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歡喜瀲灩如花5


  大概是我脾氣大,或者是我大題小做,但,終歸,有些事情,我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不想別人左右。

  「好,別生氣了,等會我和你一起過去,我們先吃飯好麼?」

  頓了頓,他繼續道,「陸恆天那邊的人,已經開始籌謀動手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以後談,嗯?」

  我不語,坐下,安靜喝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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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的人未有動作,只是安靜的看著我。

  可越是安靜,就越是不尋常。

  第二口湯入口,我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一定要看著我?」

  我說錯什麼?

  做錯什麼了?

  細想,貌似沒有。

  他斂眉,目光看著我面前的湯汁,出口,「味道很平常?」

  我一愣,這樣的情緒下,我真的沒怎麼在意湯汁的味道。

  有些敷衍的點頭,「還好!」

  總之,不難喝。

  他嗯了一句,看向我,「就只是還好?」

  這次倒是換成我不解了,還要我說什麼麼?

  後知後覺的,我一愣。

  抬起面前的湯汁喝了一口,倒是認真的嘗了味道,嗯……很好喝!

  抬眸見他期待的眸子,我開口,「很好喝!」

  沉了半天的臉,終於露出了笑。

  「你若是喜歡,我下次再給你做!」

  我……

  所以,他剛才的不高心,是因為我沒有認真的去品嘗?

  男人的思維,有時候,真的挺……特別的!

  有了湯的教訓,我倒是聰明了許多。

  接下來的菜,我會認真的去品,說是品,只是態度認真了許多,未曾敷衍他。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我有點無語。

  起身收拾桌上的餐具,被他攔住,「上樓換身衣服,等會兒我們一起去陸氏!」

  我凝眉,「我一個人可以面對!」

  他看向我,眸色溫潤,「你對秦浩就那麼信任?

  你知道他身後人是誰麼?

  就沒有考慮過,他隨時有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踩你一腳?」

  秦浩會對我下手麼?

  我不敢保證,關於他身後的人……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和陸恆天有關。

  難道是嚴家?

  見我不開口了,他出聲,「去換衣服去,乖!」

  後面一個字,男人拉長了聲音,顯得格外……旖旎!

  我一時間倒是不知道同他說什麼了。

  只是覺得,這男人,有時候,真的很壞!

  上了樓,進了衣帽間。

  之前陸澤笙吩咐人弄了不少衣服回來,那時我只是覺得他一時興起,所以沒怎麼關注。

  我平時傳衣服沒什麼講究,來來回回的也就是幾套工作裝換著穿。

  今天要去陸氏,想來,會是一場未知的戰爭。

  進了衣帽間,我倒是吃驚了。

  諾大的衣櫃衣帽間,裡面擺放的,全都是各大品牌的當季新潮衣服。

  青春系,英倫系,韓系。

  任何東西,一旦多起來,就容易挑花了眼。

  瞧著衣櫃裡的衣服,我一時間不知道穿什麼了。

  陸澤笙上來的時候,我還對著衣櫃發呆。

  「沒想好穿什麼?」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很撩人。

  回頭,看向他,我點頭,「不好挑!」

  他笑了,在衣帽間晃了一圈,隨後拿了一套淺藍毛的齊膝流蘇裙遞給我,挑眉道,「穿這身!」

  我接過裙子,看了看,擰眉道,「去公司穿這樣的合適麼?」

  「怎麼不合適?」

  我被問啞巴了。

  想了想,覺得其實也沒什麼,索性看向他道,「你出去,我換衣服!」

  他笑,出聲,「好,我在外面等你!」

  換了衣服,我有太久沒有穿裙子了,手臂露在外面,總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上面還有傷疤!

  傷疤!

  對,還有傷疤。

  這傷疤是什麼時候留下來的?

  時間太久,我都快要忘記了,可也不算太久。

  兩年前的事,怎麼就久了呢!

  所以,不久!

  環視了一圈衣帽間,我拿了一件象牙白的小香風外套穿山,遮住了手臂上的傷疤。

  出來的時候,陸澤笙也換了一身衣服,他向來喜歡一身黑。

  我已經見怪不怪了,說來也是奇怪。

  這個男人,就算渾身是黑,也依舊俊朗得像撒旦,冷酷俊朗。

  瞧見我身上的外套,他眉頭微微一擰,「怕冷?」

  八月的天,怎麼會冷?

  這話,自然是問我為什麼要套一件外套。

  「嗯!」

  應了他一聲,我沒多說什麼。

  出聲道,「走吧,時間不早了。」

  手腕被他拉住,「外套穿著,會熱!」

  我轉身,看向他,「脫了會冷!」

  他擰眉,「不喜歡我給你挑的衣服?」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索性將外套脫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他為什麼要那麼執著。

  將外套放在一旁,我出聲,「好了,我們走吧!」

  腳步未曾踏出臥室,再次被他拉住。

  我回頭,看向他,有些溫怒了。

  看向他,見他滿臉的震驚的看著我手臂上的傷疤,「什麼時候留下的?」

  這問題?

  我要怎麼回答?

  我們有過多少次坦誠相待的時間?

  他對我身上的傷疤從未有關注過?

  我有點想笑,但又笑不出來,只是淡淡開口,「很久之前就留下的了。」

  是啊,就是很久之前就留下的了。

  「因為什麼?」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摸索在我手臂上的傷疤上,情緒太深,我窺探不到。

  因為什麼?

  吸了口氣,我開口,聲音很淡,「意外!」

  兩年前,我是追光者,所以從不知疲憊,也不知道疼痛。

  這傷疤,是燙傷。

  兩年前的除夕,陸澤笙帶蘇洛欣來陸家過春節,蘇洛欣來陸家過春節,是常有的事。

  我並沒有太在意,其實,也不是在乎,只是,心太累了。

  所以不想在乎了。

  那年除夕夜,我和陳嫂在廚房裡幫忙,蘇洛欣進來,直接將陳嫂煮在鍋里的一鍋雞湯砸在了我身上。

  那個時候,所有人都說蘇洛欣有抑鬱症,隨時都會發瘋。

  陸澤笙進廚房的時候,瞧見的是蘇洛欣抱著身子捲縮在角落裡,地上都是摔碎的碗和玻璃杯子。

  這事,陸澤笙以為是我弄的,當時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抱著蘇洛欣走了。

  那年春節,他一直沒有回過陸家老宅。

  而我,手臂上留了傷疤,當年陳嫂找過不少藥幫我處理,但是畢竟是燙傷,這傷疤,去不掉。

  一留就是很多年!

  不,是一輩子。

  「什麼意外?」

  他開口,目光里是心疼和害怕。

  我知道他怕什麼,過去的事情,有太多的讓他害怕,我們誰都不願意提及。

  「兩年前除夕弄得的!」

  應了他一句,我掙脫他的手,轉身朝著樓下走。

  身後有他的腳步聲,我未曾回頭看他,也不想窺探他眼中的情緒。

  出了別墅,他車子停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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