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事2


  畜生?

  我臉色一沉,看向那老人,出聲道,「老伯,你憑什麼罵他?

  他做了什麼事,讓你一口一個畜生的罵,你不是媽生爹養的?」

  林子孝,是我父親,我的記憶里,僅存的記憶是八歲那時的,他笨他傻,可他待我很好。思兔閱讀520官網

  曾經將我擋寶貝一般捧在手心裡的男人,不管他做了什麼天開難容的事,我都無法接受,別人這般罵他。

  「你這女娃子是誰?

  怎麼來這裡指責起人了?

  你清楚那林子孝做了什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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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個人害死了一個油庫中所有人工人,還將臨江半個城都毀掉了,我罵他怎麼了?

  他要是現在還活著,我非要抽他筋扒他皮。」

  那老伯越說越是氣,道,「我一雙兒女,妻子都活活被炸得屍骨無存,我罵他怎麼了?

  你這小姑娘,你懂什麼?」

  嚴宮希見他情緒激動,看了一眼那黑衣男人,隨後拉著我道,「你現在得保持冷靜,不管當年是什麼情況,記住,我們現在是來挖掘真相的,不是來為誰爭論罵不罵的問題,知道麼?」

  這些事我怎麼能不知道?

  只是,換成任何人聽到這樣的話,都聽不下去,那人是我父親。

  我能容忍他們這邊肆無忌憚的謾罵麼?

  良久,我點頭,「好!」

  嚴宮希點頭,看向那西服男人道,「你想辦法去將我身後的尾巴引開,過不了多久,有人就會找來這裡了。」

  那西服男人點頭。

  我知道,嚴宮希口中的有人是指陸澤笙。

  只是那人還沒走,我們身後就傳來聲音。

  男人聲音低沉有勁,「嚴少現在才想起來我來,是不是反應太慢了?」

  我身子一僵,回頭看了過去,是陸澤笙。

  嚴宮希有片刻的蹙眉,隨後便也恢復了正常,痞里痞氣的看向身後跟來的男人。

  挑眉,邪魅道,「陸總,速度挺快的啊!」

  陸澤笙冷笑,餘光掃向我,「老婆被帶走了,我不來,豈不是要沒了媳婦。」

  我一愣,從未見過這般一本正經,又厚顏無恥的話。

  尤其是這個男人說出來的。

  嚴宮希哼了一句,知道陸澤笙既然了,來都來了,想要讓他走,是沒辦法了。

  索性看向我,道。

  「今天問,還是……」

  「今天!」

  我開口,直接看向那老伯,道,「老伯,你口口聲聲說當年是我……林子孝引起油庫爆炸的事情,你能和我們將具體的事情都說清楚麼?」

  一句是他的問題,就覺得我父親的罪責,這是不是有些不負責?

  那老伯大概因為我剛才的話有些不悅,哼了一句道,「我這人活了大半輩子了,沒有依據這是,我能隨便誣陷麼?」

  看了看我們幾人,他道,「當年林子孝是葉城陸家少爺的司機,陸家少爺看中了蘇家大小姐,蘇家大小姐當年時常會過來看油庫,這一來而去,林子孝經常會將車子停在油庫外面等著陸家那少爺進去找蘇小姐,我們那時候,自然也就認識了林子孝。」

  臨江蘇老爺子總的有兩個孩子,一個是陸澤笙的母親蘇秋意,另一個是蘇洛欣的父親,蘇家少爺。

  蘇家少爺是個標準的紈絝子弟,所以蘇秋意當年沒少管理蘇家的事情,這老伯說,她當年時常來油庫里,也倒是有這會事。

  但是,我父親是陸恆天的司機?

  這事,我為什麼一直沒有聽說過?

  我有記憶起,我父親就傻了,那個時候,陸恆天和韓芳琳已經搞在一起了。

  可是,這麼多年了,陸恆天沒提過,韓芳琳也未曾提過。

  這兩人到底有多少事情隱瞞了起來?

  我心裡一堆疑惑,但還是安靜的聽著那老伯說。

  當年蘇家油庫出事的那天,蘇秋意去了京城,陸恆天不知道這事,讓林子孝給蘇秋意送東東西。

  什麼東西,老伯不知道,但是那天林子孝拿著那東西進了油庫,後來他離開沒多久,油庫就爆炸了。

  而林子孝也在回去的路上出了車禍,腦子撞出了問題,成了智障人士。

  後來警方調查油庫爆炸事件之後,鑑定出油庫並不是意外爆炸,而是有人蓄意動手。

  有人在油庫里設置了自動燃爆器,而自動燃爆器就是林子孝帶進去的。

  後來林子孝出了車禍,一直昏迷不醒,醒來的時候,蘇家油庫爆炸這事已經過去了好多年了。

  後來警察還沒來得及找林子孝,就發生了在陸家,蘇秋意和其女兒被殺的事情。

  而整件事的兇手就是林子孝。

  林子孝被捕,判定死刑,而關於蘇家油庫爆炸這事,由此他就成了主謀。

  儘管後來警察查清楚,林子孝在蘇家爆炸這事上,也是受害者,他是被利用的對象。

  說難聽點,就是替罪羊。

  可因為他的死,線索斷了,陸恆天一口咬定,根本不知道林子孝到底被誰利用,林子孝只是他的一個司機。

  只是偶爾給他開車,而且,陸家家大業大,不僅僅只有林子孝一個司機。

  蘇家油庫這事,當年查案的時候,就因為太多事情被拖了很久,後來席家二少來臨江查的時候,已經拖了至少兩年了。

  再後來,沒多久席家二少爺,不知道什麼原因便消失了,蘇家這事,這些年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遺忘了。

  聽完老伯的話,我們從中了解的,也只是當年蘇家油庫這事中,多出來一個關鍵人物。

  林子孝,我的父親。

  如今我父親在我十歲那年就已經被警方判死刑走了。

  「那林子孝如今丟了命,蘇家小姐也沒了,這蘇家油庫的案子,怕是要成迷了。」

  回到車上,嚴宮希手下的那人開口。

  我坐在車上,擰眉未語。

  嚴宮希低眸,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陸澤笙的車子跟在我們後面,我沒多去管。

  半響,那西服男人道,「對了,嚴少,我在臨江這些日子,得知蘇家在臨江還有一處宅子,這宅子當年是蘇家小姐留給她兒子陸澤笙的,當年陸澤笙年紀小,所以這宅子一直在蘇小姐的好友雲盛名下,前些年雲盛回國說是要把宅子還給陸澤笙,但陸澤笙沒有接受,說是就讓宅子放在雲盛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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