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端了陳家的賭坊


  安臨月以為安世民會說些什麼,卻沒想到安世民只靜靜看了自己一眼便轉身離開。思兔閱讀sto55.com

  「小姐?」芙茱出聲,一臉不解。

  安臨月沒說話,因為此時她也是一臉的懵逼。

  這安世民不是一向都喜歡找茬的麼?怎麼今天轉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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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臨月覺得今天的安世民十分詭異,可想了想也沒想通,也就沒有繼續深想,而是同芙茱回了月居。

  回到月居,一切都井然有序,安臨月看了一眼在院子裡等候的春花。

  此時春花低著頭,雙手不自然的垂在身側,可想而知是在緊張。

  安臨月的眼底划過一抹冷意,就那點小把戲還想算計她?真以為她沒發現她近身的時候往自己身上撒了讓馬發狂的粉末不成?

  當旁人以為自己和芙茱都墜河的時候,她不過是使了個障眼法帶著芙茱從另一邊離開了罷了。

  畢竟,她若不這樣做,陳氏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又怎麼能空歡喜一場呢?

  「春花。」

  「是,小姐!」春花立馬應道,聲音有些拔高。

  「給我打盆水進來。」

  說完,安臨月入了房間。

  安臨月進了房間後,秋月推了一下春花,「剛才你在想什麼呢?」

  秋月將春花的反應當作是走神了。

  「沒,沒想什麼。」春花笑笑,「我昨夜睡淺了。」

  秋月聞言沒多想,自己幹活去了。

  春花看了眼安臨月的房門,眼中有著不安。

  小姐可是發覺了什麼?

  帶著這份不安,春花打來了水。

  此時的安臨月已經換下了那一身紫衣,只穿著尋常的素色衣裳。

  伺候完安臨月洗手後,春花忐忑的靜立在一旁。

  「春花。」

  「是,小姐。」春花身子緊繃。

  安臨月:「……」這麼點段位怎麼行?

  「我這裡有些東西,你拿著去跟秋月幾個分一分。」

  安臨月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包裹,是一些簡單的釵環。

  春花微愣,眼中划過一抹複雜,隨即雙手接過,「奴婢多謝小姐。」

  之後春花告退。

  看著春花的背影,安臨月眼底一片平靜。

  芙茱走過來,看了眼門口,「小姐怎麼不揭發她?」

  「揭發做什麼?」安臨月呷了一口茶,「陳家安排她在我身邊,肯定不會只為了要我命這麼簡單,今天不過是他們的一次試探罷了。」

  「小姐……」芙茱欲言又止,眉頭微皺。

  「有什麼就說吧,在我身邊無需顧慮太多。」

  「陳家幾次作妖,小姐為何放過他們?」

  安臨月聞言輕笑,沒有回答。

  放過麼?

  她這錙銖必較的性子,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誰?

  她只不過是留著獵物慢慢玩罷了,一下子玩死了豈不是沒意思?

  再說了,誅人誅心……

  安臨月的眼中划過一抹冷芒,這是有人要倒霉了的節奏……

  夜,悄然降臨。

  月居的大門被悄悄打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閃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安臨月幾人自房間走出,看向大門的方向。

  「小姐,要我跟著麼?」白芍問。

  「不必,你們待會隨我去別處。」

  ……

  「啊——」

  德熙院,傳來一陣痛呼聲。

  陳氏屋內,春花跪在地上,眼眶通紅,陳氏一下下的往她的手臂上掐,一臉的猙獰。

  而春花除了開始的痛呼之外,其餘時候都是一臉的隱忍。

  「小賤、貨,讓你辦事都辦不利索,你說你是不是在那月居呆久了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了?」

  掐累了,陳氏開罵。

  「夫人,奴婢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奴婢絕對沒有背叛夫人的心思,還請夫人明察。」春花一邊流淚,一邊磕頭。

  「既是沒有背叛我,那你說安臨月今日怎麼沒事?」陳氏瞪眼。

  春花搖頭。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是確確實實的將那藥粉撒在了小姐的衣裳上的,夫人也說過那藥粉無色無味,小姐就是會醫術,那也不能發覺的。

  可是,小姐卻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她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夫人,奴婢真的有按照夫人吩咐的去做,請您一定要相信奴婢。」

  陳氏沒說話,只陰沉的看著春花。

  事實上,她當然知道這個春花沒有背叛自己,否則安臨月的馬車也不會出事,陳家的下人也不可能偷偷的過來報信。

  只是她沒想到安臨月竟然還有躲過去的能耐,這讓她心中升起一股邪火無處發泄。

  她不可能讓這股邪火傷害自己,自然就將氣灑在了春花身上了。

  看著地上的春花一臉的可憐,陳氏眼中划過一抹不喜。

  可想到安排春花去月居的目的,陳氏還是忍住了,一改方才的猙獰,上前親自將春花從地上扶起來。

  春花被這突來的變化給嚇到,一臉的不安。

  陳氏看著又是皺起了眉頭,這春花這麼不會隱藏心思,當真能夠幫她完成那件事?

  「安臨月沒有懷疑你?」陳氏狐疑。

  春花搖頭,「夫人放心,大小姐並沒有懷疑奴婢,反倒是今日賞了奴婢一些東西。」

  「嗯?」

  「夫人放心,大小姐不是賞給奴婢一人,是院子裡人人有份的。」春花見陳氏臉色不好,怕陳氏懷疑自己,立即解釋。

  陳氏聽了臉色才好了些,「行了,你這些天小心點,別讓人懷疑了。」

  春花領命離去。

  之後的夜,相府恢復了平靜,大家都各自歇息了。

  然而陳家這一日,卻是雞飛狗跳。

  只因為陳家這一夜有幾個店鋪失火,陳家府內派出幾批人救火。

  等到陳家上下的疲憊不堪時,又有人來報,他們家私底下開的賭坊被端了,裡頭大量的銀票和金銀全部被盜,氣的陳元和經營者陳曲一口老血吐出,直接昏厥了過去。

  而始作俑者安臨月,此時卻正帶著白朮和白芍幾人在葉陌那處清理財務。

  「嘖嘖,隨便一出手就有三百萬兩,這陳家還真是金窩銀窩。」安臨月忍不住咋舌。

  「之前攝政王將陳家最賺錢的花樓給清理了,這次小……公子端了陳家最來錢快的賭坊,怕是陳家得元氣大傷了。」白芍一臉的興奮。

  與此同時,她覺得自家小姐和攝政王簡直絕配。

  要麼不動聲色,一動必定讓人元氣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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