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一種解脫3


  原本想問他放在陸恆天辦公室的攝像頭,有沒有發現什麼動靜了。思兔sto55.com

  他一直關注我的婚姻,讓我有些煩躁。

  索性,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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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連忙出聲道,「別,我還有事,你之前殺人的事,我聽說了,沒有幫到你,抱歉!」

  我擰眉,這人什麼時候那麼磨磨唧唧了「說正事!」

  「林韻,這次的事,是別人針對陸澤笙設計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陸澤笙對你的在乎程度,以及,他的能力.....」

  我嘆了口氣,實在不想聽這些廢話,開口道,「我知道,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比如,能否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是誰?」

  媽的,找不到最後的兇手,說太多廢話有用?

  我還是得背著殺人犯的背鍋,被人指指點點的。

  電話那頭好像有人放鞭炮,挺響亮的,嚴宮希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安靜了一會,等鞭炮完了之後才道。

  「我查到了一部分線索,大概和陸恆天有關,具體是什麼情況,我還沒查到,你最近還是小心一些陸恆天,這對父子不是一條心。」

  是不是一條心我不在乎,不過,陸恆天和陸澤笙,這兩父子搞什麼?

  父親給兒子搞事情?

  有這樣的說法?

  電話那頭有人叫嚴宮希,「臭小子,你做什麼呢?

  趕緊換身得體的衣服,等會跟我們去席家,去見見你傾妹妹!」

  這聲音,好像是嚴老的。

  嚴宮希慵懶的應了一聲道,「知道了,知道了!」

  我挑眉,開口道,「傾妹妹?

  席家那位剛找到的大小姐?」

  「恩!」

  嚴宮希應了一聲,道,「有機會我帶你和她認識一下。」

  我撇嘴,「沒興趣!」

  這個雲傾,我實在沒多大興趣。

  岸上的傳來喧囂的聲音,我抬眸看了一眼,見原本嚴實的河岸上的冰塊,好像碎裂了。

  不由擰眉,這冰層雖然算不上是金剛石,但讓人在上面溜冰,還是能支撐住的。

  怎麼說碎就碎了?

  「我這邊有事,先不和你聊了,你有時間來葉城的話告訴我。」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朝河岸上走去。

  但沒走幾步,就被人撞到了。

  腳下太滑,我沒站穩,摔了下去。

  屁股落地,摔得生疼。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頭頂傳來道歉的聲音。

  我疼得齜牙咧嘴,抬眸看去,是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看著有幾分眼熟。

  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我從地上站了起來,她伸手扶我,一雙眸子盯著我。

  看了我一會,突然大聲道,「美女,你和陸氏的少夫人長得真像。」

  我擰眉,這是什麼話?

  四周有人看了過來,不知道是誰開口道,「什麼像,根本就是。」

  這話,莫名其妙的引來了不少人對我的觀看。

  有人開口道,「她就是那個殺人後,安然無事又從牢里出來的陸家少夫人。」

  人群中議論聲響起。

  「果然,有錢人就是霸道,殺人都不用償命了,官官相護。」

  「就是!」

  「這女人就不是個東西,心狠手辣,從牢里出來,不知道誰又要倒霉了。」

  「是啊是啊!

  大家離她遠點,擔心這女人發瘋,倒是傷了人。」

  我對這些流言蜚語不感興趣,關於我傷了人,又從監獄裡安然無事的出來的事情。

  傳得滿城風雨,沒人出面解釋,一來,死者是真的死了,臨死前懵懵懂懂的指證是我殺的。

  就算現在警察局用法醫驗屍的結果來說,也說服不了眾人,畢竟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自殺。

  二來,我出來解釋,會顯得多餘,反而會激發群眾的不滿,畢竟我盯著陸氏太太這頂高帽,就算出門解釋人不是我殺的。

  也會被人認為是作秀,所以我沒出聲。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愈發把我說得壞了,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冷不丁的朝我丟雪球,直接砸到我臉上。

  我蒙圈了一下,直接一個接一個的雪球朝我砸來。

  別誤以為是打雪仗,沒人打雪仗的時候,會用雪球故意砸人的腦袋,嘴巴里還罵著髒話。

  意識到危險,我轉身要走。

  突然被人圍住。

  「你能買通法律,你有錢,可不代表我們老百姓治不了你,瞧瞧你長得這幅妖精的模樣,專程是個勾人人狐狸精,你這種女人,就該早死。」

  前面堵了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婦女,穿著黑色的羽絨服,袖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時間沒洗的緣故。

  油亮油亮的,看著有些噁心。

  她一邊罵著我,一邊用雪球狠狠的朝我砸來,這畫面,趕上古時候那些上刑場的犯人,被老百姓丟菜葉,丟雞蛋的畫面了。

  很狼狽。

  我低著頭,雙手護著腦袋,一個勁兒的找地方離開。

  但這些年擺明了想要當社會的正義者,一定要消滅我這個敗類,團團將我圍住。

  大團大團的雪球丟在我身上,打得生疼。

  出不去,只能任由別人罵了。

  可總歸這不是辦法,我拿著手機打了110,不想,手機沒撥出去,就被搶了。

  搶我手機的是,剛才撞我的女人,手機被她搶過去之後,她就直接將我手機丟了。

  「怎麼?

  還想打電話報警?

  打算用警察做你的庇護傘?」

  女人聲音不大,但是足夠能讓身邊的人聽得懂。

  團團雪花打在身上,承受肌膚之疼之外,還得承受他們不入耳的髒話。

  我沒說什麼話,抬眸看了一眼那說話的女人,猛然想起我在哪裡見過她了。

  腦子沒回過神來,我後腦勺就猛的遭到攻擊,是雪球打的。

  腦子是人體做薄弱的地方,這一擊,我猛的一陣眩暈,倒在了地上,感覺四周的人和物都在轉動。

  意識開始迷糊。

  遭了,難道就這樣死了?

  媽的,可笑了,沒被陸澤笙折磨死,最後被一群不相干的人給弄死了。

  尷尬了。

  「她怎麼了?」

  人群中有人發出驚呼聲。

  出了人命,自然是害怕的。

  我倒是不甘心自己就這樣死掉,我還沒有看見陸澤笙生不如死,還能讓蘇洛欣痛不欲生呢!

  就這樣死掉,我不甘心。

  漸漸的,我在一陣喧囂中徹底沒了意識。

  .....

  原本以為,我就這麼掛了,沒想到還能睜開眼睛看太陽。

  倒也是幸運了。

  醒來的時候,是晚上,四周有些暗。

  耳邊傳來很輕的鍵盤聲,我側目看去,只見不遠處暗黃的檯燈下。

  男人身軀挺拔,坐姿優雅,修長的雙腿搭在一起。

  膝蓋上放在筆記本,修長的手指不停的敲著。

  屏幕上的亮光映射在他俊朗的五官上,男人抿著唇,偶爾有鄒眉,貌似遇上了棘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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