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就看看誰先死
齊名遠為了贏,連跟瞎子比鑑定字畫這麼無恥的招數都使出來了。思兔sto55.com
可接連兩輪鑒寶賭鬥,秦霄攏共上手一秒多點,還是碾壓般狂勝。
齊名遠內心是崩潰的,先前他自吹自擂是洛陽城青年一代鑒寶第一人,這句話此刻化作響亮的耳光,把他的臉都給打腫了。
今天來廣譽茶樓,齊名遠本想裝比,誰知裝比不成,反倒顏面盡失。
他無法接受敗給一個死瞎子的後果,尤其是他不想遵守賭約,給秦霄唱《親愛的老父親》。他又能如何?一個字: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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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霄很雞賊地,讓楚清漪解說齊名遠的動態,導致他剛一挪步,楚清漪的話,便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齊名遠身上。
「額……」厚顏無恥如齊名遠,也扛不住無數道火辣辣的目光,尷尬地擺手道:「其實我是去上廁所,我堂堂齊家大少爺,怎麼可能玩不起逃跑呢?」
「那個啥,我上趟廁所,去去就回!」
說完,齊名遠一個衝刺,撒丫子開溜。
「咚!」下一秒,齊名遠一個狗啃屎,姿勢狼狽地爬到了地上。
秦霄收回腳,懷著無比『歉意』道:「哎呦,不好意思,我是瞎子,走路沒長眼睛,把你絆倒了。不過我還是認為,你先履行完賭約,再去撒尿。」
「或者我跟大家一起陪你去廁所,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鳥……呸,尿。」
「死瞎子,你!」齊名遠從地上爬起來,羞惱得不行,恨不能將秦霄抽筋扒皮,生吞活剝才過癮。
「張老會長,您是公證人,您怎麼看?」秦霄問道。
張老會長為人公正,沒有偏袒,如實答道:「輸了,確實該接受懲罰。」
「古玩行是講規矩的地方,人無信不立,名遠,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我……」齊名遠沉默了,蔫頭耷拉腦袋,一副活不起的模樣。他只是無恥,但他智商在正常人的範疇,他能明白個中利害關係。
輸了,丟人。輸了之後玩不起,更丟人。
做什麼生意都需要講誠信,更何況齊家這種古玩大族。
他丟得起人,齊家也丟不起這個人。
眼下,齊名遠真是腸子都悔青了,何苦要搭理這個死瞎子呢?
想拾掇秦霄,隨便招呼點手下人,方法還不多的是?
歸根結底,是他過於盲目自信,真把自己當鑑定大師了。
實在沒辦法,齊名遠不敢抬頭,低頭盯著自己腳尖,像個羞澀的小姑娘一樣,用近乎嚅囁的聲音吟唱道:「敬一杯清香的茶,把孝心送給您……」
「捧一束百合花,把愛心獻給您……」
「斟一杯濃濃的酒,把祝福送給您……」
「唱一曲深情的歌,把感謝獻給您……」
「親愛的老父親啊!」
「生命里的永恆,你的教誨像一蓋燈,讓我們在風雨中勇敢前行……」
哼哼完這幾句,齊名遠已經羞憤得想自殺了。
而旁聽的眾人,卻全是一愣一愣的。
儘管齊名遠的聲音小,但只要仔細聽,也還是能能見。
這尼瑪……也太難聽了吧?
歌是好歌,怎麼到他嘴裡,調都跑到外國去了?像特娘的彈棉花!
當然,僅僅是眾人內心的想法,表面上人們無動於衷,不敢有任何表示。別說吐槽齊名遠唱歌難聽,就是現在想捧臭腳,給他鼓掌,也不是時候啊!
「哈哈!」唯獨秦霄,捧腹大笑,姿態極其誇張,極盡羞辱之所能。
齊名遠是他不世大敵,內心一口惡氣積鬱了兩年。
就算目前仍是敵強我弱,秦霄不得不放棄折斷齊名遠胳膊的念頭。
但能以這種方式出口惡氣,也算是消緩了部分秦霄兩年黑暗煎熬的痛苦。
「我的兒。」秦霄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湊上去盲人摸象一般,在齊名遠的腦袋上胡亂摸索,笑道:「以後你要早睡早起,注意健康,活得久些。一來,是我這位老父親對你這個不孝子的殷殷期盼。」
「二來……」
頓了頓,秦霄渾身氣勢升騰,殺機畢露,寒聲道:「你活得久,齊家蒸蒸日上,當我滅你全族的時候,才能有足夠的爽感,希望你別不要讓我失望。」
有那麼一瞬間,齊名遠毛骨悚然,脊背直冒寒氣,竟真的被秦霄嚇住了。
不過很快,齊名遠恢復了過來,怒氣衝散心中的恐懼,一巴掌打開秦霄的胳膊,同樣兇殘地放狠話道:「死瞎子,這是我想對你說的。今天這件事,咱倆一輩子沒完!我既然能弄瞎你的眼睛,就也能取你的命!」
「那就看看誰先死!」秦霄憤恨難平,誓報血海深仇。
齊名遠帶人含怒離去,秦霄則留下來,繼續幫楚清漪打探黃金龍龜的下落。眾人望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敬佩,對他不畏強權的崇拜,但更多還是惋惜。任誰都知道,齊家勢大,今後秦霄勢必遭受輪番的報復,凶多吉少。
所謂過剛易折,正是此理。
楚清漪卻不這麼認為,經歷此事過後,她反倒覺得,秦霄貧賤不移,威武不屈,是個真正的男人。昨天她剛見到秦霄是個盲人時的那種失望,早已消散不見。至於對齊家的勢力,她其實並沒有多忌憚……
「唉!」張老會長嘆息一聲,看得出秦霄意已決,再勸無用。年輕人的路還需自己走,於是他乾脆不再提此事。
「小秦,裡面說話。」張老會長邀請秦霄和楚清漪去吳福榮的包房詳談。
張老會長很欣賞秦霄的才華,豎起大拇指,由衷稱讚道:「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這一批老頭子終究是上了年紀,不服不行。在剛才的賭鬥中,小秦你不光勝過了齊名遠,甚至還勝過了老夫!」
盒形銅燈的鑑定中,秦霄上手一秒,張老會長上手的時間比一秒多得多。
《壽桃圖》的鑑定中,秦霄壓根沒上手,反觀張老會長,單憑肉眼看,只能看出那幅畫是贗品,卻找不出證據,後來是上手觸碰墨跡,才茅塞頓開。
秦霄沒上手就能鑑定,他上手才能鑑定,誰更勝一籌,一目了然。
秦霄謙虛道:「哪裡哪裡,張會長過獎了,我只不過是運氣好,並且有楚小姐這樣一位好幫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