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故事關於愛7
他優雅的喝了一口白開水道,「看你最近的神色,貌似臉上幽怨少了,我只是想提醒你,別被溫柔鄉迷糊了眼睛,擔心有點死在笑面虎手裡。思兔閱讀sto55.com」
我撇嘴,歪了歪腦袋,不說話了。
隔了一會,瞧著時間也不早了,我起身道,「今天晚上需要我陪你麼?」
他抬眸,「你願意的話,我很OK!」
我提起包包道,「我很累。」
「OK,回去好好休息,年關已經過了,你該好好準備去陸氏上班了。」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
繼續道,「對了,看陸氏現在的情況,好像陸恆天和陸澤笙並不是一條戰線上的,你可以旁觀一段時間,如果可以,抓住時機,坐收漁翁之利。」
他話里的意思,我自然是懂的,我笑了笑,道,「我對陸氏沒興趣,你若是想要,我沒什麼意見!」
留在陸家,我原本是想折騰陸澤笙,倒是很意外遇到那麼多事,我也被扯了進去。
如今想要離婚陸澤笙貌似不願意放我走,也好,就這麼耗著吧!
能親眼看著他一步步跌倒谷底,看他狼狽不堪,滿心疲憊,也算是一種慰藉吧!
「我送你回去!」
嚴宮希起身,隨手拿過一旁掛著的黑色外套。
我沒發表意見,轉身出了餐廳。
他結了帳,跟了出來。
示意我上車。
「嚴宮希,你這種表現,讓我有點誤以為,你是在挑釁陸澤笙。」
上了車,我淺笑開口。
他啟動了車子,看了我一眼道,「他若是在乎,就是挑釁,若是不在乎,就不算!」
這人……
還真是說話扎心。
我不說了,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閃過的風景發呆。
車子停在別墅外。
他單手支在方向盤,痞子一樣看著我道,「需要我送你進去麼?」
我笑,「嚴宮希,你若是想進去,我無所謂。」
和他的事情,陸澤笙心裡有數,我沒什麼忌諱的。
他笑了,無語道,「行了,下去吧!」
我伸手解安全帶,冷不丁的被他捧住了臉頰。
毫無防備的,他就吻了下來。
幾乎是同時,我本能的掙扎,他握緊了我的雙手,在我脖頸上狠狠的吸了一口。
我怒了,「嚴宮希,你瘋了。」
他笑,鬆開我,一雙黑眸里露出幾分高深莫測的神色。
我真的生氣了,沉著臉下了車。
身後傳來他歡快的聲音道,「小韻,你真香。」
媽賣批!
你全家都香,突然做這種無聊的事情,真是瘋了。
我不回頭,徑直走向別墅,身後傳來車子離開的聲音,心裡難免鬆了一口氣。
忍不住回頭看去,見如我所想,嚴宮希已經走了。
呼了口氣,我回頭,看向別墅。
只是一瞬間,我就僵住了身子。
離我不遠處,別墅門口,陸澤笙一身黑衣,長款風衣,在他身上,顯得格外俊朗。
男女眉目清雋,五官俊朗,身子修長如玉,飽受上帝垂愛的男人,就是站著不動。
也足夠讓無數女人趨之若鶩。
四目相對,碰觸到那雙暗沉深邃的眸子,我有片刻失神。
他沒動,我也沒動,就這麼看著。
許久,他抬手,修長如玉的手指神向我,目光暗沉,他說,「韻兒,過來!」
短短四個字,仿佛被他含入口中來回掂量,說出口,纏綿悱惻。
這樣的場景,本該是浪漫的。
只是,他深沉,我無心,氣氛多好,終究要破壞。
我看著他,未動,許久才道,「陸總這是要出去?」
他沒說話,手依舊朝我伸著,還是那句,「韻兒,過來!」
我走向他,不,我不是走向他,我只是走進他身後的房子裡。
短短几步,在他那般灼熱的目光里,我走得太過於煎熬了。
原本打算直接錯過他,進別墅。
手腕被他拉住,他同我面對面,黑眸落在我身上。
有些冰涼的手指,溫柔的替我將額頭上的碎發捋在腦後,手指從我的臉頰上微微滑過。
如同羽毛落下一般,停留在我脖頸上,他將指腹點在我鎖骨處。
我心裡冷不丁的咯噔了一下。
剛才,嚴宮希在哪裡咬了一口,怕是有痕跡。
「他咬的?」
他開口,聲音平淡無聲。
我點頭,莫名有些害怕。
他手下的力道,有些重了。
我吃疼,微微擰眉,卻沒有動。
許久,他看著我,「以後,別讓別人碰你,除我之外,恩?」
看著他,我有那麼一秒覺得,陸澤笙愛上我了,愛得快要發瘋了。
因為,只有愛,他才會明明那麼在乎,卻還是不忍心傷害我一點兒,因為愛,所以,他願意妥協,柔聲告訴我。
不要讓別人碰我,除了他!
可,不,不是的,陸澤笙不會愛上我。
「陸澤笙,我困了。」
我終究還是沒有說出那些難聽的話,這種時候,我覺得,我可以無數難聽的話來激怒他。
可話到里嘴邊,還是都被咽下去了。
我說,陸澤笙,我困了。
他收斂了一下眸子,隨後點頭,冰涼的手握住我,拉著我進了別墅。
「恩,困了,就好好睡覺。」
看著他的背影,有些話不敢問了。
進了臥室,他鬆開我,直接進了浴室放熱水,剛才那一瞬間的意外,如同從沒有發生一樣。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陸澤笙開始向我妥協?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從浴室里出來,雙手濕了,扯過一旁的紙巾擦著手,看著我道,「熱水好了,快去洗澡吧!」
我愣了愣,點頭,進了浴室。
陸澤笙,是真的不一樣了。
躺在浴池裡好久,聽到外面敲門的聲音,我睜開眼睛,有些模糊。
外面傳來陸澤笙的聲音,「林韻,洗好了?」
我坐直了身子,出聲道,「快好了。」
還沒兩個小時,這是擔心我淹死在裡面麼?
穿上浴袍出去的時候,他靠在牆上,黑眸看著我道,「以後別在裡面泡那麼久。」
我點頭,轉身去拿毛巾,他先我一步。
將毛巾拿在手裡,隨後拉著我坐在貴妃椅上,讓我靠在他身上,他替我擦頭髮。
什麼樣的感覺呢?
我不知道,安靜承受他的好,沒承受一份,有些疼痛就深一寸。
「陸澤笙,這又是一場空歡喜麼?」
我靠在他胸膛上,任由他替我擦著頭髮,抬眸淺淺淡淡的問著他。
他抿唇,如幽暗深海一般的眸子看著我,許久才道,「你若歡喜,就不是空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