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差錢?還是差事?
房間裡亂做一團,眾多手持武器的卸嶺派猛男衝進來,提刀要劈死秦霄。思兔閱讀sto55.com
秦霄則在同一時間發難,越過桌子,撲向紅皮老大。
只要擒王,危機便會解除。
然而紅皮老大能當上老大,也絕非等閒,反應極快,第一時間踹地,坐在椅子上讓椅子帶動自己後退。
他身邊的五金店老闆卻不保護老大,而是惡吼著,用粗糙布滿老繭的雙手抓向秦霄。
時間好似在這一刻停滯了,所有人都變成慢動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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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要抓紅皮老大,紅皮老大後退,五金店老闆來抓秦霄。
這三件事同時發生,已成定局。
然後就在這一剎那,秦霄忽然做出了一個意外的舉動。
他放棄了擒王,腰身一扭,整個人撲在桌子上,取消了對紅皮老大的抓取,順便也躲過了五金店老闆的抓取。
情況緊急,對方人多,秦霄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可秦霄放棄了這次機會。
楚興看在眼裡,滿是絕望。
一招沒抓住紅皮老大,他和秦霄,豈不是必死無疑?
不過楚興的念頭剛在腦海里形成,秦霄便無縫做出了第二個舉動。
秦霄在桌子上翻滾,落地地上,『砰』地一拳,把紅皮老大帶來的那個乾瘦女人打翻在地。
不等她徹底倒下,秦霄又抓住她的頭髮,強行把她拉起來,用兩根鐵鉗一樣的手指掐住她的咽喉,暴喝道:「我已擒王,誰敢上前?」
「誰再想靠近,她死我前頭!」
秦霄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兩指用力,頓時把乾瘦女人掐得臉色青紫,脖子吐出老長,恐怖得猶如吊死鬼一般。
『不打女人』對秦霄來說,就是一句屁話。
倒不是說秦霄喪心病狂,專打女人。
事實上,秦霄對這句話的理解,是『不打好人』。
只要是好人,男的女的,都不該打。
只要是壞人,男的女的,照揍不誤。
更何況,秦霄抓住的,不是別人,正是這一小股卸嶺派真正的老大。
區區魚目混珠的小把戲,還瞞不過秦霄的眼睛。
首先,紅皮老大是來跟秦霄談生意的。既然是談生意,這種生意還是殺頭的買賣,他為啥非要把自己的姘頭帶過來?
怎麼著?離開這女人一會,活不下去了?
這個女人的出現,本身就不合理。
除非……她必須參與到這次談話里來。
什麼人『必須參與到這次談話里來』?
答案只有一個:老大。
只有老大,才必須參與到這次談話里來。
其次,紅皮老大之所以紅皮,是因為觸碰了古墓里恐怖的火焰機關,把他的皮膚給燒成這樣的。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他是老大,下墓用得著他打頭陣,沖前頭去試機關?
誰家老大的命這麼不值錢?
從這一點上分析,在古墓里是打頭陣的紅皮,也不太可能是真正的老大。
最後,就是乾瘦女人出現後,給紅皮沏完茶,就一直給他捏肩。
看上去,是在捏肩。實際上,是用不同的力道、手法,給紅皮傳遞信號,操控紅皮和秦霄談話的節奏。
這些細節,瞞不過秦霄的天眼。
基於幾點緣由,秦霄早就鎖定了乾瘦女人,才是真正的老大。
擒賊擒王,要抓,自然抓真正的老大。
於是秦霄假裝抓取紅皮,卻在半途變招,改變方向去襲擊真正的女老大。
秦霄實現了他來之前的承諾,『只出一招』。
果不其然,他生擒真正的女老大後,卸嶺派所有猛男全部嚇傻了。
「住手!」包括紅皮和五金店老闆在內,所有人聲音顫抖地大聲呼喊道:「放……放了她!抓一個女人,死瞎子你真不是個東西!」
這種話如果能對秦霄產生作用,那秦霄乾脆別活了。
秦霄手上力道不減,掐得女老大直蹬腿,笑道:「謝謝誇獎。」
他抓住女老大,便相當於握住了這些人的命門,沒人敢輕舉妄動。
卸嶺派傳承悠久,向來喜歡扎堆兒的他們,『團結』是深入骨髓的。
正因為卸嶺派人數眾多,能統一管理、讓他們心服口服的老大,一定人格魅力超群,在他們心底被奉若神明。
事實也的確如此,紅皮、五金店老闆這些人,早些年混得不如狗,是有卸嶺派血脈的女老大,把他們召集起來,帶他們開墓,帶他們聯絡超級贗品這條線,做出貨口。
年紀輕輕的女老大,一己之力,讓這些人如今都家底頗豐。
單憑這一樁恩情,女老大便絕不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出事。
秦霄抓了他們的『神明』,他們唯有束手就擒。
紅皮能當女老大的替身,至少是這夥人中的二號人物,還是有點魄力的。
他沒有直接繳械投降,而是把楚興給綁架了,叫嚷著要交換人質。
可惜秦霄根本不搭理他。
秦霄說道:「這位楚興先生,我今天才認識他。跟他沒有任何感情,要殺要剮,你們請便,反正我也看不見。」
紅皮不死心,對楚興一番拳打腳踢。
秦霄置若罔聞,依舊保持著挾持女老大的姿勢,動都不動一下。
他說得是真話,他對楚興,真的沒有太多感情。
如果被綁架的是楚清漪和李傳福,秦霄或許會有點反應。
但楚興……
不好意思,沒反應。
秦霄是說過要報答楚興,可默認的語境是,在自己『方便』的前提下。
此刻秦霄不方便,所以就不管楚興了。
楚興被打得很慘,心說倒了八輩子血霉,出趟差,來趟洛陽城,怎麼能攤上這麼一趟子糟爛事?
他心情沉重,不過也知道,秦霄說得事實。
如果秦霄拿女老大換他,他們兩個都得死。
楚興好懸被打死,秦霄眉頭都不皺一下,紅皮徹底絕望了。
把楚興丟在地上,紅皮吼道:「你到底想怎樣?咱們沒仇啊!」
「我們就是一夥掛著『卸嶺派』招牌的小蟊賊而已,何時得罪過瞎爺你這尊大神?差錢?還是差事?」
終於聊到主題了,秦霄輕聲道:「不差錢,也不差事。」
「我只想知道,你們的上線是誰。」
聽到這個問題,被掐住喉嚨的好像成了紅皮,他如鯁在喉,瞪著眼睛,一句話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