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 院長篇四十:新年禮物
【近四百年前，白公孤兒院】
「院長，院長，我們買顆白樹吧？」
當孩子們異口同聲的道出這樣的新年願望時，求明的心中是比較詫異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以為孩子們會像去年那樣找他要吃的作為新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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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會是一棵樹。
而在求明的偏見思維里，應該沒有小孩會在難得新年願望里許下要一棵樹的心愿。
就更別說是一群孩子了。
——
今天是孤兒院建立的第五個周年。
而每到過年的時候，求明都會給孩子們準備新年禮物。
早期兩年的禮物由於有時代的代購，求明選擇的禮物孩子們不是很喜歡。
所以從那之後開始，他便讓孩子們自己提出禮物的要求。
「白樹，為什麼要那東西？」
求明好奇，想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為首一個胖胖的孩子則站出來，一臉期待的說道：
「因為，因為白樹長大了可以結果，一個月結一次。
如果孤兒院種了才白樹，那麼大家就不愁沒有果子吃了。
而且多吃果子，還可以省下一些糧食。
給別的弟弟妹妹吃。
他們正在長身體，需要吃的飽飽的才行。」
小胖子的說法讓求明很是欣慰。
他禁不住將對方抱起，抱起這個不到八歲的小孩，又捏了捏對方的鼻子，道：
「想法不錯，但有句話得糾正一下，那就是不止弟弟妹妹，哥哥姐姐也要吃的飽飽的。
就好比你，你現在也在長身體的階段呢。」
「那？那多種幾棵？」
「哈哈哈，我儘量吧。」
求明姑且答應了孩子們的請求。
孩子們對此自然是激動不已。
不過孩子們不知道的是，白樹早期的生長支期很長。
要過好些年才能長出果子。
還有就是這類樹現在很難找到，總之，帶回來種在孤兒院的難度可比想像的要高。
但求明不想讓孩子們失落。
所以這些事他自然沒提。
他只是出了一趟門，在採購物資的時候，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搞來十來棵白樹的幼苗。
在孩子們的歡快聲中。
樹苗種在了孤兒院的菜地。
起初的孩子們很興奮，日日期盼著小樹快快長大結果。
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
不少孩子都漸漸沒了耐心，顯得有些失望。
「院長，這些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果啊？」
孩子們期待的看著求明。
「這個啊，可能還有個四五年吧，不要急，白樹結果需要一定的耐心。」
「啊……這麼久啊……」
毫無疑問，這話是很讓孩子們失望的。
而見孩子們這番失落，求明心裡也有些愧疚和不是滋味。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今年自己給孩子們的新年禮物是否太寒酸了些？
儘管這是孩子們自己選的。
但大人總不能和小孩計較不是。
在這樣的環境下。
求明心想：
〔若是有長大的現成成年白樹就好了，自己只需要移植就是。〕
而好巧不巧的，就在那之後不久。
自己經常去採購的小國國王聯繫了他。
國王表示，他們國家的北面出現了一夥勢力很大的遷徙魔獸，正奔著小國而去。
所以希望求明幫忙，能讓那幫魔獸改變方向，不要從小國的領土經過。
〔本國貧窮，可能支付不了先生您的報酬，但聽說先生最近在到處托人打聽白樹。
正好，我知道一塊地，那裡長著少說一百棵的白樹。
若是先生能出山幫忙，我願將那些書賜予先生。〕
這是國王的原話，也成功讓求明心動。
於是乎，在又一次出門採集物資的時候，求明順勢解決了國王的困難。
至於那之後，便是扒了二十多棵成年白樹心滿意足的向著孤兒院的方向趕去。
回去的路上，求明滿腦子都是孩子們看著結果的大白樹開懷大笑的想像。
可當他好不容易趕到了家門口時才發現。
自家的孤兒院已經被山賊團襲擊了。
求明將山賊團打跑。
卻不料對方又把放毒的罌粟招了過來。
而罌粟的毒，又讓求明不得不把孩子們帶到地下庇護所。
當時的求明已經中了毒，再結合孩子們一個個的在自己的眼前離去。
導致他的精神漸漸出了問題。
而那之後不久，更是變成了兩個人格融合在一起，思維不正常的所謂瘋子。
瘋癲狀態下的求明殺死了所有的孩子。
也是從那之後才誕生出了第二人格。
所以，殺死孩子的罪過並不是小丑一個人的責任。
兩個人格起碼各占百分之五十。
也正因如此，得知真相的求明才更加痛苦，也更加想逃離於世。
那段時期的求明給自己寫了一份「遺書」。
也就是白九看到的那份筆記。
筆記上表示，孩子們是中毒挨個離去的，而並非自己所殺。
這其實並非真相，完全是在小丑人格干預下的自欺欺人版本。
至於那之後的事就更簡單了。
魔王來了，小丑成為了四天王之一，代號院長。
擁有強大的力量。
而這力量的來源，似乎源自於什麼「活死人之書」。
當時的魔王說了一句話，但求明並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那句話的原意大概是這樣：
「雖說罌粟因為此書丟了一條命，但能夠製造出這樣一個怪物，倒也算是不虧。
希望這活死人之書，今後能交給一位相性更好的天才吧。」
—
當然，那個天才就是後來的黑狐王。
事實上所謂活死人之書的初代主人，正是四天王之一的罌粟。
只可惜他與那本書中記載的魔法相性不和。
初次使用便丟了半條命。
但好在最後成功在整個孤兒院裡製造出一個「變異者」，也就是所謂的院長。
當然，由於相性不和，使用方法有誤，所製造的也並非什麼活死人。
而是一個特殊的，活著的瘋子變異者。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這種變異者擁有十分強大的力量。
儘管那之後的罌粟再不敢碰那本書。
—
—
—
「嘩啦啦……」
火焰熊熊燃燒。
巨大的樹幹也漸漸化為了木炭。
樹人的身體從一開始的掙扎都漸漸不動。
以及最後的奄奄一息，再到最終的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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