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不得4
他歪著頭笑,格外諷刺道,「韻兒,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無能為力的事了,外公苦苦經驗德恆半輩子,本想著用德恆來對付陸氏,可陸氏還安然無恙,他就沒命了!」
這話里,太多問題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我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去問。
索性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他看著海岸線嘆了口氣道,「其實這樣也好,陳年往事都銷毀,誰都不受牽連,誰都相安無事!」
我眉頭擰得更深了,看向他道,「子寒哥,你外公的氧氣罩……」
「是我拔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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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打斷我的話,說完,起身看著大海道,「他這樣太痛苦了,他應該很想我媽媽和外婆吧!讓他去見他們吧,剩下的事情,讓我來做。」
剩下的事情,什麼事情?
我心裡都是疑惑,卻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
他看著大海沉默了很久道,「韻兒,你愛陸澤笙麼?」
我擰眉,又是這個問題,嘆了口氣,我無語道,「不愛!」
確實不愛了,若是愛,也是愛過。
他回頭,看著我,笑了,「不愛就好!」
頓了頓,他道,「走吧,你膽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大,這麼遠的地方,還一個人跑過來,就不怕被壞人帶走?」
我撇嘴,沒好氣道,「若是被壞人帶走,也是你害的!」
他淺笑,拉著我在岸邊走。
海岸邊的沙灘很軟,走了一會,他見鞋子脫了下來,看著我道,「把鞋子脫了,咱們玩會兒!」
我知道,他現在心裡一定特別難受。
點頭,將鞋子脫了下來,隨後跟在他身後。
他看著我道,「還記得我第一次帶你來這裡的時候,你幾歲麼?」
我看著海岸上的閃爍的星光想了想到,「不記得了,不過應該是我十幾歲的年紀!」
他搖頭道,「不對,那年你九歲,被蘇洛欣欺負,一個人偷偷在院子裡哭,後來我把她打暈,背到車裡,開車帶你來這裡的。」
這事被他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說起那次,我真的是超級想打他,瞪著他道,「你還好意思說?
要不是你帶我來這裡,我會因為回不去,夜不歸宿被韓芳琳打麼?」
他朝我踢了一腳沙子道,「還以為你都忘記了,還得這些,說明你也不是十分的健忘。」
我無語,朝他踢了一腳沙子道,「所以,你來這裡,就是因為小時候來過這裡?」
他點頭,道,「總要找個地方發泄的,這裡很安靜。」
不可否認,確實是的,這裡很安靜。
「子寒哥,我能知道,你外公的事和陸家有關麼?」
他剛才說的那些,讓我有些懵。
如果歐陽政的死和陸家有關,那麼是為什麼?
為當年的前塵往事?
可也不至於到這一步。
陸子寒看著我,許久道,「韻兒,有些事,你不應該參與進來,所以別問了!」
這話,真是讓人不愛聽。
不問就不問吧!
他不嫌說,我問了也是白問。
陪著他在海岸邊走了一會,夜已經格外的深了。
好在他是開車過來的,否則,大半夜打車回去,我真覺得,我們兩個今晚得吹一夜的海風了。
他喝了酒,不能開車,也只能我開。
一路上,我們避開了所有不愉快的話題,聊小時候,聊未來,不聊陸澤笙,也不聊陸家。
他的別墅離我和陸澤笙所在的別墅有些遠,他讓我先開車去我的別墅,我下車後,他再開車回去。
我不同意,他喝了酒,先不說酒架的後果,就是讓他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所以,果斷拒絕了。
我直接將他送回別墅,之後打車回了北城。
來回折騰,我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
回去的時候,我輕手輕腳,擔心打擾到陸澤笙,但回到臥室里才知道。
他這一夜,也沒有回來。
我有點意外,但也不是很意外,也對。
蘇洛欣如今成了這幅模樣,應該很需要他,他能走開一兩天,但卻不能一直走開。
熬了一整夜,我實在是困得不得了,躺在床上便直接睡了。
迷迷糊糊聽到床邊的動靜,我睜開眼睛,見床邊杵著一黑影,腦子裡沒回神,本能的就被嚇到了。
猛的從床上坐直了身子,看著床邊的男人。
良久,回神,看清來人。
是陸澤笙。
「你幹嘛杵這?」
跟個鬼一樣,太嚇人了。
半天不見他吐出一個字,我後知後覺的覺得整個臥室里冷得不得了。
抬眸看他,見身邊的男人陰翳著一張俊朗,一雙黑眸看著我,晦暗不明。
「你怎麼了?」
看著他有幾分憔悴的樣子,我有些不太明白。
他怎麼了?
看了我許久,他出聲,「昨天去哪了?」
我一愣,身子歪在床上,開口道,「在家!」
他冷哼,「林韻,你真是越來越能耐了,如今都學會撒謊了!」
被他這麼一嚇唬,我是真的沒法再睡了,伸了伸懶腰,趴在床上,道,「你呢?
昨天晚上去那了?」
真以為就他會興師問罪,我不會?
他眯了眯眼睛,看著我道,「找你!」
呵呵!
誰特麼信?
?
不和他說話了,瞧著時間不早了,我從床上爬了起來,腦子還有些暈暈的。
他身子猛的朝我一壓,將我壓在床上。
「陸澤笙,你幹嘛啊?」
這特麼突然將我壓在床上,很嚇人的。
他眯著眼睛,怒意還未散去,看著我道,「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撇嘴,無所謂道,「偷情!」
「林韻!」
生氣了,而且,很生氣。
他猛的掐住我的下巴,看著我,道,「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有多擔心你?
你對自己從來都這樣不負責麼?」
我看著他,憤怒而又無奈的樣子。
眯了眯眼睛,定定看著他,將掌心對向他道,「陸澤笙,你看著這道疤痕,你覺得,你現在這樣,不矛盾麼?」
當初往死里傷害我,如今卻又突然如此關心我?
我勾唇淺淺的笑,看著他,「陸澤笙,你這是打一巴掌,刺一刀,給一顆糖果?」
拉著他的手,我牽引著他將手放在我小腹上。
繼續道,「你記得這裡,曾經有過一個你的孩子麼?
你也應該記得,這個孩子是如何流掉的,對麼?」
他看著我,一雙黑眸收縮,視線微涼疼痛。
「所以,林韻,這是你的懲罰?」
這話,說得讓人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