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想看踢踏舞
這件事,有沒有白家介入,完全是兩個性質。思兔sto55.com
有無白家介入,趙山河的態度也會截然不同。
但無論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之前沒有白家介入的時候,秦霄也早做好了拼到底,死不屈服的準備。
吳萊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懷疑人生。
他多希望自己能立馬昏迷不醒,眼睛一閉,啥也不知。
奈何昏迷不是主觀意識能操控的,小腿離心臟太遠,小腿上的刀口已經基本包紮,止住了大出血,他體質又很不錯,想暈也暈不掉。
無法昏迷的吳萊,被莫大的恐懼包裹著。
剛剛的電話里,趙山河讓他自己處理好。
秦霄是白家貴賓,趙山河不想因為吳萊的擅自行動,和白家關係產生裂痕。如果吳萊處理不好這件事,趙山河就會處理好吳萊。
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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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求秦霄的原諒唄!
問題是,前不久他還頤指氣使,瘋狂抽菸,耀武揚威,跟秦霄大打出手,揚言今天必須宰了秦霄。
他甚至還狐假虎威,借趙山河的名頭壓秦霄。
哪成想,到頭來,趙山河的名頭不管用不說,還特娘地產生了負作用!
這要是道歉求饒,十來號小弟看著呢,他這個大哥,以後還怎麼當了?
吳萊又疼又慌,露出吃了屎的表情。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一句話不說。
秦霄倒很有耐心,白雅琳小姑娘卻沒那個閒心跟他對眼。
白雅琳拿過手機,說道:「我給趙叔打個電話,就說你嚇唬我,你罵我,你威脅我,你說白家算個屁,你說『老子打得就是白家貴賓』。」
「你……你還說你要把我打暈了,賣到國外給人當丫鬟!」
秦霄聞言,嘴角抽了抽,知道這丫頭又從霸氣的一面抽離出來,又開始古靈精怪了,她公然造謠,紅果果地威脅吳萊,逼迫吳萊表態。
「別!千萬別!白小姐!姑奶奶!」吳萊差點哭出來,若讓白雅琳跟趙總說上這麼一通,他吳萊的小命,乃至他全家的小命,可都要不保了。
「道歉,我道歉!」吳萊打著顫音,想死的心都有了。
從這裡,便能看出秦霄與這些地痞無賴的不同。
面對生死威脅,秦霄可沒慫。
但氣勢洶洶的吳萊,他慫了。
吳萊是個老煙槍,他這個層次平時能接觸到的人物,初次見面往往也是通過遞煙打開話題的。吳萊被逼無奈,被兩名小弟攙扶著爬起來,擠出一臉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哆哆嗦嗦掏出煙來,笑問道:「小哥,抽菸嗎?」
出人意料,秦霄沒跟他冷臉,彬彬有禮地笑著點頭。「抽。」
「好嘞!小哥,給你點上!」見秦霄的狀態,吳萊一看有戲,不由精神振奮,手也不抖了,麻利地給秦霄點上,送進秦霄嘴裡。
「噝!」秦霄抽了一口,近距離把煙霧噴到吳萊臉上,吳萊笑著忍受。
這種吐煙,在道上,乃至在民間,是極盡羞辱的舉動,但吳萊只能忍。
抽了一口,秦霄不抽了,把著火的菸頭,插進了吳萊的眼睛裡。
「啊!啊!燙燙燙!」吳萊大驚失色,沒想到秦霄會這樣對他,他急忙閉眼,躲閃,想用手去擋。
「咚!」可他的手撞上秦霄的胳膊,猶如撞上一條鋼筋,秦霄絲毫未動。
這一下碰撞,吳萊也反應過來了他現在的處境。
把牙一咬,把心一橫,又忍了。
他閉著眼睛,任由秦霄把著火的菸頭,按在他的眼皮上熄滅。
燙過煙疤的人應該知道,香菸的火苗,看著不起眼,真燙上去,那也是高溫的火啊,疼痛是很難忍的。
更何況,秦霄燙的,是吳萊脆弱的眼皮。
「滋滋……」等秦霄把煙碾滅,吳萊的眼皮沾滿菸灰,已是通紅一片,留下一個很明顯的煙疤,還冒出絲絲縷縷的燒焦味道。
「嗚嗚!」吳萊疼得面容扭曲,捂著眼睛,貌似眼皮下的眼珠子也遭受了創傷。反正自從秦霄燙完之後,他這隻眼睛再也沒睜開過。
吳萊的小弟們都傻了,心中的震撼無法形容,他們只是小弟,上面錯綜複雜的關係他們搞不太清楚。他們只是明白,惹到不該招惹的人了。
吳萊單眼流淚,牙都快咬碎了,屈辱地問道:「爺,心情好點了嗎?」
秦霄報以和善的笑容,回答道:「好多了。」
「不過吳萊哥你若再辦一件事,我的心情想必會更好。」
吳萊強忍殺意,從牙縫裡擠道:「爺,您說,我照辦。」
秦霄撇撇嘴,不無遺憾地感慨道:「我瞎之前,最愛看踢踏舞視頻,還說要去學踢踏舞呢,結果……哎!要是有個人能幫我圓夢,在我面前跳一段踢踏舞,我就滿足了。我看不見,哪怕聽聽踢踏的聲音也好。」
「哈哈!」白雅琳小姑娘繃不住了,輕輕捶打秦霄,笑道:「秦大哥,你好壞哦,大壞蛋,太有創意了,我都喜歡……呸!我都不忍心繼續看了!」
遠處,始終站在櫃檯里的楚清漪也錯愕,隨即會心一笑。
秦霄屢屢做出要殺人的舉動時,她差點以為不認識秦霄了。不過現在一看,秦霄還是那個秦霄,腦迴路很清奇。
可吳萊卻崩潰了,破聲道:「踢踏舞?我的腿……」
秦霄溫柔地問道:「你的腿怎麼了,吳萊哥?有問題嗎?」
「有問題的話,你就不用勉強了。」
秦霄左手還提溜著砍刀,這時重新舉了起來,笑道:「咱們繼續。」
「咕嚕!」吳萊看著秦霄兀自滴血的砍刀,那上面多數的血都是他的。他狠狠吞咽口水,切齒道:「好!好!秦爺想看,我跳就是了。」
吳萊用力推開攙扶的兩名小弟,艱難地用單腿站立,然後奮力地把傷腿甩出去,收回來,立足腳再跟著挪動。
他跳得根本不是踢踏舞,僅僅是簡單的踢腿。
但對他這種傷員來說,踢腿便是莫大的折磨。
每一次做出動作,吳萊都會撕心裂肺地嚎叫一聲,顫抖到五官變形。
吳萊才簡單地踢了幾下腿,好不容易止血的傷口再次出血,順腿淌下。
秦霄看在眼裡,然而秦霄的人設是個瞎子,看見了也裝沒看見,對此毫無反應。甚至秦霄覺得這根本不夠,他繼續要求道:「沒拍子,我這個瞎子兩眼一抹黑,啥都感覺不到,沒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