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夏一天（二合一）
「夏一天，年齡十八。思兔閱讀sto55.com」
「留日華僑，就讀於東京國立第十九中學又稱上野中學。」
「父親夏文林於88年日本泡沫經濟時期從中·國偷渡到日本打黑工，後通過非法途經取得合法居留證，是一名保險銷售，兼職成功學講師，但在十三年前因為賭博在東京這邊欠了一大筆債務所以幾乎不敢回來。」
「母親楊素，在四國做期貨替丈夫還債。」
「從小由在東京的表姐帶大。」
輝夜姬沒有感情的機器女聲，正在向面前的幾人匯報著情況。
「而且我找到了夏一天十二年前的入境登記記錄，他應該不是卡塞爾學院本部的人。」宮本志雄嚴肅的說到。
說話的男人還不到30歲，戴著古板的玳瑁框眼鏡，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清秀端莊，像是某個學院的年輕老師。
犬山賀聽完所有的有關信息的報導後，斂容正色的開口：「你的意思是他不是卡塞爾本部派遣來的臥底的話，那麼就只剩下兩種情況了，要麼他是一個野生的極其強大混血種，要麼他就是龍王！」
「犬山君，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星期三夜總會經歷了什麼，不過後者的機率就目前來看來還不太可能。」風魔家家主風魔小太郎訕訕笑道，「要不我叫手底下的忍者去探探虛實？」
「不必打草驚蛇，這個事情還是先匯報給大家主橘宗政吧？」犬山賀詢問道。
「對，我看可以跟上面知會一聲，如果不是本部的人，先拉攏進來，再看他的虛實，讓大家主來決定吧。不過最近猛鬼眾的事情讓他頭疼。」櫻井家家主櫻井七海說道。
另一邊，米國伊利諾州芝加哥，卡塞爾學院。
校長辦公室。
「老夥計，你在中·國飛虎隊待了怎麼久就沒有對這個叫夏一天的人有印象。」昂熱手裡拿著馮·施耐德傳真回來的照片，端起尼古拉斯·弗拉梅爾給他倒上的烈性龍舌蘭。
弗拉梅爾將杯中粉色的液體一飲而盡，雙腳上穿著還沾著泥土的劣質皮鞋，翹到了昂熱的辦公桌上：「我在家裡看西部片和SQ雜誌都好像年了，關於混血種的情報別指望我，而且這個人好像是日籍華僑吧，並不是中·國人！」
「你剛剛喝的又是哪款龍舌蘭？」昂熱也知道應該是指望不了這個老「家裡蹲」索性跟他討論的起了酒。
「我叫它『處女』。他的味道開始時候青澀無比，想是沒有烈性的果啤，但是一旦到了喉嚨，就裂開了，辣味會衝進你的鼻腔和氣管。」弗拉梅爾便說還邊閉上了眼睛，就像剛剛還坐在馬桶上酣暢淋漓，下一刻突然神遊到了普羅旺斯花園。
昂熱活了一百多歲，但面對這個老夥計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傻子，不知道如何能夠與他妥善的交流，開始繼續讀起夏一天的資料：
「父母長期在北海道打工，從小被表姐一個人養大」
「這種孩子從小一定很缺乏愛，要是遇到對他稍微有一點好的女孩，一定會像一隻德牧一樣乖乖吐著舌頭，你拿走他牛肉麵里最後一個牛肉他也心甘情願，還陶醉的感嘆，啊！我為愛而死！」
弗拉梅爾突然神情並茂的感嘆的起來，像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情聖。
「就像你在聖彼得堡給那些跳芭蕾舞崴腳了的長腿俄妹抹風油精時候那殷切的樣子？萬一人家是情場高手呢?」
「不可能，我看他照片就知道，他也就是一個慫小孩罷了，一定還在對同班漂亮女孩的頭髮感興趣。」
「那還是老樣子？派一個貼心溫柔大學姐？」昂熱摸了摸著胡茬兒，成日思考如何向龍族復仇的他，在這年輕男性喜好的異性種類這方面的研究上倒是落了下風。
「我想想，最好是歐巴羅人種的，很高調驚艷的，最好能勾起他心中的自卑感。」
「男孩自卑感不一定是看到漂亮大姐姐才會有生出來的，只要是他喜歡並且優秀的女性。別拿你的不正常的XP，去揣測別人的，萬一他就喜歡鄰家小妹妹怎麼辦？」
「我不正常嗎？反正沒人會像你一樣，拿著一本書，坐在劍橋長椅上，偷看路過女學生被風掀起的裙子。」
昂熱被懟的啞口無言，幸好此刻辦公室里沒有學生，否則他一定會跟這老傢伙打一架來找回自己在學生面前的威嚴。
從星期三夜總會回來，夏一天除了聲望好像提升了一些，看著髒亂的房間，其他的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變化。
雖然他是一個獵殺目標可以精確到讀秒的獵人，但是他真的很不擅長整理房間這件事。
「夏一天廚房的下水道堵了，快去給樓上鄰家說一聲，讓樓上不要在放水了，然後在去超市買一瓶上好的老陳醋！小飛的尿片子沒有了，你順便到超市買一包，記得要買花王的，最近在搞9折促銷。」
「好好。」夏一天直接把星際的頁面切了出去，他剛剛在偷看韓國職業選手的比賽，韓國職業選手都喜歡選神族，要麼就前期全部暴追獵，後期升級三級基地後靈能矩陣建立好之後打雙線。
聖堂武士、巨象在母艦的掩護下從四面八方涌到別人的基地，只要有靈能矩陣的地方就能夠產兵。對方永遠也猜不出你的兵會從哪裡突襲基地。
但是頻道里有一個喜歡打蟲族的傢伙，夏一天剛剛打了兩把總是被他的小狗騷擾基地，後期有被蟲族源源不斷爆出的兵吞沒。
前世作為武者的夏一天，不但不能接受自己打架打不過對方，打遊戲自然也不行。
特別是這種即時戰略的競技***，其實和下西洋棋沒什麼區別，都是拼的是反應和腦力。
所以夏一天開始研究韓國高手打神族。好不容易看一會兒又聽到了老姐那隔著五座山都能把你叫回去的嘶吼功。
「還不快去，墨墨跡跡的！就知道玩電腦，你知不知你們年紀上有一個叫秋山菜的？每次都是年紀第一，據說已經要報考的國外的大學了，還是劍道社的頭號種子選手，你秋山阿姨每次都在我面前提誇他女兒，」
夏一天想起了記憶中一個叫「內卷」的詞語但是忘記了是在哪裡聽到的了，老姐就是這樣的自從父母去世後，也就老姐願意養活自己，但是她一個人還要帶一個孩子。
姐夫的工作一天天又忙的不可開交的，她年紀輕輕就像進入了更年期，其他三十歲女人噴著迪奧可以把人熏到吐的「紅毒」，踩著奧康高跟鞋，她只能穿著平底鞋笨手笨腳的給孩子沖奶粉。
夏一天不想在聽老姐的嘮叨了，立刻在門口連鞋帶也沒有解，就把腳塞進去，飛快的竄到二樓去敲響們。
夏一天住在藏在高樓大廈後的老舊小區。舊小區里難得還留著梧桐樹，樹葉已經落光了，枯枝把暗淡的陽光切成碎片。
31號樓是一棟紅磚外牆的老樓，樓道很下載，如果在不側著身子避讓的話，只能容下一個人通過。
階梯上似乎為了防止人擦掉而使用了油漆碰上了「疏通下水道」或者「代開發票」的小GG。
15單元21室，藍漆門派定在綠色的木門上。
夏一天伸出手指想要敲響木門，但是手指卻在半空中僵直了一刻。
還沒敲門，一個靚麗的黃金捲髮上綁著一個紅色的蝴蝶結，身上微微帶一點薰衣草香味的女孩打開了咯吱咯吱的房門。
「廚房下水道又堵了？」
安格莉娜探出頭，笑的時候露出小虎牙。
今天她沒有穿著波西米亞風的格子長裙，而還穿著居家服裝。
寬大睡袍包裹著勁爆的曲線。夏一天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自己來找她，她都能提前給自己開門呢？
夏一天頹唐的點了點頭。
「那讓姐姐來我家做飯吧，我正好可以蹭到美味的雞湯。」
「行，我待會兒告訴他。」
說實話夏一天的內心是一千萬個不願意的。
這些天樓上突然搬來一個親切溫柔的英格蘭女孩，天天來自己家蹭吃蹭喝的，夏一天內心告訴自己這有問題。
經過這兩天的夏一天也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有點不簡單，自己完全可以苟在這棟老舊的小房子裡。
但是偏偏這個叫安格莉娜的「鄰家女孩」搬來住在自己的樓上，夏一天不知道用這詞彙來形容是否合適，雖然安格莉娜的動感大姐姐形的，但是行為跟青春疼痛文學裡面的鄰家妹妹差不多。
囑咐完，夏一天飛快的跑出了老舊區樓，對於現在還是普通人身份的夏一天來講，安格莉娜什麼的實在是太「虛無縹緲」了，像是一個美麗的陷阱。
紅磚外牆前的梧桐樹又開了，夏一天心想這種老樓應該很快不久就要拆了，到時候這個突然搬來的安格莉娜又會到哪裡去呢？
超市門口有一個報刊，夏一天拿起一本《Morning》隨意的翻了翻，《寄生獸》的作者似乎因為身體不適而停更了，忽然面前一個白色的裙裾，在夏一天的面前飄蕩，梧桐樹葉的空隙間陽光從裡面鑽出來打在面前女孩的臉上。
光景破碎、散亂。
這個世界的夏一天的記憶里，兩年前第一次在學校看到秋山菜穿白色鋸群時候的場景，秋山菜一人做在無人的教室，教室的窗簾沒有拉緊，強烈的陽光照射在秋山菜白皙的鋸群上。
她捧著一本《浪客劍心》，而夏一天拿著新的一刊《Morning》走進教室，開學的第一個學期午後的教室男生都去打籃球或者吃飯，想要多認識幾個人。女生也三五成群的去尋找可以加入的社團，空氣寂闃、陽光正好。
夏一天說：「你也看《浪客劍心》？」
秋山菜說：「是啊，我在學習裡面的劍法呢。」
「你也劍道社有興趣，加入我們劍道社吧？」
夏一天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胸口，手裡拿著的82年的可樂差點灑出來暈染在白淨的校服上。
連夏一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某一天你開著一輛邁巴赫來接送自己的兄弟，被女神看到了，女神說你真有范兒，還知道邁巴赫這種牌子。
從此你就成了汽車領域的專家，下至捷達上至幻影，你都能學著資深車迷的口吻評論上了兩句車到底是民用前軀好，還是後驅推動的好。
「夏一天，最後一個學期也過半了，按學校規矩我們也該退下來了，我們要舉辦一個在新生中選擇新社長的活動。活動完大家一起吃個飯，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呀。」
「好，我肯定來。」
夏一天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居然會在這裡碰到秋山菜，但是剛剛秋山菜一句話提醒了夏一天，自己就快要畢業了，馬上要面臨霓虹的中心考試了。
買好了老陳醋和花王尿不濕，夏一天飛快的跑了回去。
比起過去高武世界裡，那些敵對勢力的可以挽大廈之將傾的武道宗師，現在似乎即將面臨的考試才是最大的敵人。
「呼，終於寫完了。」一下午的時間就在原子筆與紙張的上的摩擦聲中度過，將幾張卷子整理好，夏一天打開筆記本，點開一個顆黃色的五角星。
「大衛·伊格曼《生命的清單》里說的：人的一生，要死去三次」
夏一天又隨便抄了兩句文藝而傷感的句子，發了一條說說，當然他的說說只限熟悉的人能夠看到。
過去在從小在心武館裡修煉，他壓根沒有青春，也許他現在可以重新中二一回，這個年紀沒人會罵他不正經。
「夏一天，你班主任說現在這個成績應該也考不上好的學校，不如降級復讀一年或者轉校吧，在上野中學申請降級的話要縣級以上的醫生開個假的診斷證明，這個有點難，但是轉校的話，我可以讓姐夫去給你處理。」
夏一天也不知道最近咋了，班主任突然專門約談過夏一天老姐了，夏一天所在的是上野中學的重點班，是保送的或者是出國留學的「變態中的變態」學生。
下學期開始全面複習了，重點班的複習速度基本上坐地日行八萬里，夏一天現在的成績基本上是跟不上重點班的進度呢。
與其接下來完全在課堂上坐飛機，坐火箭，一天天的都懵懂懂的如墜五里霧中。
還不如降級復讀一年，或者轉一個稍微普通一點學校，鞏固夯實基礎。
霓虹的中心考試競爭的激烈程度不亞於國內的高考。
可是那裡有老師突然建議自己班上的學生轉校或者降級呢，這難道不是在放棄自己學生？而且自己的成績也明明不是很差啊。
夏一天沒有回答，畢竟轉校和降級，即使對於一個武者來說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不過你的班主任還給提你出了一個選擇，芝加哥大學的聯誼學校卡塞爾學校正在你們上野中學特招學生，他建議你去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