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故事關於愛4


  「陸澤笙,有病應該去看病。思兔sto55.com

  鬆手,我要去洗漱。」

  不論是真情,還是假意。

  走到這一步,我都不要了。

  許久,他緩緩鬆開我,高大的身子站在我身後,面色淺淡,一直看我進了浴室。

  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大概是下樓了。

  找了一身換的衣服,頭髮還有些濕濕的,我坐在床上擦了幾下,隨後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陸澤笙去而復返,我有些意外。

  他突然進來,讓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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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沒有見過我的身子,但這種意外相見,多少我還是尷尬的。

  沒去看他的臉色,我連忙轉身,用浴巾將身子裹住,道,「陸澤笙,下次請你先敲門。」

  他不作聲,腳步很輕的走動我身後。

  拿過浴巾,給我擦頭。

  「躲什麼,你的身子,我沒瞧見過?」

  他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撩人的氣息。

  我擰眉,實在不喜歡。

  斂了斂眉,避開他替我擦頭髮的手道,「我去換衣服。」

  身子猛然被他箍住,被他圈在懷裡,屬於男性的氣息將我包圍,他掌心落在我小腹上。

  隔著浴巾,我還能感受到那股炙熱。

  「怕我?

  還是不想同我有過多的接觸?」

  我擰眉,回頭,看向他,「陸澤笙,能告訴我,你現在這樣是什麼意思麼?

  我覺得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對我冷漠些,那樣,至少我自在。」

  不該有的溫柔,不用!

  「我不自在!」

  他開口,溫熱的舌尖掃過我耳墜,撩起一片熱浪。

  我不開口了,站在原地。

  他沉默的給我擦著長發,帶著欣賞般的語氣道,「林韻,你的頭髮很美!」

  我心口有一股刺疼般的感覺流過,「陸澤笙,你這人這樣,不覺得噁心麼?」

  他手頓住,氣息冷冽了下來。

  許久,他後退了一步,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上。

  「這是懲罰?」

  這話,我不知道他是問我,還是問他自己。

  隔了片刻,我沒有出聲,他轉身出了臥室。

  我僵直在原地,站了許久,陸澤笙,這是真的喜歡上了麼?

  呵呵!

  是我走得太快,還是他走得太慢,彼此錯過,互相折磨。

  大概,這是懲罰。

  久久,我將地上的毛巾撿起,淡然的擦著頭髮。

  不論是愛或者不愛,都與我無關,那顆七竅玲瓏心,我當年滿心歡喜的捧著給他。

  他不要,如今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大窟窿,能回應他的,只有冷漠!

  換好了衣服,來到臥室的時候,陸澤笙做在客廳里看報紙。

  陳嫂在廚房裡,繫著圍裙,在炒菜。

  見我下來,陸澤笙抬眸看了我一眼,沒什麼表情,只是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

  示意我過去坐下。

  我掃了一眼廚房,淡淡看向他道,「我有事,先出去了。」

  年關剛過,有些事情,要解決的,不能拖著了。

  他擰眉,「什麼事,飯都不吃,很急?」

  我沒說話,直接走到玄關處換鞋。

  他放下手中的報紙,走了過來,將我拉到了沙發,按在沙發上道,「吃了飯再去。」

  我沒掙扎,抬眸看著他道,「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他抬起一旁的杯子,淺淺喝了一口,出聲道,「你想怎麼處理?」

  我不喜歡和他打太極,擰了擰眉道。

  「她是你父親找了的人,此時人在你手裡,我決定不了。」

  杯子被他放下,他斂了斂眉頭道,「你是我妻子。」

  我挪了挪身子,不出聲了。

  那個女人,真的不好處理,殺了?

  是犯法的,放了?

  不行,一旦將她放了,陸恆天那邊會很麻煩。

  「你知道為什麼陸恆天要除掉我麼?」

  抬眸看向陸澤笙,我出聲問道。

  他眯了眯眼睛,「你的存在妨礙了他。」

  我低眸,掰著手指玩,「妨礙他?

  陸澤笙,你們之間不想父子,像仇人!」

  他低笑,「知道就好,說出來做什麼。」

  這人……

  陳嫂出來,瞧著我們,笑道,「先生,太太,準備用餐!」

  我起身,對著陳嫂笑了笑,隨後直接去了餐桌上。

  陸澤笙坐在我對面,沒說什麼,只是一直看著我,目光灼熱。

  我被他看得不適應,抬眸,看向他道,「陸澤笙,我在吃飯。」

  他笑,顛倒眾生,「恩,多吃點。」

  得了,這人有病,病得不輕。

  低頭吃了幾口,我吃不下去了,直接起身出了餐廳。

  「陳嫂,盛一碗燕窩。」

  身後傳來陸澤笙的聲音。

  我沒理會,直接走到門口,換鞋,開門。

  只是不久之後,我就擰眉了。

  回頭看向餐桌盤的陸澤笙,「為什麼把門反鎖?」

  他杵著下巴看著我,目光深邃清亮,「你沒吃東西。」

  「我不餓!」

  他斂眉,陳嫂將盛好的燕窩放在他面前,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道,「喝了,再出去!」

  我不悅,「陸澤笙,你有病?」

  他無動於衷,還是那句話,「喝了,再出去。」

  漆黑的眸子盯著我,道,「否則,今天誰也別出去。」

  「你……」

  瘋子。

  對視了半響,我看向他,最後還是我認輸。

  走到餐桌旁,低頭喝了起來。

  喝了幾口,抬眸,對上他的黑眸,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那雙深邃無情的眸子。

  閃過一絲春色,明媚如人間四月天。

  我愣住,他勾唇,看向我,「好喝?」

  我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心思有些不在線。

  他伸手,將我手中的燕窩接了過去,將裡面剩下不多的燕窩一口喝掉了。

  看著他唇瓣落下的地方,那裡還沾著我口紅的顏色。

  放下碗,他抬眸,眉宇含笑,「恩,的確好喝。」

  我:「……」

  不能看,不能聽,不能遲鈍,也不能用心。

  同一個坑,不能掉兩次。

  收回所有的情緒,我起身,看向他,聲音有些冷漠,「我可以出去了麼?」

  他點頭,聲音淺淡,「可以!」

  提著包包,出了別墅,開著車,我去了市中心,和秦浩約好的咖啡廳。

  到咖啡廳的時候,秦浩還沒到。

  我杵著下巴盯著桌上那朵白玫瑰發呆。

  腦子裡都是陸澤笙含著淺淡笑意的臉,越想,思緒越遠。

  「想什麼呢?」

  頭頂傳來聲音。

  我回神,抬眸,對上秦浩的黑眸,淺淺笑了笑,道,「來了!」

  他點頭,看著我道,「想什麼?

  那麼入神?」

  我坐直了身子,扯了一片花瓣道,「得不到的白玫瑰是白月光,得到的白玫瑰時間久了,成了衣服上的飯粒子,那失而復得的白玫瑰,是什麼?」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看了我半響,道,「小韻,舊情復燃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重蹈覆轍。」

  重蹈覆轍?

  這個詞彙,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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