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有諸事不如意8
瞧著我的動作,他瞪大了眼睛,「林韻,我覺得,你一溫柔就有事!」
我笑!
「呵呵,沒事我幹嘛對你溫柔,快,想辦法再開一間!」
嚴宮希在席家聚餐的包房旁邊又開了一間包房,我讓他點了酒和菜,隨後坐在包房裡。思兔閱讀
看著他道,「你喝點酒,假裝有些醉,然後出去上洗手間,之後回來,假裝進錯了門去了隔壁,OK?」
他瞧著我,「不就是……」
「聽話,按照我說的做!」
看著他,我難得認真,恩……還有點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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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嚴宮希這貨,貌似挺吃我這一套的。
果然,有時候,男人就像是沒長大的小孩。
他見我這麼說,乖乖的喝了幾口紅酒,看著桌上的飯菜道,「咱們點都點了,你先別想著隔壁的事情了,先吃一點吧!」
說完,一個勁的給我夾菜。
的確,這一桌飯菜其實挺貴的。
我吃了幾口,胃裡便不舒服了,熟悉的感覺傳來,我擰眉。
「怎麼了?
不合你胃口麼?」
見我神色不對,嚴宮希開口問道。
我搖頭,胃裡格外難受,起身捂著嘴巴出了包房,直接進了洗手間。
之後便趴在洗手間的馬桶上乾嘔了起來。
上次那種情況又出現了,原本以為好了,現在怎麼又會有這種反應?
趴在馬桶上乾嘔了一會,我連著早上吃進去的東西都一併吐出來了。
嚴宮希擔心我,這貨直接衝進了女洗手間裡。
好在裡面沒人,他站在我身後,替我順著背脊道,「你這是什麼情況?
孕吐麼?」
我將嘴巴里的東西都吐了出去,白了他一眼道,「不是,以前也這麼吐過,吐完就沒事了!」
他有點擔心,道,「要不,我們去醫院!」
「不用,死不了!」
我起身,走到外面洗手池出處洗手,涑口!
嚴宮希站在我身邊,模樣格外擔憂,我擰著眉頭,清洗了一下,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我沒在意,低頭洗了一把臉。
耳邊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嚴哥哥,林小姐,你們也在這裡吃飯麼?」
我一把冷水,灑在臉上,清洗了一下臉。
沒有急著回應身邊女人的聲音。
是雲傾!
嚴宮希見到她,開口道,「是啊,你們也在這兒麼?
真巧。」
如果不是我現在身體不舒服,我真想白嚴宮希一眼,這貨真是明知故問。
雲傾點頭,道,「是啊,真巧,你們在哪裡吃?
就你們兩人麼?」
我站直了身子,回頭看向雲傾,淺笑,道,「是啊,我在京城沒什麼朋友,出來吃飯,自然是要找他!」
雲傾笑了笑,道,「我先進去一下。」
我斂眉,沒說什麼,心情很不爽。
直接出了洗手間,嚴宮希跟在我身後,道,「你怎麼了?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麼?
怎麼又生氣了?
雲傾說了什麼,讓你不高興?」
我猛的停了下來,他來不及站住,朝前面傾了傾身子,隨後站直了身子看著我道,「看見她我就不高興,這有什麼問題?」
虛情假意,這女人,真比蘇洛欣要煩人很多。
他看著我,扶額道,「你這生氣的理由呀太……」
「行了,不說我,我們走吧!」
我開口,那種屬於骨子裡煩躁的感覺又來了,我知道,這種情況,我之前也出現過。
是抑鬱症的早期現象,嘔吐加上莫名的煩躁,有時候還會遷怒身邊的人。
嚴宮希格外不解,看著我道,「不是說要進去看看陸澤笙和雲傾特麼弄什麼麼?」
我擰眉,直接進了包房,出口道,「不看了!」
進包房去拿包,手腕被嚴宮希拉住,「林韻,你怎麼了?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麼?
怎麼突然又改變主意了?
是身體不舒服麼?」
「不是!」
我伸手,將他拽著我的手掰開,接過手沒掰開,反而被他將我用力一扯,將我摟在懷裡。
這裡是走廊,雖然人不多,但是還是有人路過的。
我擰眉看著他,「嚴宮希,你幹嘛?」
「你到底怎麼了?」
他嚴肅了臉,道,「林韻,你到底怎麼了?
告訴我不可以麼?」
「少廢話,擔心我揍你,走了!」
我試圖從他的懷裡掙扎出來,不想她抱得太用里,我根本沒辦法。
「你……」
他還沒有出口,不遠處便傳來低沉磁性的聲音,「你們在幹嘛?」
這聲音。
我很熟悉。
陸澤笙!
頓了那麼幾秒,我轉身看去,果然,陸澤笙此時正站在離我不遠處的地方。
見他一臉陰沉的看著我,那樣子,恨不得直接將我,哦!
不,是我們,手撕了。
我僵了僵身子,有片刻的走神,但也只是片刻,便回神了。
扭頭懶得看他,站直了身子,看著一直摟著我不放手的嚴宮希道,「哥們,你覺得你這樣抱著我合適?」
他挑眉,看向陸澤笙的方向道,「有什麼不合適?」
頓了頓,他帶著諷刺道,「你為他守身如玉,只怕,某些人根本不在意!」
不遠處,傳來雲傾的聲音,「澤笙,你在這兒做什麼?
爺爺和外婆他們都在等著呢!」
我斂眉,回頭看,雲傾已經挽上了陸澤笙的手臂。
模樣瞧著倒是親昵。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在乎。
只是看著,有點不順眼。
擰眉,看向嚴宮希道,「你不是想抱著我麼?
走吧,要抱就一直抱著吧!
順便把我抱下去,我不想走了。」
他一愣,看了看陸澤笙和雲傾,勾唇,「你倒是挺會玩!」
我沒開口了。
他看著陸澤笙和雲傾道,「兩位慢慢玩,林韻身子不舒服,我帶她先走了,雲傾,你和席爺爺和蘭心奶奶替我問個好。」
說完,他直接抱著我,打算朝飯店外面走。
只是片刻的功夫,我只覺得身邊閃過一道光影,身子顛簸了一下,鼻翼間傳來熟悉的味道。
之後,便是雲傾的聲音,「笙哥!」
我回神的時候,已經在陸澤笙懷裡了,男人抿著唇,盯著我,道,「吞過?」
我?
?
?
?
?
?
這都知道?
雲傾告訴他的?
?
我撇嘴,瞄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雲傾,小聲道,「陸澤笙,你這樣明目張胆的在她面前抱我,不怕你的舊情人難受?」
他愣哼了一聲,「有時間和我耍嘴皮子,就好好管管你這幅身子!」
冷颼颼的看向一旁的嚴宮希,他道,「以後,沒事別和他來往!」
「陸澤笙,你想要管別人,是不是應該把自己屁股擦乾淨?」
嚴宮希也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主。
「滾!」
陸澤笙黑眸掃向他,一臉的陰翳,就差不殺人了。
嚴宮希是什麼人,自然不會在意他駭人的氣勢。
看著他道,「陸澤笙,你沒有資格讓我滾!」
兩個男人在某種程度上,是勢均力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