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走入地獄4


  的確,外面來了很多記者,不知道是衝著我來的,還是衝著嚴宮希來的。思兔閱讀sto55.com

  陸澤笙帶著我超酒店後門出去,剛出去,外面便停了一輛黑色的捷豹。

  「上車吧!」

  車窗玻璃搖了下來,裡面的人不是別人,真是顧北。

  我沒多問,直接上了車。

  蘇洛欣坐在副駕駛位上,我和陸澤笙坐在後面。

  車裡的氣氛很壓抑,顧北開了音樂,目的很簡單,為了緩解壓抑的氣氛。

  「蘇小姐,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在這?」

  顧北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開口朝著蘇洛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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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洛欣一頓,干扯了抹笑道,「我來這附近有事,剛好看見澤笙哥哥的車子,所以就追過來了,見他進了酒店,我也就跟著去了。」

  顧北俊眉一挑,「哦,是麼?」

  蘇洛欣點頭,將木管看向車窗外,那樣子意思很明顯,就是,我不想繼續聊下去了。

  我掃了一眼兩人,沒說什麼,側目看向車外閃爍的風景。

  陸澤笙坐在我身邊,面色低沉,我知道,他現在想殺了我的心情都有。

  顧北將我和陸澤笙送到了陸家老宅,之後便送蘇洛欣去北城別墅了。

  老宅臥室里。

  我被陸澤笙剛帶進了臥室,就被他拽著甩進了浴室里,沒有絲毫憐惜,甚至粗魯。

  「陸澤笙,你要做什麼?」

  見他將花灑打開,冰涼的液體灑在我身上,我一個勁的朝著一旁躲。

  花灑將我們彼此的衣服打濕,我衣服不多,被水漬打濕,衣服貼在身子上,格外難受。

  他也好不到哪裡,一身黑色西服全部濕透。

  濃密的黑髮侵了水,貼在腮邊,凌亂中帶著魅惑,能吞噬人心的魅惑。

  「髒,洗乾淨!」

  簡單的四個字,加上標點符號,也就五個字,可卻字字扎心。

  髒!

  呵呵!

  是啊!

  我髒。

  「陸澤笙,你若是嫌棄我髒,大可直接簽了離婚協議書,何必這般,我們彼此噁心。」

  他黑眸緊縮,瞳孔盯著我,「噁心?

  林韻,你沒資格和我說噁心,要噁心也是我噁心你。」

  「嘶!」

  布帛被撕裂的聲音響起,刺得人耳朵生疼。

  他很粗魯的將我身上的所以衣服撕開,近乎瘋狂的將我推進浴池裡。

  我來不及反抗,接著,他便順著我進了浴池,老宅的浴池很大,足夠塞下來兩個人。

  將我按在水裡,他一遍又一遍的搓著我的身體,像是在發泄怒意,也像是在憤恨。

  「陸澤笙,你現在是做什麼?

  我和嚴宮希睡了,我給你種了一片青青草原,你現在拼命洗做什麼?

  你覺得能洗乾淨麼?

  洗不掉的,就像記憶一樣,永遠洗不掉。」

  我手肘抵著浴池,紅著眼睛,看著他。

  聲音嘶啞,嗓子乾澀。

  他瘋了,越是用力擦我的身子,眼睛就越是紅。

  最後,他猛的擒住我的肩膀,讓我和他面對面,雙手捧著我的臉,讓我同他對視。

  「林韻,只要你開口解釋,我什麼都信,只要你解釋,我就相信,你解釋吧,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躺在一起了,什麼都沒有了!」

  他聲音低啞,帶著梗咽。

  我心口抽疼,幾乎要疼得窒息,他多麼驕傲的人啊,竟然這般開口。

  看著他,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了,池子裡的水被無形中染成了紅色,我才突然想起,他的手,受傷了。

  我以為我真的不愛他了,所以,無論他多麼難受,多麼撕心裂肺都和我沒有關係。

  可看到他現在這樣,我竟然會疼,而且疼得窒息。

  「陸澤笙,我們離婚吧!」

  我不知道除了這一句,我還能說什麼?

  浴池裡的水很冰涼,能涼進人心。

  陸澤笙笑了,一雙漆黑如夜的眸子裡,笑道嘲諷無聲。

  他說,林韻,你真狠!

  他將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聲音低沉暗啞,「你知道這裡多疼麼?」

  我不語,可我知道,很疼。

  陸澤笙離開了,臨走的時候,臥室的門被砸得巨響。

  我坐在浴池裡,眼淚一滴一滴的滴進水中。

  愛情,真的已經走到窮途末路了。

  葉城出了一則轟炸性的新聞,陸氏總裁陸澤笙妻子與京城嚴家少爺偷情。

  我原本這種消息會被壓下來,可我沒想到,這新聞竟然會被傳到了京城,無人不知。

  陸澤笙再也沒有回來過別墅,微博,新聞上都是我和嚴宮希那天進入酒店的親密照。

  如洪水一般,鋪天蓋地。

  一個在商場中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就這般變成了被人戳著脊梁骨閒言碎語的男人。

  有人說,陸澤笙這頂綠帽子真的挺大的。

  嚴宮希是京城嚴家的少爺,他的女人被這樣的人中龍鳳睡了,也算是勢均力敵。

  我坐在陸家老宅的院子裡,盯著門外那條林蔭道發呆。

  「林韻,那天晚上的事情.....」秦浩開口,我斂眉。

  「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

  我向來如此,自己的事情,不喜假借人手。

  那天晚上的事情……

  蘇洛欣和陸恆天脫不開關係,我防了他們送來的酒,卻忘了我們自己的酒,他們也能做手腳。

  至於嚴宮希,我不清楚,他是不是也被陷害,還是也參與了其中。

  人總是這樣,當被推入谷底的時候,誰都不會相信的。

  我不信陸澤笙,更不信嚴宮希。

  如今,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我吃的虧,我自己討回來。

  秦浩見我陰沉著目光,微微嘆了口氣,著實無奈,「你如今打算怎麼做?」

  「等死!」

  應了他兩個字,我起身,回了別墅里。

  等死,是的,等的不是我死,等的是害我的人死。

  我和嚴宮希的事情發生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

  整個葉城都是有關陸家骯髒之事的流言蜚語,如今的陸氏倒是徹底崩塌了。

  陸澤笙自從那天離開陸家老宅後,就再也沒有來過,我沒去問,也不想問。

  聽說陸恆天去過陸氏了。

  而我,一直呆在陸家老宅,那兒都沒去。

  有傳言說,我已經和陸澤笙離婚,被嚴家圈養,成為名副其實的小三。

  也有人說,陸澤笙將我送出了國外,軟禁折磨。

  各種各樣的傳言,數不盡數。

  我偶有聽見,覺得好笑,人類對於八卦抱著不屑又極端好奇的心裡。

  別人家的長短,成了他們茶餘飯後消遣的樂趣。

  秦浩最近是不是的來老宅看我,很多時候,我是不說話的。

  他偶爾和我說一些公司的事情,偶爾也會讓我出去走走。

  我性子淡,多半是不冷不熱的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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