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親愛的老父親


  秦霄和齊名遠、顧詩詩這對狗男女有血海深仇,早就不畏懼報復,更不擔憂會出現什麼後果。思兔sto55.com因此,他做了戳破『皇帝新衣』的那個小孩。

  沒人敢說破?那他來。

  冰翠,叫得好聽,其實就是玻璃。

  相比起翡翠,玻璃就是非晶無機的非金屬材料,主要含量是二氧化矽。硬度、密度,別說跟翡翠比了,跟任何名貴珠寶相比,提鞋都不配。

  所謂冰翠,是古玩行一些無良奸商勾結黑心媒體,炒作出來的概念,為得就是坑一些毛都不懂的菜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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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故意混淆視聽,讓『冰翠』的名字與『冰種翡翠』聽起來很像,仿佛『冰翠』是『冰種翡翠』的縮寫,模稜兩可,騙取錢財。

  冰翠僅僅是一種故意仿翡翠的玻璃而已,其色彩往往比較均勻,如有色帶,一般是呈流紋狀,就像熔岩漿流動後留下的流線。

  至於什麼斑、霧……都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東西。

  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冰翠十分常見。

  大綠棒子啤酒瓶的底,就是所謂冰翠。

  它當啤酒瓶子底的時候,沒人瞧得起它。可它來到古玩行,搖身一變成了冰翠,身價便暴漲無數倍,許多奸商甚至直接把它當成冰種翡翠來賣。

  顧詩詩炫耀的項鍊,不僅僅是冰翠,還有描金。

  描金,聽起來挺高大上,有點藝術氣息,其實……

  如果是好端端的無暇珠寶,為啥要破壞其整體性和連貫性,進行描金?

  只要細想,答案便會浮現:有裂的、有破損的珠寶,才需要描金。

  描金是工匠修補有瑕疵珠寶的常見手段,說白了,就是哪裡有坑,哪裡有裂,往裡塞點黃金,把缺口堵上,學徒都會。

  除非極特殊情況,比如某世界級工匠為了作品的藝術性,故意打上描金等。否則,有描金的,全是殘次品,比同級同種的無暇珠寶天然低一個檔次。

  齊名遠送給顧詩詩的這條項鍊便是這樣的東西,具有雙重成分。

  冰翠,帶描金。

  垃圾中的垃圾。

  當秦霄笑著把這些知識講出來後,顧詩詩的臉都綠了,比她脖子上戴的冰翠還綠。她一開始還覺得秦霄是在胡說,故意騙她。

  可她又不是瞎子,茶樓里多少人看著呢,人們的表情里,答案很明顯了。

  「哈哈!」秦霄笑道:「顧詩詩,你炫耀啊?你咋不繼續炫耀了?你身上有首飾點綴,你不是成功的女人嗎?來,成功女人小姐,我採訪採訪你,現在你感受到你男朋友齊名遠對你深沉的愛意了嗎?他可是送你冰翠的人啊!」

  「價值連城!」

  「愛如潮水!」

  「潮水說退就退,哈哈!」

  一旁的楚清漪淺笑嫣然,隨即又輕聲低語,感慨道:「女孩子要自愛,不可貪圖虛榮,不然永遠只會被當成工具、玩偶。」

  楚清漪一語中的,揭露了齊名遠跟顧詩詩關係的本質。

  顧詩詩只是齊名遠無數個女人之一,保不齊什麼時候玩膩了就一腳踢開。

  齊名遠有錢,但他不是傻子,怎會花費天價,送給一個表子昂貴的珠寶?

  「啊啊啊!」受不了連番打擊顧詩詩放聲尖叫,她難以置信地扭過頭,望向齊名遠。「親愛的,你送我的項鍊,真是玻璃嗎?嗚嗚,你怎麼可以……」

  「啪!」話沒說完,齊名遠一巴掌落下,把她拍倒在地上,呵斥道:「滾!少特麼煩我!」

  齊名遠連番受挫,本就有些下不來台,這會兒顧詩詩又纏著他嘮叨,他心煩意亂,無法忍受,乾脆拿顧詩詩當出氣筒。

  顧詩詩炫耀不成被秦霄當眾拆穿,眼下又被齊名遠給打了,不由哭得更加傷心,羞憤難當,嚎啕著跑出了茶樓。

  作為顧詩詩的前男友,秦霄親眼見此情形,非但沒有憐惜,反而倍感暢快。這才哪兒到哪兒?他遲早讓這對狗男女付出更沉重的代價!

  礙眼的表子跑了,秦霄和齊名遠依舊在對峙。

  秦霄問道:「你剛才打探我身邊這位小姐的身份幹什麼?難不成你是缺愛了,想找一位年輕的媽媽關懷你?」

  「來,楚小姐,介紹一下。」秦霄指著齊名遠,對楚清漪說道:「我幫你新收的大兒子,齊名遠,喜歡把大綠棒子啤酒瓶子底當成名貴珠寶送別人。」

  自打激活天眼、雙眼復明後,秦霄如獲新生,整個人積極開朗了許多,各種諷刺打擊的人話張口就來,逗得楚清漪直笑,也徹底激怒了齊名遠。

  「死瞎子,你活膩了?」齊名遠忍無可忍,不再顧忌身份形象,上前一把揪住秦霄的脖領子,猙獰無比地吼道:「你不想活,本少爺成全你!」

  「不過在此之前。」齊名遠忽然把嘴湊到秦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逼問道:「告訴我,你們秦家那顆寶珠的真正玄機,我可以賞你個痛快!」

  「呵呵。」秦霄乾笑兩聲,一字一頓,鏗鏘回應道:「叫爹。」

  「你跪下,恭恭敬敬唱一首《親愛的老父親》,我再考慮告不告訴你。」

  「唰!」聞言,最先有反應的是楚清漪,頃刻間霞飛雙頰,渾身發燙。

  秦霄剛說完她是齊名遠的媽,秦霄又說自己是齊名遠的爹,那她和秦霄的關係豈不是……成了兩口子,還生了齊名遠這麼個不肖子?

  楚清漪想起了某件事情,悄悄盯著秦霄,俏臉更紅了。

  楚清漪是羞,齊名遠則是怒,無邊的暴怒。

  縱觀整個洛陽城,敢跟他齊大少爺這樣對話的人也沒有幾個。

  既然秦霄對他不敬,那他勢必要讓秦霄付出血的代價!

  「都過來!給我往死里打!我看看誰敢傳出去!」齊名遠大喝,把他的黑衣保鏢們全喊過來,準備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廢了秦霄。

  而揪著秦霄脖領子的他本人,更是對準秦霄的面龐,掄拳便打。

  「不要!」楚清漪一聲尖叫,生怕秦霄吃虧。

  她不知,今時非同往日,秦霄不再是曾經的秦霄了。

  齊名遠掄拳的同時,秦霄嘴角扯起一抹鄙夷的弧度,覺得對手太弱。

  彈指間,秦霄動了,只一招,便抓住了齊名遠的手腕,卸掉他的力道,然後逆著關節,反方向一掰……

  「嗷!」齊名遠爆發出悽厲痛苦的慘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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