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詭異的元代陶俑
這尊元代陶俑,呈立姿,通高三十六厘米,座高六厘米,座長十三厘米。思兔閱讀sto55.com
長相為大頭小耳,左耳後墜雙環形髮辮,左手上搭布巾,束腰帶,兩側垂荷包,上著黑色半袖衫,下著褐色長袍,腳穿長靴,足下有弧門形方座,外施彩繪。
當然,年代久遠,彩繪早已七零八落了。
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整尊陶俑都破破爛爛,髒兮兮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缺口。
秦霄在楚清漪的幫助下,象徵性地摸了幾件別的古玩,很快便將矛頭直接對準這尊元代陶俑。
就是它,讓秦霄產生了一種熟悉又陌生的詭異感覺。
正是這種感覺,讓秦霄不得不停下來,仔細探究它。
眾所周知,草原人只會騎馬征戰,然而馬背上不能治國,所以元代是個短命王朝。這個王朝尚且命短,更遑論這個朝代留下的古玩了。
元代的古玩,只要是真的,都能賣些價錢。
至於元代那些天價瓷器,更不用多提了,名聲大得驚人。
這尊陶俑,裝扮奇特,很有元代陶俑的特色。
所謂陶俑,即是『人俑』,是『活人殉葬』的替代品。
早在原始社會,人們在開始燒制陶器的同時,就已經出現用泥捏塑的人體、狗、羊、豬、雞等各種陶雕藝術品。陶俑在古代陶塑藝術品中占有重要位置,它不僅僅是一種藝術,也是研究古代社會發展的重要實物資料。
在奴隸制社會的殷商時期,多數是用活人殉葬。到了戰國時期,隨著奴隸制的崩潰,封建制度的確立,殉人制度隨之衰落,用俑殉葬的習俗開始興起。
秦漢兩朝,『似是人生』的殉葬陶俑,廣泛流行,直至唐宋元。
最有名的人俑,那毋庸置疑,是祖龍秦始皇的兵馬俑。
秦始皇陵出土的七千兵馬俑,氣勢宏偉壯觀,令人驚嘆叫絕,舉世聞名。
陶俑雖不同於佛教石刻造像,卻與之異曲同工,並駕齊驅。它雖不同於繪畫藝術,卻也是古代社會生活的一幅幅美麗畫卷。
好的陶俑,價值超凡。
而在元代這個短命王朝的陶俑,讓深諳古史的秦霄,想到了一個人。
或者說是一個家族。
汪家。
汪氏家族是元代的『隴西豪門』,汪世顯為金朝與蒙古大將,他在金與西夏、蒙古、南宋征戰之際,戰功彪炳,一路擴充軍力,最後投降蒙古,並隨蒙古常年征戰。
明代,他的後人投降明朝,整個家族稱霸隴西三百七十年,共計十四代。
汪世顯家族墓,已經開了。
汪家的墓,是現存發現最集中,且保存最完整的元代墓葬,精品無數,為後世的我們研究元代歷史人文,提供了大量寶貴的資料。
秦霄曾在網上看過汪家墓葬群出土的陶俑,就是這種風格的,很獨特。
很有可能,小販地攤上這一尊陶俑,是從汪家墓葬群流出來的。
汪家墓葬群是被官方開的,說是保存完整,但可沒說百分百完整。
自古以來,倒斗的可比考古的下手快多了。
不過歷史總是撲朔迷離,流了一些寶貝後,為什麼汪家墓葬群還能大致保存完整,就不得而知了。或許是地質變化,或許是那伙倒斗的死了,都沒準。
現在的古玩行,古玩數量猶如天文,絕大多數是假的,而即使剩下那些真品,數量也極度驚人。那麼多大寶貝,難道全是各家各戶的傳家寶?
很顯然不是。
事實上,古玩行流傳的那麼多真品,靠傳下來的少之又少。絕大多數,都是從古到今,土夫子們開墳掘墓,『耕耘』出來的產物。
因此,被官方重點保護汪家墓葬群怎麼流出來一尊陶俑,沒必要深究。
說不定是官方發現前,已經有土夫子動手了。
確定了這尊元代陶俑大概率是汪家墓葬群流出來的以後,秦霄依舊眉頭不展。因為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並沒有消失。
他看見這尊陶俑的第一眼,以為那種熟悉的詭異感覺,是因為看它像汪家墓葬群的產物。可確定後,還是有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秦霄仔細感應,屏氣凝神,用手指繼續觸碰這尊陶俑。
「唰!」一道靈光閃過,霎時間,秦霄全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這尊元代陶俑,詭異在什麼地方了。
「咳咳!」當此時,小販乾咳兩聲,提醒秦霄。小販見秦霄出神,知道秦霄看上了這尊陶俑,又因為秦霄和楚清漪是一夥的,他知道楚清漪是個大戶。
綜上所述,小販會做出什麼舉動,也就不難猜測了。
「嘿嘿!」小販賤兮兮一笑,誇讚秦霄盲人還如此識貨,真是難得,既然秦霄喜歡,那雙方相識一場,他給秦霄一個涼心價:兩萬五。
「多少錢?」秦霄一聲驚呼。「兩萬五,你怎麼不去搶?」
百分之九十九的小販,鑒寶的眼力沒有,看人下菜碟卻有兩把刷子。
他本人都不知道這尊陶俑意味著什麼,他只想多賺點錢。
事實上,如果秦霄問他攤位上另外的任意一件東西,他都會開這個價。
重點不是陶俑,重點是小販想宰大戶。
秦霄在古玩行混了多少年,能讓他宰?
於是秦霄裝作驚訝的樣子,放高嗓門,擺足架勢,要跟小販殺殺價格。
「盲人先生,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小販不為所動,開始施展起他六親不認的口才,秦霄瞎都不算完,他今天非把秦霄忽悠瘸了,讓秦霄又瘸又瞎。
「轟!轟!」然而,小販話還沒說兩句,吐沫星子還沒甩出多少,一陣雷鳴般的引擎爆響,掩蓋住了他的聲音。
古玩街上,人人為之側目。
除了秦霄,楚清漪和小販也將目光,投向了發出巨響的街心。
一輛百萬級的流線型跑車。
這種車,狂拽炫酷吊炸天,速度快,但擾民,開到哪兒跟放炮似的。
倒不是老百姓仇富,但喜歡開這種車滿大街,尤其是晚上滿大街亂竄的,腦子多少有點病,能吵死個人。
縱觀全城,也沒幾輛這種車。
瞧見駕駛艙里的車主,楚清漪臉色一變,不由感到一陣犯膈應。
「齊名遠?怎麼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