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都2
「陸澤笙,我沒忘記我是個已婚女人,但是我也知道,我嫁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你若是看不慣我這樣,不如請你把離婚協議簽了,趁早把我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丟了。思兔閱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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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得估計沒脾氣了,壓在我身上扯我衣服,有點孩子氣一樣的發泄,扯了幾次,衣服沒被他扯掉。
我看著他,覺得這男人挺幼稚的。
抬手戳了戳他的肩膀道,「能不能先讓我去洗個澡?」
他停了下來,看著我道,「不能,現在立刻馬上睡覺。」
我眨巴了幾下眼睛,看著他道,「陸澤笙,我餓了!」
他擰眉,「你晚上沒吃?」
我點頭,「做完美容就很晚了,還遇上韓芳林,我就沒胃口了。」
說到這,我倒是想起一事。
瞧著他道,「你能不能幫我去安排一下浩辰的事,聽韓芳琳說,陸家最近好像不太寬裕。」
三月的天,還是有些冷,他扯了我的衣服,順手將被子扯過,拉在我身上將我蓋住。
道,「我知道了,陸家的事你別聽韓芳琳的,她嘴巴里的話,沒幾句是真的,浩辰的事,我會安排。」
頓了頓,他挑眉看向我,勾唇,邪魅道,「不過,你可要以後好好聽話了,恩!」
白了他一眼,我又回到剛才那個話題,道,「我餓了!」
他起身,道,「想吃什麼?」
「隨便!」
我就是有點餓,晚上沒吃什麼。
他從床上下來,出聲道,「冰箱裡有餃子,我給你煮,你先睡一會兒,實在餓的話,就喝點牛奶!」
我趴在床上點頭,心裡……有點暖!
最近和陸澤笙的相處,真的很奇怪,他對我百依百順,時時刻刻遷就著我的心情。
偶爾也有鬥嘴吵架的時候,可這種感覺像極了一對已經生活在一起多年的老夫妻。
我趴在床上發呆,腦子裡都是陸澤笙這段日子以來的溫暖。
秦浩說,讓我不要再對他有感情,否則,又是萬丈深淵,有我好受的。
嚴宮希說,陸澤笙不是我的良人,他藏得太深,有些好是表面的。
陸子寒說,陸澤笙太狡猾,我玩不過他。
我想,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他們都是為了我好,可,我還是忍不住會沉淪在陸澤笙給我製造的溫暖里。
越陷越深,最後無法回頭。
總的來說,我還是愛他的,這個男人,我用情至深,所以才會恨之入骨。
陸澤笙進來的時候,我還對著陽台上的綠蘿發呆。
他將我從床上抱了起來,黑眸掃了一眼綠蘿,出聲道,「你若是喜歡,過些日子我在院子裡多種一些!」
我收回目光,看向他,情緒冷清道,「不用,我珍惜它,不是因為我喜歡它,而是因為它陪著我走過了無數悲傷,留著它,不過是讓我記住這段悲傷!」
他斂眉,沒說話了。
將端來餃子餵到我嘴邊,道,「不是餓麼,來吃點!」
我抬眸看他,開口道,「我自己來!」
他擰眉,「張嘴吃就行!」
拗不過他,我張嘴,將餃子吃進口中,看著他道,「陸澤笙,我明天要去京城!」
他擰眉,「參加席老的壽宴?
和嚴宮希?」
我點頭,「恩!」
頓了頓,我又道,「你可以不同意,但是,你不能阻止我!」
他冷哼了一聲,道,「我為什麼要阻止你,席老的壽宴也邀請了陸家,請帖在我手上,我剛才還想著怎麼和你說這事,現在不用說了,明天我們一起過去,宴會在後天晚上,我們先去京城逛逛。」
看向他,我瞪大眼睛,「席老宴會也邀請了陸家?」
他點頭,「陸家和席老沒什麼交情,但當年我母親和席家二少爺是有交情的。」
就算有交情,蘇秋意都死了那麼多年了,這麼多年來我就沒見席家有什麼事會邀請陸家。
當然這種問題,我沒問出來,低頭看著他身旁的餃子。
肚子很餓。
我在想,我到底要不要用手去抓,剛才沒洗手。
躊躇了一下,我抬眸看向陸澤笙,眨巴了幾下眼睛,看著他道,「我餓!」
他一愣,不知道剛才在想什麼。
回神給我餵了一個餃子,看著我道,「以後做美容,記得弄點吃的,晚上吃東西,容易身體不好!」
我含著餃子,胡亂應了一句。
吃了餃子,我有點困了,趴在床上不想動,懶癌犯了。
陸澤笙收拾好了,回來見我躺在床上沒動道,「不是要洗澡麼?怎麼不去?」
我下巴搭在雙手上,有力無氣道,「不想洗了,我下午做過美容,困死了,我要睡覺。」
扯過被子蓋在身上,陸澤笙隨了過來,坐在我身邊,揉著我的頭髮道,「不洗等會兒出汗,難受!」
「又不是夏天,不會出……」我後知後覺的聽懂了他的話,睜開眼睛看向身邊笑眯眯的男人。
「陸澤笙,你還要臉不?」
他挑眉,「你是我妻子,要臉做什麼?」
呵呵!
我不開口了,閉上眼睛睡覺,察覺身邊的位置陷下去了不少。
我翻身,看向身後躺下的男人道,「陸澤笙,你沒洗澡就上床。」
「你不也是?」
我:「……」
好像是哦。
愣了愣,我不開口了,閉上眼睛睡覺,他伸手將我摟在懷裡,我本想將他推開,不想他冷不丁的開口道,「安心睡覺,否則,我不介意和你做點別的!」
媽的,動不動就耍流氓,真特麼不要臉。
不過心裡雖然操蛋,但我沒想和他廢話,困得厲害,我得睡覺。
翌日。
葉城的天氣不是很好,天空昏暗,淅淅瀝瀝的,好像要下雨了。
我被陸澤笙從被子裡扯了起來。
半夢半醒的看著他,「陸澤笙,你幹嘛,大清早的,又犯病了?」
他將我抱了起來,被子扯開了,讓我坐在床上,看著我道,「實在困得厲害,等會在車上睡,別賴床了,時間不早了,起來洗漱。」
我這大腦很容易短路,一聽他說時間不早了,便火氣一冒道,「大周末的,你幹嘛呢?」
他斂眉,手指指著一旁的鐘表上,開口道,「已經上午十點了,你確定你還要睡?」
看他那麼嚴肅,我倒是愣了愣,看著他道,「我們今天要去哪裡?」
問完我就後悔了,昨天和他說過的,明天晚上是席老的壽宴,邀請了陸家,而且,陸澤笙和嚴宮希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