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折磨至死不休4


  我搖頭,「不會了!」

  以前那個會因為他受傷而擔心得要命的林韻,徹底死了,正好。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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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眯了眯眼睛,漆黑的眸子緊緊縮了縮。

  「所以,是真的一點都不愛了?」

  我點頭,看著他笑了,「陸澤笙,你應該高興了,我真的一點都不愛你咯,你看,多好,以後,我就不會纏著你了。」

  他抿唇,四周的空氣冷冽得很。

  他手上被燙到的地方,好像開始起水泡了,我看著,沒什麼情緒,疼的不是我,所以,我漠不關心。

  「恨麼?」

  他開口,聲音有些嘶啞!

  我靠在床上,垂眸敲了敲自己的手,右手的掌心還留著傷疤,手背上有蘇洛欣挑斷經脈留下的疤痕。

  「恨!」

  我開口,吐出一個字,指腹摩挲著受傷的那些疤痕,淺淡道,「可是,陸澤笙,就算我恨,又能怎麼樣?

  我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我能拿你怎麼辦?」

  這話是真的無力,縱然我恨不得將陸澤笙千刀萬剮,可我終究什麼都做不了。

  他輕哼了一聲,蹲下身子,修長的手指拿起一塊摔碎的玻璃碎片,放在我手中。

  聲音低沉暗啞,性感撩人,「既然恨,我給你一次機會,用你最大力道,殺了我。」

  他看著我,目光極其薄涼,「林韻,這是你最後一次殺我的機會,這一次殺不死我,你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我看著手中的玻璃碎片,很鋒利,眸子微微眯了起來,「陸澤笙,你應該給我一把刀子。」

  他低聲笑了,「我說過,你只有一次機會,能不能要我的命,就看你的能力。」

  握著手裡的玻璃碎片,那些被我隱藏心裡的黑暗,幾乎像衝破封印的魔獸。

  瘋狂的四處飛竄。

  將玻璃碎片抵在他手腕的動脈上,我抬眸看向他,瞧著他俊朗的臉,我淺笑,「陸澤笙,黃泉路上,如果看到我的孩子,請你善待他!」

  他瞳孔緊縮,漆黑如墨的黑眸里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涌動。

  「好!」

  只是一個字,沒一個多餘的一個字。

  我握緊了手中的玻璃碎片,下了死手,猛的用力,狠狠的朝他動脈劃了下去。

  幾乎一秒的時間,他手腕上就出現了一到血跡,緊接著,血液像是衝破堤壩的洪水。

  洶湧而出。

  四目相對,他面無表情,沒有疼色。

  我冷漠看著,靜靜看著那些刺目的鮮血,像水一樣留到地上,不心疼,真的不心疼!

  心都死了,怎麼會疼?

  一分鐘的時間,地上已經堆積了諾大一片血液,我鼻子酸得很,有眼淚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他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慘白,薄唇變得蒼白無色。

  「哭什麼?

  我死了,你應該高興。」

  他扯了抹笑,開口。

  我笑了,「對,喜極而泣!」

  「哐當!」

  他高大的身子倒在地上,氣息微弱。

  我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沒有開口叫人,也沒有按呼叫鈴。

  只要一會,一小會兒,他就可以流掉身體裡所有的血,然後窒息而死。

  從此,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陸澤笙這個人。

  「呯!」

  病房的門的打開,低沉爽朗的聲音響起,「韻兒,你......」

  是陸子寒!

  我抬眸,看向門口的陸子寒,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已經閉上眼睛的陸澤笙。

  看著我,張了張口,「韻兒,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掃了地上的陸澤笙,心口抽疼,應該死了吧!

  「我劃斷了他的動脈,這會兒,他應該死了。」

  陸子寒:「........」

  他愣了半秒,將手中提著的東西丟在一旁,迅速按下了我床邊的呼叫鈴。

  大聲道,「來人,快來人!」

  我聽到了,他的聲音里有些顫抖。

  他是在害怕陸澤笙死掉麼?

  他不是一直都不喜歡陸澤笙麼?

  他怎麼會那麼著急呢?

  是血緣的關係麼?

  原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是不可割捨的。

  鬧出那麼大動靜,醫生和護士都趕來了。

  不知道陸澤笙是不是死了,他被一群人抬上了急救架,手腕被止住了血。

  我冷漠看著病房裡一張張著急的嘴臉,冷冰冰道,「別救了,他已經死了。」

  陸子寒轉頭看向我,一張俊臉上儘是複雜的情緒。

  陸澤笙被推進手術室,有護士看向我,格外憤怒的說道,「你這女人怎麼那麼冷漠?」

  我不語,冷漠這個詞,如今的我,很適合!

  陸子寒瞪了她一眼,她沒繼續說了,轉身離開。

  我淡淡看著地上的堆積的血液,毫無情緒道,「他已經死了,你看,他留了那麼多血,我看著他流的。」

  「韻兒!」

  陸子寒出聲,打斷了我的話,一雙眸子看著我,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都是疼痛。

  我看向他,笑了,有液體從眼角滑落。

  他擰眉,走向我,將我抱在懷裡,心疼道,「韻兒,別這樣,別這樣,好不好,韻兒,你才二十五歲,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別這樣!」

  我不語,有些木吶的靠在他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聲,有些恍惚。

  ......

  翌日。

  醫院裡手忙腳亂的忙了一個晚上。

  陸澤笙沒死,知道這個結果,我笑了,不知道為什麼笑。

  只是想笑。

  「韻兒,要不我帶你去英國治療,好麼?」

  陸子寒坐在我身邊,手裡削著蘋果。

  我淡淡掃了一眼窗外,聲音淺淡道,「我能看看外面麼?」

  他愣了愣,放下手中的水果,起身抱著我,將我放在輪椅上,推著我走到陽台上。

  昨夜下了一夜雨,葉城此時到處都是濕濕的。

  「子寒哥,英國也會下雨,對麼?」

  他愣了愣,不知道我要說什麼,還是點頭道,「恩,英國幾乎經常下雨。」

  我點頭,伸手扶著陽台上的欄杆,看著外面陰蒙蒙的天氣道,「既然到哪裡都會下雨,我在哪裡都一樣。」

  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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