂!」簡然都要哭了,他平時不是挺能說的麼,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嘴就笨成這B樣了?!

  任青臨輕笑一聲,牽起他戴著婚戒的手,十指相扣,「新婚快樂,大吉大利,有錢有你。」

  台下,徐可可和柯言抱在一起哭個不停,季源希和房輝馮手忙腳亂地安慰他們。沈子驍和陸時玹在隱秘的角落裡手牽著手。簡媽看著兒子不加掩飾的燦爛笑容,眼圈泛紅,但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簡爸陪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

  任母把簡媽的反應看在眼裡,神色也有些動容。任父很奇怪,「又不是真的嫁兒子,他們那麼傷心幹嘛?」

  任母淡淡道:「你待會少喝點酒,我晚上有事要和你說——非常重要的事。」

  最後一個環節,司儀拿來捧花,問:「你們誰來扔?」

  兩人對視一眼,簡然說:「一起?」

  任青臨笑道:「好。」

  看到新人要扔捧花,在場未婚的人都興奮起來。特別是沈子驍那桌,所有人都蠢蠢欲動,房輝馮擠在最前面,高喊:「都別和老子搶,老子要脫單!」

  簡然和任青臨也有意把花給他們,扔花的時候特意往那個方向扔。房輝馮化成黃飛鴻,一蹦三尺高,但捧花還是擦著他的指尖飛走了,又越過撲過來的季源希和柯言,最後穩穩地落在了陸時玹的懷裡。

  在一片嫉妒的目光中,陸時玹低頭聞了聞花瓣,莞爾:「看來下一個結婚的,會是我。」

  季源希嚷嚷著抗議:「這個不准,明顯該是我啊!我和可可都在一起這麼久了!」

  徐可可面無表情道:「雖然但是,我是不會念大學的時候結婚的。」

  季源希哀嚎:「要不要這麼不給面子啊!」

  「那你呢?」陸時玹轉向沈子驍,「你會嗎?」

  沈子驍答非所問:「好像要上菜了!」

  一道道的精緻的菜餚相繼上桌,簡然和任青臨卻無福消受。他們跟著父母一桌一桌地敬酒,笑得臉都僵了。好不容易得到自由,又被沈子驍等「狐朋狗友」抓著灌酒,婚宴正式結束的時候,簡然走路都是飄的。其他人也都喝得差不多了,互相攙扶著打車回民宿。

  送走客人,任青臨看向簡然,問:「回家麼?」

  簡然心中一動,舔舔嘴角,「回。」

  司機把他們送去了婚房。在電梯裡,兩人總算獨處了,要不是有攝像頭,簡然感覺自己肯定會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他壓下腦子裡的黃色廢料,說:「這套房子是按照我的喜好裝修的,但我還從來沒住過。」

  任青臨:「所以這是第一晚?」

  「是啊,我本來想大學畢業後再搬來住的。」

  「本來?」

  「嗯,現在有你了嘛。」簡然說,「未來有你,這些事都要重新考慮。」

  任青臨盯著簡然,眸光微閃。

  「你看我幹嘛?」

  任青臨嗓音沉沉,「想事情。」

  「什麼事情?」

  「想……哥哥今晚能有多少水。」

  「轟」地一聲,簡然身上每個細胞都燒了起來,打開大門的時候臉燙得不行。

  關上門,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任青臨沒有耐心參觀婚房,甚至連開門的耐心都沒有,他低頭口勿上簡然的唇。

  大概是酒精在作祟,只一個口勿就讓簡然熱得不行,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反應比第一次還要誇張。在濃密的親吻中,兩人來到了房間裡,感覺到任青臨要將自己抱起,簡然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任青臨低聲叫他:「哥哥?」

  簡然笑了笑,用力向前一推。任青臨毫無防備,被他推上了床。

  啪地一聲,簡然打開了房間的燈,突如其來的光線讓任青臨本能地眯起了眼睛。

  在模糊的視野中,他看到了牆上貼的「喜」字。簡然就站在大紅喜字前面,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一邊。接著,扯下領帶,上了床,跨坐在他身上。

  任青臨喉嚨一緊,「哥哥想請我吃臍橙麼?」

  簡然用領帶綁住任青臨的雙手,置於頭頂,略微挑眉,「答對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時候才發現,今天也是正月初五唉!完美重合!

  大吉大利,有錢有你!!!記得去看剩下的(然然叫老公了,快去看鴨!),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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