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偉大的遷徙
將史前炎黃時期『黑鯊魚』身上眾多『銅錢形巴蜀符號』重疊起來後,會發現兩條線的空白。思兔閱讀sto55.com
第一條線,是古黃河。
黃河就是黃河,不過古黃河並非今天的黃河,起碼很多地方都不一樣。
作為炎黃子孫的母親河,黃河明顯是一位脾氣火爆的母親,動不動就發脾氣,喜怒無常,歷史上有不計其數的改道和洪災。
史書上記載的『黃河鬧脾氣』的次數,僅僅是一小部分。
黃河真正鬧脾氣的次數,遠比史書上記錄的還要多。總之,從炎黃時代到今天,黃河基本徹頭徹尾變了一番模樣,入海口都換過好幾次。
人們在『黑鯊魚』身上看到的黃河線條,正是炎黃時代的古黃河。
另一條線,則是沿著這條古黃河遷徙的路線圖。
炎黃時代,最著名的一場大戰,便是逐鹿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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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中下游的炎黃部族,為了跟黃河下游的九黎部族,爭奪更肥沃、更適合耕種的土壤,爆發了驚世的大戰。
按神話傳說來講,神仙滿地跑,雙方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最後還是炎黃部族被困在大霧裡,緊急發明了指南車,才反敗為勝。
不管傳說是真是假,反正炎黃部族贏了。
黃帝逐鹿中原,定鼎中原,成了黃河流域的霸主,占據著最肥沃的土壤。在這片土地上,黃帝的後代,發展出了一代又一代的璀璨文明。
敗者食塵,輸掉的九黎部族,則近乎於消亡了。
他們的首領蚩尤,有說死了,有說沒死,但無論如何,九黎部族完蛋了。
歷史由勝利者書寫,在炎黃部族的口中,蚩尤成了無惡不作的魔王、妖怪,被譽為『禍首』,一天不吃幾萬個人睡不著覺的那種。
九黎部族打不過炎黃部族,怎麼辦?
有一部分留下來,被炎黃部族吸收、融合了。
當然,作為敗者,地位肯定是要低下一些的。
黎民,百姓。
一開始,『百姓』指得是炎黃部族的普通人,『黎民』則是更低賤一些的,九黎部族的俘虜。
隨著後來雙方的血脈相融,『黎民』和『百姓』也漸漸變成了同一類人。
戰敗者,選擇權不多。
然而九黎部族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想留下來當『黎民』。
所以那些『不投降派』,決定跑路。
可他們原本的領地,是黃河下游,背後靠海。
往東跑?那豈不是要去跳海了?
往西跑?炎黃部族就在西邊呀!
於是乎,九黎部族的殘部決定,兵分兩路,一路往北跑,一路往南跑。
往南跑的,漸漸變成了別的民族。
往北跑的,則比較有意思。
往北跑了一段時間後,他們發現:尼瑪,怎麼越來越冷了?
再往北跑,就凍死了!
也有頭鐵的,抗凍,想繼續往北跑。
在這裡,九黎部族的殘部又分化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往北跑,與向南跑的一樣,逐漸變成了別的民族。
而不抗凍的那些,決定往西跑。
這一支,先向北跑,繞過炎黃部族勢力範圍,再往西跑的,便是今天的主角。他們在古黃河北岸,一路分化,一路遷徙,幾代人的奔波。
他們一路上遇到各種各樣的選擇,分化出去一支又一支。當然,一路上,他們也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部族,進行或多或少的融合。
無數次選擇與融合後,一支九黎部族的後代,進入了遺世而獨立的巴蜀。
這個時期,巴蜀文明中的三星堆文明,正在進行石器時代到青銅時代的蛻變。而在《太白陽經》記載中,九黎部族與炎黃部族大戰時,『以金為兵』。
金就是青銅器,所有青銅器,剛燒出來的時候,是金色的。
是後來發生氧化,金色褪去,才變成我們看見的黯淡顏色。
三星堆文明正在蛻變,九黎部族中的一支後代帶著青銅技術來了。
雙方或許是你殺我,我殺你,或許是和平合作。
總之,雙方進行了文明的交融,順利開啟了三星堆璀璨的青銅時代。
如果這是真的,就能夠解釋,三星堆中有一些扭曲、抽向的青銅面具,與史料記載的蚩尤『銅頭鐵額』的形象不謀而合了。
上述這些,便是秦霄『黑鯊魚』身上,『銅錢形巴蜀符號』重疊後,出現的那兩條線條,給予人們的提示。
以第一條線條的『古黃河』做為參照物。第二條線條的兩端,恰好是古籍記載,那個時期九黎部族、三星堆的棲息地。
人們根據線條,推導出了九黎部族潰散的一支,或許經過幾代人的遷徙,進了巴蜀,與三星堆文明相結合。
如此一來,沿海的『鯊魚』和巴蜀的『巴蜀符號』相結合,也就沒那麼不可思議了。
九黎部族原來生活在黃河下游,距離大海很近,屬於悶著頭往東走,遲早能看見大海的情況。
古籍又說九黎部族侵略性很強,嗜血、兇殘,他們喜歡鯊魚,更好理解。
古人喜歡在石頭、玉器、甲骨等物體上記錄信息,這一支九黎部族一路遷徙,到了巴蜀後,把自己『偉大的征途』,用巴蜀文明的符號,記錄到了一條『黑鯊魚』上。
而這『黑鯊魚』的料子,黑皮玉,也是歷史一大謎團。人們不知道它們是如何形成的,更不知道它們與相似的『紅山文明』玉器有和關聯。
現在看,關聯應該是:這種玉,是九黎部族專用的一種玉。
紅山文明在今天東北西南部,說實話,距離九黎部族也不遠。
尤其是距離先向北、又向西潰逃的九黎部族,更近。
甚至這支入川的九黎部族,都有可能途徑紅山文明。
雙方交流、融合,九黎部族模仿一下紅山文明的制玉技術,也沒毛病。
……
用兩條意義不明的線,推導出這麼多情報,這就是考古。
物極必反,經過謎題揭曉後的極端喧囂後,尖叫聲和嘶吼聲消散後,鑑古大會現場,又宛如空谷般寂靜,只剩下了人們粗重的喘息聲。
「哎!」秦霄嘆了口氣,搖頭道:「還是那句話,這畢竟是歷史的個例,還不至於嚴重到改寫歷史的程度,更多是一種參考作用。」
「更確切的研究,還是要交給專家們來繼續鑽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