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記憶深處,哥哥


  從白芍口中,安臨月得知陳氏只是被關入了祠堂,安世民下令下人只許送水不許送飯。思兔閱讀520官網

  對於這樣的處置,說實話,安臨月還是挺意外的。

  畢竟在這古代,男人不是最介意被戴綠帽子麼?這安世民頭頂都當眾跑牛羊了,竟也就關個祠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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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更讓安臨月感到不可思議的卻是管家唐敬竟然也沒有被處死,只是被罰了二十大板罷了。

  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安臨月是不信的。

  不過經此一事,安臨月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安世民之間是徹底的撕破了臉面,之後必然還會想法子對付自己的吧。

  不過安臨月很清楚,她這次就算什麼都沒做,安世民也不會放過自己。

  畢竟,經由昨夜,她便已經猜到之前安雲藝陷害自己那夜,那兩個刺殺自己的黑衣人就是安世民派來的。

  只是她至今都想不明白安世民對自己的殺心源於何處,雖說她也想過自己可能不是安世民的女兒,畢竟這個理由最是說得過去,否則哪裡有父親殺女兒的?

  可如果真是這般,安世民又如何會讓自己留到現在才下手?要知道這具身體還是原主在時,那時候下手是最容易的了。

  所以安臨月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是她所不知道的。

  因為想不通,所以安臨月暫且將此事給擱下。

  一整日,相府都被籠罩在一種詭異而又壓抑的氣氛之中,月居依舊不受影響。

  到了夜裡,安臨月卻悄然的離開了月居,徑直朝著祠堂的方向而去。

  白日裡有了些思緒,讓她想起來一件事,是關於原主哥哥的,趁著夜色,她準備親自去問問陳氏。

  原主之所以被送到鄉下,那便是因為克母克凶,而她的兄長則是在她一周歲時溺水而亡。

  她可不相信什麼克不克的,一個八歲的男孩,又豈能這般輕易溺水?

  思來想去,她總覺得這件事並不會簡單。

  尤其,她還想起來一件被原主掩埋在記憶深處的一件事。

  那時候原主還很小,還沒被送往鄉下,有一天卻是被府中一個瘋瘋癲癲的老婆子給衝撞了。

  老婆子具體說了什麼她不記得,卻記得老婆子口口聲聲說著讓她替哥哥申冤之類的話。

  那時候原主太小,被驚的大病一場,也是那場大病才有術士來說她是掃把星,之後就被送走了。

  而她還記得那老婆子最後是被陳氏找來的人匆匆帶離的。

  思來想去,哥哥作為相府嫡子,唯一會覺得礙眼的人便是陳氏了,所以她決定親自問問陳氏。

  只是想到自己原本還可能有個哥哥疼的,這個哥哥卻是早夭了,這讓安臨月心中覺得堵得慌,十分難受。

  因為,她曾經最渴望的便是親情了,每每孤獨時,她總會想著,若是自己能有一個兄弟姐妹什麼的,那該多好?

  愁悶間,安臨月人已經到了祠堂。

  只是入了祠堂,安臨月並沒有立即出現,而是隱身於暗處,靜靜看著跪坐在蒲團上一臉呆滯的陳氏。

  此時此刻的陳氏神情有些萎靡,面色十分蒼白,雖然衣著完整,可那手腕上露出的傷痕可以看出,陳氏被鞭打了。

  看來,安相併沒有太仁慈。

  得出這個結論後,安臨月目光從陳氏身上挪開,落在了前方供奉的那些牌位上,掃視一圈,卻是沒有看到她母親的董氏的牌位。

  安臨月蹙眉,董氏身為相府第一個主母,為何牌位卻並沒有被供奉在祠堂?

  這安世民當真這般涼薄,有了新人忘了舊人麼?

  這樣想著,安臨月身上氣息不由得冷了幾分。

  陳氏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一回頭,卻見安臨月正站在自己身後。

  三更半夜的,又是在祠堂,加上安臨月面上塗抹著厚厚的胭脂,這模樣是十分可怖的,陳氏嚇得跌倒在地。

  「安臨月!」陳氏終是看清楚了來人,先微怔,後憤怒,「安臨月,是你對不對?是你陷害我?」

  邊說著,陳氏邊從地上爬起,面目猙獰的朝著安臨月撲去。

  安臨月只一個閃身便躲了過去,陳氏因為慣性繼續踉蹌向前,差點一頭撞在門上,模樣極為狼狽。

  反觀安臨月,卻是靜靜站在原處,神色淡漠的看向陳氏,「這個賀禮,不知道夫人可喜歡?」

  陳氏聞言,表情猙獰。

  「我哪裡對不住你了,你竟是這般的惡毒?早知你這般,當初我就不該讓你活著。」陳氏惡狠狠地道,眼中全是怨毒。

  她一切都完了,卻是拜眼前這小賤-人所賜,她恨不得生撕了眼前的人。

  「呵,我惡毒?」安臨月覺得好笑,「你三番幾次派人追殺我,你就善良了?還是夫人以為承德寺的事情隱瞞的很好?」

  陳氏一聽到承德寺,當即如同驚弓之鳥。

  安臨月知道了?她怎麼知道的?她知道了,那攝政王豈不是也知道了?

  不,不行,攝政王不能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她豈能有活路?

  這般想著,陳氏看著安臨月的眼神中出現了殺機。

  「想殺我之前,你應該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安臨月看出了陳氏的殺機,淡淡開口,「別惹我,否則你和唐敬之間的那些事我不保證會不會弄得人盡皆知。」

  她不想浪費時間,所以不介意威脅一番。

  「你胡說什麼?」陳氏雙目圓瞪,一臉慌亂。

  「胡說?」安臨月挑眉,「難不成安雲染是我那父親的女兒?」

  安臨月這話讓陳氏徹底慌了,也終於擊碎了她這一整日裡來豎起的心理防線,一時間喪失了理智,看著安臨月的眼神帶著無盡的憤恨。

  而這一次,安臨月卻是覺得陳氏這是在透過自己看著別人一般,那憤恨也不是對自己的。

  「安臨月,你這個小賤-人,你憑什麼威脅我?你以為你那個骯髒的娘就是個好的?她就是一個破鞋——」

  「啪!」

  一聲巴掌聲響起,陳氏被安臨月狠狠地扇在地上。

  僅瞬間的功夫,陳氏臉頰紅腫,唇角掛著血珠。

  可是陳氏卻笑了,笑的一臉的嘲諷的看著安臨月,「你還不知道吧?」

  安臨月蹙眉,她該知道什麼?

  「呵,也是,你又怎麼可能知道?你跟你那生母一樣,都是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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