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走入地獄2
我有點不明白了,看向嚴宮希,很想請教他,這是怎麼回事?
嚴宮希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思兔閱讀520官網
我向來不喜歡蘇洛欣,所以也不裝,直接看著她道,「蘇洛欣,你現在走到這一步,我只想送你三個字,你活該!」
「你……」她氣紅了臉,「林姐姐,你就那麼討厭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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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是,所以,請你離開,蘇洛欣,不管你想甩什麼花樣,但是,以後,你最好不要挑釁我,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會對你怎麼樣!」
我這人就是這樣,有仇必報,何況,蘇洛欣這種女人,裝模作樣,不讓她演戲,真是可惜了。
陸恆天沒想到我會這麼不可面子,一時間有些溫怒的看著我道,「小韻,你這孩子,怎麼那麼不懂事?」
我好笑,「陸叔叔,我懂事不懂事,不用你來定論,但是陸叔叔,我覺得你應該回老宅瞧瞧韓女士,讓她獨守空房那麼久,你也知道,女人空虛寂寞起來,真的很恐怖,她萬一那天腦子一抽,拉著誰亂說點什麼,又恰巧說了不該說的,那就糟糕了。」
當年的事情一直都沒有點進展,難得在這裡見到他,不說點什麼,對不起我父親當年的黑鍋了。
我父親的仇,遲早要報。
他一雙眉頭擰了起來,看著我,眯了眯眼睛,「她和你說了什麼?」
我挑眉,「沒說什麼,就是聊了聊關於我父親當年的死,還有為什麼會車禍。」
陸恆天臉色一變,目光低沉,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片刻之後,他將蘇洛欣拽起來,看著嚴宮希道,「嚴少,我們還有點事,先走了,打擾了。」
說完拉著蘇洛欣便走了。
嚴宮希嘖了幾聲,瞧著我道,「當年的事情你查出多少了?」
我低眸瞧著桌上的酒,涼涼道,「不多,但是最起碼找到點方向了,陸恆天是關鍵!」
他挑眉,「你是覺得就是他,還是覺得他身後有人?」
我白了他一眼,格外嫌棄道,「你這腦子,一個陸恆天就弄垮一個蘇家?
可能性不大,我更偏向於他身後有人。」
「你覺得會是什麼人?」
他做到我身邊,將剛才蘇洛欣倒好的酒端起,準備一飲而下。
我伸手攔住他,開口道,「別喝,這酒誰知道到底有沒有問題,還是喝我們自己的吧!」
嚴宮希一擰眉,「防備心那麼重!」
我聳肩,「沒辦法,我對他們沒什麼信任。」
將他手中的酒杯拿了下來,隨後便從新將之前換了我們買的酒。
「林韻,我說你小時候也是這樣,渾身都是刺兒?」
他杵著下巴,一臉的好奇。
瞧著他邪魅的樣子,我撇嘴,「也不是,我小時候……我小時候什麼樣的,我記不起來了。」
我小時候是什麼樣的,我確實不知道了。
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遞給我一個杯子,倒了杯子酒給我,道,「不是說來喝酒麼?
知道你心情不好,行了,我今天捨命陪君子,你開心喝,有我不用擔心什麼。」
很多年後,想起這一夜,我都無法釋懷,人生有時候真的是跌宕起伏。
這一夜,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酒,醉了還一直在喝,朝死里喝,如果喝酒能死人,我覺得,我一定會死。
……
從頭昏腦漲中醒來,瞧著四周陌生凌亂的壞境。
我擰眉,掐了掐眉心,翻身,昨天晚上真的是喝了太多酒了。
宿醉,真的不好。
腰間猛的被一雙手摟住,我僵住。
嚴宮希這貨,昨天晚上把我送回陸家老宅了?
可這房間不是陸家的房間,倒是有點像……酒店!
我腦子裡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傳來一聲巨響。
「呯!」
房間門明顯是被撞開的。
我還沒從床上爬起來,還沒來得及反應。
便見外面衝進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
是陸澤笙!
陸澤笙?
我呼吸一窒,瞪大眼睛看著站在床邊冷厲暴戾的男人,一點一點轉身看向剛才抱著我的人。
什麼是絕望?
我真的不知道,當我看見在我面前無數倍放大的俊臉的時候,我渾身的血液,放佛在一瞬間抽空。
嚴宮希!
我怎麼會和嚴宮希睡在一起?
他怎麼會抱著我?
不!
猛的,我從直了起來,看著站在床邊眸色鮮紅的男人。
「陸澤笙……我……」
「林韻,這就是你的報復?」
他開口,一字一句,平淡無波,可,越是平淡,越是讓人心生恐懼。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怎麼會這樣?
我想要報復他,可是,我沒想過用這種方式來報復啊!
「怎麼回事?
大清早的,就不能讓本少爺睡個安穩覺?」
身邊的嚴宮希微微動了動身子。
隨後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迷離的睜開眼睛。
我看著他,陸澤笙看著他。
前者不解,後者暴戾憤怒。
見到我們,他瞪大眼睛,猛的坐直了身子,看向我,又看了看陸澤笙,隨後掀開被子看了看被子下的身子。
半響,他看向我,張了張口,「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是啊!
我也想問,怎麼會這樣?
我只覺得,面前的陸澤笙如同一陣風,一閃而過,隨後便看見身邊的嚴宮希被他掐著了脖子。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憤怒的陸澤笙,一雙如同深海般深邃的眸子裡儘是腥紅之色。
嚴宮希被他掐著脖頸,臉色有潤紅漸漸便成了蒼白。
我愣愣看著,腦子裡都亂成了一團,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嚴宮希呼吸不順,臉色開始慘白,唇瓣變得毫無血色。
「陸澤笙,你要殺了他麼?」
許久,我開口,面無表情的看著快要窒息的嚴宮希。
陸澤笙身子一僵,看向我,一張俊臉上因為憤怒青筋迸發。
撞人他深邃如海的眸子裡,我心口如同被刀子攪動一般,疼得近乎窒息。
「這種報復,解恨麼?」
他開口,清雋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不,不是沒有表情,只是,所有的表情都彰顯著憤怒。
我張了張口,心口那個空洞洞的窟窿,很疼。
「陸澤笙,我們……離婚吧!」
除了這一句,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突然鬆開掐著嚴宮希的手,身子朝後退了一步,那模樣,像極了受到重大打擊一樣。
看著我,他面色慘白無色,良久,笑了,「離婚?
呵呵……」
他身子一直朝後退,那樣子像是稍微不穩,便會倒下去一般。
很久之前,我以為,看見他難受,看見他撕心裂肺,我會很開心。
可現在,看見他這樣,我一點不開心,一點都不高興。
反而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