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殺了你5
白了他一眼,我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著當小三的嫌疑啊,擔心顧北和你沒完。思兔sto55.com」
提到顧北,他實在無語,乾脆朝我道,「我和他沒什麼,你腦子一定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麼?」
我聳肩,「得了,沒什麼就沒什麼,你緊張什麼,走了,我去了。」
說完,轉身朝陸澤笙的辦公室走去。
站在他辦公室門口,我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低沉醇厚的聲音,「進來!」
調整好情緒,我走了進去,他坐在辦公室一上,身子靠在椅子上,有些慵懶。
「你找我什麼事?」
站在辦公桌前,我開口,聲音淺淡。
他抬眸,一雙漆黑的眸子在我身上掃了一圈,隨後開口,「原本覺得你只是會用身體去換利益,和秦浩,是因為什麼?
寂寞?」
我心口一窒,嗓子有些干,看向他,見他目光冷冽,我倒是笑了,「是啊,女人嘛,總要需要愛的。」
「愛?」
他眯起了眼眸,「你也配?」
「陸澤笙!」
我怒了,看著他,「我說過,我不欠你什麼,請你尊重我!」
他冷笑,站直了身子,朝我靠近,冷冽的氣息侵略著我,「口口聲聲說愛我的女人,轉眼就和另一個男人親親我我,你要我尊重你?」
「我說過,我已經不愛你了,何況,我和秦浩沒什麼。」
說到這裡,我不由擰眉,抬眸看向他,「陸澤笙你在乎這些做什麼?
你那麼喜歡在自己頭上種草,也會介意我和一個男人曖昧?」
他陰沉著目光,一步一步的朝我靠近,濃郁的男性荷爾蒙將我包裹著,四周溫度有些低。
我有些害怕這樣的他,不由朝後退,腰肢被他猛的按住,「怕什麼?
躲什麼?
你不是很橫麼?」
這人又要發什麼瘋?
我有些害怕,想要掙脫他的禁錮,但是被他樓得更緊了。
「陸澤笙,你鬆手。」
我有些怒意,狠狠看著他。
他視而不見,將我死死扣在懷裡,低沉著聲音道,「離秦浩遠點,你既然不想離婚,就最好不要做我不高興的事情,別糟蹋了你的身份。」
仰頭看著他,男子面容英俊,氣質矜貴,因為染上戾氣,整個人有些陰翳,可依舊擋不住他的俊朗。
說實話,我真的沒法看透他心裡的想什麼,這個男人,把一切都藏得太深了。
「放開我。」
我不想和他爭了,和他靠得越近,心裡有些東西就越恍惚。
「我的話聽進去了?」
他開口,聲音低緩,手下的力道不松反加大了。
我咬唇,點頭,「聽進去了。」
「以後乖點。」
他開口聽不出清晰,「你最好有一次性弄死我的能力,否則就別挑戰我的底線,恩?」
這人……
真不是一般的自大。
「放心,會有那一天的。」
我不會要他死,我只是想要他生不如死而已。
他猛的將我鬆開,帶著幾分推,我後退了幾步,緩緩站穩。
整理了情緒,看向他道,「陸總,我現在可以走了麼?」
他未語轉身看向落地窗外,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見他不說話,我轉身要離開。
身後陰森森的聲音傳來道,「等會和我一起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一句話堵死了我的所有話,我沉默了,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想多了。
總覺得這樣的他,太過悲涼,孤寂得很。
站了一會,我腿有些酸,索性直接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他喜歡站,我沒道理陪著他找虐。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猛的看見面前放大的俊臉,我嚇了一跳。
猛的站了起來,看著我面前的陸澤笙,有些結巴,「你.....」
「走吧!」
他掃了我一眼,面色有些冷,隨後轉身直接出了辦公室。
我愣了愣,有些恍惚,跟著他走了出去,直接去了地下車庫。
今天安叔,沒有過來開車。
車子他開,現在的我,很難做到和他淡然相處,不是很願意看見他,坐上車,我便側眸看著車窗外的風景發呆。
「恨我?」
他冷不丁的吐出那麼幾個字,目光森森的落在我身上。
我怔了怔,沒看他,應了一聲,「恩!」
他倒是笑了,百年難得見他笑,我回頭去看他,只見他嘴角上的弧度很小,並不是笑,倒像是自嘲。
我吸了口氣,心裡堵得難受,不開口了。
「你如果想要離婚,我可以同意,陸氏的股份,有百分之五能轉移到你手上。」
他開著車,指尖瞧著方向盤,越發顯得有些森森的。
我越來越不懂他了,他百般看不慣我,怎麼現在突然能那麼平靜的和談這些?
因為我昨天晚上的話?
因為覺得內疚?
想要給我百分之五的股份,作為離婚賠償?
「呵呵!」
我低笑了起來,實在覺得好笑。
「你笑什麼?」
他看向我,目光沉靜低斂。
「沒什麼,只是想笑。」
「……」
車子裡安靜了下來,回到別墅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他將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我下車,陳嫂已經迎了出來,大概是覺得我和陸澤笙一起回來有些太過意外了。
忍不住笑道,「太太,先生一起回來啊!」
我淺笑,徑直進了別墅。
陸澤笙跟在身後,也沒說什麼。
蘇洛欣沒在,我沒去問,就當是死了。
吃飯的時候,電話一直響,不是我的,是陸澤笙的。
他不解,我也不說話,就任由電話響。
隔了一會,我有些煩躁的看向他,「陸澤笙,你如果不想接,可以直接把電話關機。」
他抬眸看向我,抿唇,眉宇微微低著,這人就是這樣,很多時候都像是一個沒有情緒的人。
我能在他身上窺探到的情緒,唯一有的就是冰冷,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電話再次響起,他伸手,拿過掃了一眼屏幕,隨後起身出去接電話了。
我低頭吃了飯,直接上了樓。
原本以為,電話打得那麼急,他今晚怕是要去醫院陪蘇洛欣。
沒想到我洗澡出來的時候,見他站在陽台上,手指間夾著煙,一旁的菸灰缸里已經有好幾個菸蒂了。
也不怕被煙燻死。
暗罵了一聲,我轉身去了更衣室,找睡衣更換。
還沒換身睡衣,身子就被他冷不丁的從身後抱住,我愣住,本能的想要推開他,「陸澤笙,你要幹嘛?」
「你覺得我想幹嘛?」
他聲音低沉暗啞,帶著幾分侵略和霸道。
這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