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大軍出征臨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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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蟬注視著遠處的天空。
腦海里滿是那日和狄鈞在桶里的畫面。
每每回想起當天發生的事情,貂蟬就忍不住一陣悸動。
原來可以這麼舒服,這麼愉快。
這就是成年人該做的事嗎?
可為什麼主公昨晚又不碰奴家了呢?
奴家已經很欲拒還迎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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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主公不喜歡那樣嗎?
可那天晚上,主公明明很喜歡的樣子。
殊不知,狄鈞也是無奈啊。
我倒是想霸王硬上弓。
可系統偏偏要我當個仁愛的君王,我能有啥辦法啊。
這要換了暴虐屬性,我特麼分分鐘縱馬揚鞭。
當然了,貂蟬並不知道狄鈞的無奈。
她只能靜靜的望著天空,猜測狄鈞的心思。
希望下一次,狄鈞再來的時候,自己能迎合狄鈞的心意。
而另一邊的陽穀關,山本同樣是疑惑的望著天空。
都特麼破曉了。
天邊都泛起白肚了。
人呢?
說好的偷襲呢?
頂著黑眼圈的山本,皺緊了眉頭。
「難道是我想多了?」
揉了揉太陽穴。
山本放下了大刀,準備出去傳令,讓三軍解除戒備,全體休息。
但剛一站起來,山本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
「不對!」
「有詐!」
「好你個狄鈞。」
「跟我比耐心是吧。」
「行啊,本帥奉陪到底。」
差點就要下令全軍休息了。
但在這關鍵時刻,熟讀兵書的山本突然就悟了。
行軍打仗,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沉得住氣。
否則,你兵力再多,也是去送人頭。
現在的狀況,不就是在比誰更沉得住氣嗎?
一旦自己下令全軍休息,高度緊張過後的士兵放鬆下來,立馬會倒頭就睡。
若是敵人來個突然襲擊,自己很難在短時間內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好你個狄鈞。」
「還以為你只是昏庸匹夫。」
「沒想到,竟也熟知兵法。」
「可惜,在本帥面前,你還是嫩了點。」
腦部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山本再一次沉住了氣。
並且在暗中悄悄傳令,讓士兵們務必保持警惕。
最放鬆的時刻,必然就是最危險的時候。
突襲很可能就在下一秒。
收到山本的命令,差點睡著的士兵們再度打起來精神。
而臨江城裡。
狄鈞等人,睡得那叫一個香啊。
個別幾位大臣由於昨晚罵得太嗨,連說夢話都帶罵人的。
結果不言而喻,直接被娘子從床上踢了下來。
三個小時過去了。
夜色開始褪去。
裊裊青煙薄霧籠罩著陽穀關的樹林。
一片安寧祥和中,傳來了蟲鳴鳥叫聲。
早起的蟲兒拉開架勢,做起了第四套廣播體操。
伸展運動中,疾風呼嘯而來。
蟲兒還沒反應過來,便成了夜鶯的腹中餐。
頃刻間,萬籟俱靜。
終於,山本的營帳被掀開了。
看著明朗的天空,山本不屑的笑了。
沒有了夜幕的掩護,狄鈞那些人來偷襲不過是送人頭。
看到主帥都已經走出了營帳,將士們哪兒還沉得住氣,眾人帶著疑惑就走了出來。
「將軍,他們怎麼還沒來?」
「哈哈哈哈,那些鼠輩,已經被咱們嚇跑了。」
聞言,眾人楞了一下。
「嚇跑了?」
「這就不來了?」
「嘶,好像還真是這樣。」
「八成是看到咱們六大先鋒營的雄姿,不敢來犯了,哈哈哈哈。」
「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將軍,那咱們豈不是可以坐等他們來投降了?」
聞言,山本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轉身面向了底下望著自己的士兵們。
「臨江城要投降,你們接受嗎?」
此話一出。
底下士兵幾乎想都沒想,直接就喊了起來。
「殺光他們!」
「殺光他們!」
事到如今。
就算沒有破城之後可以盡情燒殺搶掠三天的軍令,他們也一樣不願意接受投降。
特麼的,罵我祖宗十八代是吧?
老子不把你祖宗十八代從地里挖出來鞭屍,我就跟著你姓。
看著士兵們的反應,山本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夜下來,他自己都已經很疲憊了。
更別提這些實力低於自己的士兵們。
狄鈞那些人到底在哪兒。
還會不會來偷襲,山本已經搞不懂了。
他甚至看不懂狄鈞這手牌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先前就說過。
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那就把提出問題的人解決掉。
既然看不懂狄鈞打的什麼牌,那就直接把臨江城給攻破不就完了嗎?
反正現在已經天亮了。
沒有夜色作為掩護,也不用擔心遭遇埋伏。
只要自己帶大軍兵臨城下,直接攻城。
就憑他們,守得住嗎?
「好!」
「是時候讓那些鼠輩,見識一下十萬人的怒火了。」
「三軍聽我號令!」
「全速進軍,直取臨江城。」
「先頭部隊勿需請示,到達後可直接開始攻城。」
「殺光、燒光、搶光。」
「不留下任何一個男人。」
雖是疲憊。
但這會兒士兵們正處在亢奮狀態。
聽到山本下令。
全都熱血沸騰起來。
「殺!」
「殺!」
「殺!」
另一邊。
被娘子踢下床的大臣們也逐漸醒了過來。
生物鐘到了,該起床早會了。
哎,怎麼感覺少了點什麼。
臥槽,今天就要兵臨城下了。
反應過來,群臣們更是加緊了速度。
一番洗漱,換上華麗的服飾。
畢竟他們認為自己很大概率活不過今天了。
沐浴更衣,換上最珍貴的服飾,也算是讓自己死得體面點了吧。
收拾完,又挨個和家人道別。
在一陣悲涼的氣氛中。
邁著激動的步伐,興奮的出了門。
手裡,還拿著昨晚回來路上想好的罵人稿子。
可當他們來到臨江門的時候。
人都傻了。
就見臨江城城門打開。
城樓上,更是聚集了一大批投降派的官員。
其中為首的,正是投降派主心骨張讓。
「張讓,你眼裡,還有主公嗎?」
「喲,這不是王司徒嗎,你們怎麼來了?」
「哼,我等若是不來,整個臨江城恐怕都要被你們這些人渣給賣了。」
此話一出。
不等張讓回答。
其他投降派的大臣們就已經不樂意了。
你王朗算什麼東西?
我們有主公撐腰。
是主公讓我們開門投降。
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王朗!」
「你好歹也是讀書人。」
「張口閉口人渣,簡直有辱斯文。」
聞言,王朗皺了皺眉。
看向了張讓身後那位言官。
沒有生氣。
王朗反而不屑的笑了。
「你主子張匹夫都沒說話,你算什麼東西?」
「怎麼?」
「你要來老夫這兒配鑰匙嗎?」
「你配嗎!」
「還敢在老夫這裡提斯文。」
「我曰你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