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寒回來1
「陸子寒明天回來。思兔閱讀sto55.com」
又是這句話,這人還真是挺賤的。
看向他,我倒是笑了,「我知道,陸澤笙,你這麼左右強調做什麼?」
「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了?」
他靠近我,目光逼人。
我垂眸,眸子微微露出了幾分冷意,「在乎什麼?
陸澤笙,你打算讓我在乎什麼?
我已經被你糟蹋了三年,你覺得我還有什麼資格去沾染子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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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開他的手,我倒是真的覺得陸澤笙這人是個瘋子,不是厭惡我麼?
不是討厭我麼?
既然如此,不是應該爽快和我離婚,早些和蘇洛欣在一起,何苦看我這張討人厭的嘴臉?
和陸子寒之間的關係,我不願意多談,誰都有青春年少的美好時光,這段時光很珍貴,因為珍貴所有放在心裡珍藏。
他看著我許久,微微眯了眯眸子,猛的摟住我的身子,將我朝床上壓了下去。
因為懷孕,我本能的會護住小腹,冷冰冰的看著他道,「陸澤笙,你要是有獸性大發,麻煩你去找蘇洛欣,我現在不方便!」
他一點一點朝我靠近,一雙黑眸晦暗難測,「很在乎你的孩子?」
我抿唇,冷冷瞪著他,冷漠如他。
將我下巴勾起,開口道,「要不,我們在床上就將他流了,也省得再去一趟醫院?」
不被珍惜,大概就是這樣的。
一個男人,只要稍微心裡有一點點你,都不會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看著他,我早已絕望了,沒有期待,就不會難受。
「陸澤笙,你覺得如果明天早上爸媽知道,我們頂著孩子浴血奮戰了一個晚上,你說他怎麼說你?」
他冷笑,「你覺得我會在乎那些?」
「那如果我告訴蘇洛欣呢?
或者我大喊,此時,想來爸媽應該是沒睡的。」
倒不是威脅他,他如果真的想要我肚子裡孩子的命,我怎麼努力都是沒用人。
他看著我,目光陰沉,「明天去醫院,把孩子拿了。」
我不語,定定看著他,不言不語。
他沒什麼情緒,從我身上爬了起來,隨後側身躺在我身邊。
我不開口,閉上眼睛假寐,和他周旋,很累。
.....
翌日,醒來時陸澤笙眼睛不再了,床頭柜上的電話一直在響。
摸過電話,我接了起來道,「喂!」
「我去,林韻你大爺,你特麼還在睡覺,我特麼趕了一個晚上,你的離婚協議出來了,已經發到你郵箱了,你自己去看一下,有什麼問題,我再去改。」
是顧北的聲音。
我點頭,「恩,謝了,我馬上去看。」
他頓了頓,有些八卦道,「你怎麼突然想離婚了?
想通了什麼?」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朝書房走去,拿著電話道,「沒什麼,只是覺得愛情誠可貴,不愛了,離婚要趁早。」
「恩,這倒是!」
他很贊同,隨後道,「行,要離就離吧,你和澤笙也確實不合適,離了也好,不過,你別給我禍害秦浩啊!」
我無語,扶了扶額頭,已經走到了書房,開了電腦,對著電話道,「姓顧的,有機會把你哥叫回來,我雖然離婚了,但還是不想讓蘇洛欣和陸澤笙好過。」
他在那頭乾笑,「果然,最毒婦人心!」
我沒說什麼,不反駁,蘇洛欣當年掉的那孩子是顧衍的,顧衍是顧北的哥哥,當年一直喜歡蘇洛欣。
兩人小小年紀就吃了禁果,後來顧衍被顧家夫婦送去了澳洲,說是去留學,蘇洛欣這女人發現自己懷孕,找了個機會給陸澤笙下了藥。
後來自導自演了一齣戲,將肚子裡的孩子安在陸澤笙頭上,這件事要不是秦浩去查。
怕是所有人都要被蒙在鼓裡,陸澤笙不知道這事,我不打算告訴他,倒不是因為什麼,只是覺得時機不對。
打蛇打七寸,蘇洛欣和陸澤笙還沒修成正果,不如等他們水到渠成,我把這事抖出來,也不知道對於陸澤笙來說,這是不是一個驚喜。
顧北說我最毒婦人心,我倒是認了。
和顧北掛了電話,我看了他草擬的離婚協議書,沒什麼問題,索性列印了一份出來。
秦浩打來電話,說是在陸家別墅外等我,讓他進來,這傢伙搞得神神秘秘的,我也就只能出去。
果然,剛出陸家別墅,就見不遠處一輛黑色奔馳停在外面。
走到車旁,他搖下車窗玻璃,露出俊臉的五官道,「上車!」
「幹嘛?」
「上車!」
搞什麼,這麼神秘?
我上車,見他看著我道,「你打算和陸澤笙離婚?」
顧北這個大嘴巴。
我點頭,「恩!
離婚協議書草擬好了。」
「離婚之後打算去哪裡?」
他看著我,臉上有些激動。
看著他,我有些無語,白了他一眼道,「收起你滿臉的激動,我還沒離婚呢,你怎麼一副小三上位的表情?」
他愣了愣,倒是笑道,「如果能上位,當小三也不錯。」
懶得和他嘮嗑,我開口道,「你不用管我的事,秦浩,你知道的,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喜歡,所以,你應該找一個真正喜歡你的人。」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你直接告訴我,離婚後,你打算去哪?」
他直接打斷我的話,看著我道。
我聳肩,「暫時沒想要,你別問了,我去哪裡不重要。」
頓了頓,怕他繼續這個話題,我轉移道,「明天陸家在凱特酒店舉辦宴會,子寒和浩辰都回來了,陸家最近應該會很熱鬧,陸澤笙應該會有疏漏,你在公司給他找點事,有必要的時候送到陸恆天手裡。」
他看向我,眯了眯眼睛,「你打算報復他?」
白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不打算報復他了?
趁亂多給他找點事,華宇的案子有幾處漏洞,你可以順便做點手腳,將事情捅到陸恆天面前去,陸子寒回來,公司的勢力勢必有一部分會被陸子寒分走,有必要的時候,你幫幫子寒。」
他看著我,半響都不說話。
知道他可能覺得,我這女人心機太深了,我也不在意,我能從嚴宮希手裡活著出來,我就沒打算要做個好人。
人活一世一口氣,陸澤笙既然將我往死里逼,我為何不能反抗?
和他聊了一會,見時間不早了,我下車,他便驅車離開了。
陸家別墅外種了一排排紫荊花,這個時候花已經開始敗落了,不過散散露露的還有幾朵開著。
很美麗。
我一路走,一路看花,心情好了不少。
身後傳來汽笛聲,回頭見一輛寶藍色的凱迪拉克停了下來,這是陸家的車子。
陸家的車,向來很多,不過大部分我都見過,所以認得。
只見車門被打開,一雙黑色蹭亮的男士定製皮鞋伸了出來,接著男人修長的雙腿落地。
看清從車上下來的人,我一時間愣住,看著那張臉,十年的時光恍如一夢。
「韻兒,我回來了!」
男子俊雅,五官深邃溫和,臉上的笑如三月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