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黑袍人的答覆


  晃眼間,安臨月醒來了三日。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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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三日,軒轅夜宸幾乎對她寸步不離,哪怕她再怎麼保證自己已經沒事了,軒轅夜宸也不聽。

  直到今日,軒轅夜宸有事離開,安臨月才終於獲得了短暫的自由。

  而也是這個時候,安臨月才開始回想自己沉睡那幾日的時候做的夢。

  其實夢境她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她只記得夢裡有個老頭,一個她覺得特別親切的老頭。

  夢裡,老頭教她了毒清訣。

  這三日,安臨月一直沒有去驗證那毒清訣是真是假,等軒轅夜宸一走,安臨月便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照著夢裡老頭教自己的方法運轉了毒清訣。

  一盞茶後,安臨月睜開眼,眸里滿滿的全是驚喜。

  竟然是真的!

  不僅那毒清訣是真的,就連她的毒清訣已經練到了第三重這件事,也是真的。

  安臨月滿心喜悅,只可惜,軒轅夜宸不在,她無法同軒轅夜宸分享她的喜悅。

  確定了毒清訣是真實存在之後,安臨月並沒有著急繼續往下修煉。

  她還有事要處理。

  離開房間後,安臨月看向守在門口的芙茱。

  「白朮呢?」

  醒來這三天的時間,她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比如,那日趕車的侍衛和白朮並沒有被抓去。

  比如,棲梧宮之前確實是安雲染的住所,只不過安雲染只在裡頭住了一日。

  比如,軒轅澤與被人打斷了三肢,切斷了命根子,而他私自屯兵,拉攏朝臣這些事情被捅出,被送到了苦寒之地當閒散的藩王,估計此生都沒有再回來的機會。

  又比如,皇上在自己昏迷的那天曾經失蹤,失蹤一日一夜後,才狼狽回宮。

  沒有人知道皇上經歷了什麼,但是所有的人都發覺,自那日後,軒轅君和的性情明顯大變,整個人變得陰沉狠戾,動不動就殺人。

  這些,都是巫銘和幾個丫鬟告訴她的。

  只是,過去三天裡,她沒有看到過白朮。

  直覺告訴她這不簡單,所以她才趁著軒轅夜宸不在的時候問。

  芙茱聞言,搖頭。

  她也不知道白朮去了哪裡。

  安臨月便問芙茱,那日為自己趕車的侍衛怎麼樣了。

  「自那日後,奴婢就再沒有看到過那個侍衛了。」

  安臨月蹙眉,這下子是真的確定他們可能出事了。

  按照軒轅夜宸對自己的緊張程度,自己出事怕是會遷怒他們。

  正這時,安臨月看到了無精打采的白芍。

  「白芍,你過來。」安臨月叫住白芍。

  白芍走過來,朝著安臨月行了禮。

  「你可知道白朮他們去了哪裡?」安臨月問。

  自己這次出事和他們並沒有什麼關係,她不願遷怒他們。

  白芍聞言,卻是低了頭。

  「說。」安臨月沉聲。

  白芍一聽,當即朝著安臨月跪下,「王妃,求你救救白朮吧。」

  她和白朮一直在一起訓練,感情深厚,不想看著白朮出事。

  安臨月聞言不解,「到底怎麼了?還不快說!」

  白芍聞言,當即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就算是會受到懲罰,她也認了,只要能救白朮。

  原來,安臨月醒來之前,白朮和那侍衛被發配到了暗營訓練。

  而如今醒來了,便是他們謝罪的時候了。

  今日,便是最後的期限。

  安臨月一聽,當即心下一緊,連忙叫來了巫銘。

  「帶我去暗營。」安臨月冷聲。

  巫銘聞言一愣,卻是沒開口。

  暗營那地方,不是王妃該去的。

  「若你不帶我我,等你們主子回來,我便告訴你主子,你非禮我。」

  「咳咳——」

  巫銘沒想到安臨月會突然來這麼一句,當即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王妃,您不能……」

  「你說我能不能?」安臨月似笑非笑的看著巫銘。

  巫銘聞言一噎,很是無語。

  他能肯定,主子就算是相信自己不可能非禮王妃,可只要王妃這麼一說,自己也會遭殃。

  想到這裡,巫銘背脊一涼。

  女人,好可怕!巫銘有些欲哭無淚。

  「帶不帶我去,你選擇。」安臨月不想看巫銘那有些生無可戀的臉,畢竟現在是救命的時候。

  「王妃還是別去了,屬下去帶他們回來便是。」

  比起私自放了白朮他們,王妃誣告的後果更嚴重才是。

  綜合考慮後,他覺得王妃和主子意見分歧的時候,還是聽王妃的比較好。

  畢竟他覺得,要是主子在,主子肯定也是選擇聽王妃的。

  安臨月聞言,也點了頭。

  反正目的達到,她去不去暗營也不重要。

  而此時,皇宮。

  御書房外守著的侍衛戰戰兢兢,因為御書房內,不知道是今日第幾次皇上砸東西了。

  自皇上那日被劫持回來後,皇上就變得與眾不同了。

  嗜血,易怒。

  哪怕是見過了血腥的他們,在經歷了這幾日後,也忍不住要顫抖。

  「哐當!」

  軒轅君和又一次砸碎了一個花瓶。

  十二天了。

  整整十二天了。

  那人說三天給答覆,可是整整十二天過去,那人卻還沒有出現。

  軒轅君和覺得自己被耍了,所以很憤怒。

  而就在這時,黑袍人悄然出現在軒轅君和的身後。

  軒轅君和又砸了一個花瓶後,一轉身,猛然便看到了那黑袍人。

  只是,在看到黑袍男人時,軒轅君和第一次絲毫沒有畏懼。

  「說好三天的呢?」軒轅君和的臉上滿是不悅。

  黑袍人聞言,周身散發著不悅的氣息。

  「這是你跟本座說話的態度?」黑袍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

  「朕同你交易以來,你幫朕做過什麼?」軒轅君和一副豁出去的模樣,「你自己食言,還指望朕能對你有好態度?」

  他厭倦了,厭倦了對任何人俯首。

  明明他是九五之尊,是一國之君,是萬人之上的存在,為什麼自己總要向別人俯首?

  而眼前這人,說是會幫自己。

  可是直到如今,軒轅夜宸也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如果是這樣,他又有什麼好對著這人俯首的?

  這場交易,又有什麼作用?

  黑袍人聞言,倒是沒有生氣,而是徑直走到了龍案後坐下,忽視了軒轅君和那眼底的不悅。

  「本座這段時間有事。」

  這算是解釋了。

  若非時間到了,他也不會回來。

  而一回來,就得知這個小皇帝已經按捺不住了。

  既如此,他倒是可以滿足這小皇帝的願望。

  只是,能不能成,那就是小皇帝自己的造化了。

  軒轅君和不知黑袍人心中所想,只是對黑袍人的解釋並不滿意。

  「你的答覆呢?」他只想要他想要的答案。

  「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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