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鬼做什麼?害人的是人1


  壓下心裡的情緒,我看向嚴宮希,不開口了,很認真的看著他。思兔閱讀

  他擰著眉頭,有些難受道,「韻兒,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會很難受。」

  陸澤笙打完電話,從外面進來,看了我一眼,對著嚴宮希道,「嚴少,我有點事,可能要先走了,讓林韻在這裡陪你?」

  他這話說得很淡,沒什麼情緒。

  嚴宮希點頭,應了。

  我看著陸澤笙,心口堵得難受,忍了片刻,見他要走,我起身,開口道,「陸澤笙。」

  他回頭,挑眉,「還有事?」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我抿唇,點頭,「我們單獨談談。」

  嚴宮希像孩子一樣,突然抓住我的手,「韻兒,你不喜歡我麼?」

  陸澤笙看著我,一雙黑眸裡帶著警告。

  我看著他,眼睛有些疼,還是那句話,「我們單獨談談。」

  他單手插在西褲里,微微斂了斂眉,看向嚴宮希道,「我和她談談。」

  嚴宮希想了想,點頭,應了。

  跟著陸澤笙出了包房,走廊上,他點了只煙,抽了一口,吐出煙圈道,「談什麼?」

  我緊緊握著手,指尖刺進掌心裡,疼到心口,「這也算是報復麼?」

  他抬眸看向我,神情很淡,「不願意?」

  誰會願意做這種事?

  我就算再不愛惜自己,也不會這樣糟踐自己啊。

  「陸澤笙,你真是夠狠的。」

  吐出幾個字,我吸了口氣,把所有的委屈難受,一併收了起來。

  他掃了我一眼,眉宇微抬,「你要是不願意,可以說出來。」

  我笑了,說出來?

  會有用?

  頓了頓,我冷眼看著他,開口道,「如果我這次能活著回來,我們離婚,放我自由,從此,你是你,我是我,再無瓜葛。」

  他擰眉,眉宇間喲有些不悅,但頓了頓,還是點頭了,「看你本事了。」

  呵!

  是的,能不能活著,確實是看我本事了。

  轉身回到包房,菜已經上好了,嚴宮希杵著下巴,有些無聊的看著桌上的菜色發呆。

  見我和陸澤笙進來,他笑了起來道,「談好了?」

  陸澤笙點頭,隨手拿過椅背上的外套,看著他道,「嚴少,我有事就先走了。」

  嚴宮希點頭,伸手過來拉我。

  我本能的想要拒絕,被陸澤笙一個凌厲的眼神嚇到了,我只能老實的將手給嚴宮希。

  陸澤笙離開,我坐在桌子上,心口冷成一趟冰水。

  「韻兒,菜上齊了,你喜歡吃什麼?

  我給你夾。」

  嚴宮希看著我,臉上含著淺笑。

  看著他一張美得人神共憤的臉,我沒有欣賞的心情,只覺得這人恐怖得厲害。

  「我不餓,你吃吧!」

  我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他大概覺得我這人實在無趣,也不說話了,淺淺淡淡吃了幾口菜,拉著我起身要離開。

  我手冰涼得很,看著他道,「嚴總,你要帶我去哪?」

  「噓...」他藐了我一眼,有些面無表情道,「現在開始,你不准說話了,太聒噪。」

  我不開口了,他拉著我,去了酒店的停車場,將我帶上車,隨後啟動了車子。

  我一直摩挲著包里的手機,這種時候,我只能自救,如果明明知道接下來就是死路一條,我還無動於衷。

  那麼,我真是個傻子,我顧秦浩發了信息,剛編輯好,手就猛的被嚴宮希握住。

  「你在做什麼?」

  他開口,一雙漆黑的眸子看著我,車裡的光線暗,越是暗,他的眸子就越是恐怖。

  我手心發顫,嗓子有些干啞,「沒做什麼。」

  他慢慢朝我靠近,將我手中的手機抽走,隨後長手一揮,將我手機扔了出去。

  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我道,「你現在這種恐懼的情緒,我很喜歡,但是我不喜歡你向別人求救,要不,你求我吧?」

  這人一定是個變態,我看著他,額頭已經有汗漬冒出了。

  「放過我吧。」

  我開口,說完,他便笑了。

  勾起我的下巴,爽朗道,「韻兒,你真是可愛得緊,說讓你求我,你就求我,真是好玩。」

  我失望了,他根本就不會放過我,只不過是覺得調戲我有意思罷了。

  車子在郊區的一棟別墅下停了下來,諾大的一棟別墅,孤零零的坐落在半山腰上。

  四周都是樹木,整個別墅遠遠地看著,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韻兒,喜歡這裡麼?」

  耳邊傳來嚴宮希沉沉的聲音。

  我吶吶的。

  不知道該回答他的問題。

  見我不說話,他也沒說什麼,拉著我朝別墅里走去,我根本不想進去,整個人都被他拽進去的。

  別墅門口有好幾個保鏢,一個個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服,頭髮都剪成了板寸頭。

  進了別墅,他將別墅門砸了起來,隨後手一松將我甩開了。

  我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強壓下去的恐懼,一時間都上涌了出來,「嚴總,你……」

  我話沒說出來,便瞧見兩個保鏢抬著一個大籠子走了進來,裡面是一隻白絨絨的藏獒。

  他要做什麼?

  耳邊傳來他陰森森的聲音,「小白喜歡吃人肉,韻兒,你喜歡它麼?」

  嚴宮希說著,走到大廳里的歐式沙發上坐了下去,雙腿交織,很是慵懶隨意。

  我咽了咽口水,腦子裡迴蕩著他剛才那句話。

  他不會是想要用我來餵養這隻藏獒吧?

  欣賞著我臉上的恐懼,他朝我招了招手道,「來,坐到我身邊來。」

  我沒有反抗的餘地,乖乖走到他身邊,被他拉住坐到他生到他身邊。

  他壓低了聲音道,「害怕麼?」

  「嚴宮希,我有活路麼?」

  我開口,聲音沙啞,不叫他嚴總了,將死之人,何必浪費那些虛偽。

  他順著我的長髮,目光憐憫,「韻兒,很有意思,你試過就知道了。」

  我臉色慘白,陸澤笙這報復真的挺狠的。

  生不如死這個詞彙,想來,我是能深刻的體會了。

  逃不了,躲不掉,我該怎麼辦?

  嚴宮希對著站在籠子旁邊的一個黑衣人示意了一下,那黑衣人點頭,轉身朝外走去。

  回來的時候,帶著個女人,臉色慘白無色,雙眼空洞。

  我不解這是怎麼回事。

  嚴宮希冷颼颼道,「她叫大白,是小白的伴侶,最近身子一直不舒服,等會你陪我看會戲,好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