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無度6
我僵住了身子,停頓在原地,遲遲沒轉身。思兔閱讀
他什麼時候跟在我身後?
不是已經走了麼?
身後的腳步聲沒了,空氣里安靜了。
許久,他大概是因為等不到我的回應,低低道,「罵也罵了,若是氣還未消,那我委屈一些,任由你打幾下,如何?」
從未知道,原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可以那麼好聽,字字句句,足以亂了心跳。
轉身,看向那離我不過五步的人,我一時間聲音沙啞,「你不是走了麼?」
他出聲,聲線尤其的好聽,「你還在這兒,我能去哪?」
你還在這,我能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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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太……
我嗓子有些乾澀,開口,「車子,剛才……」
「是顧北,他借我的車用,很早就來了,剛才有事要忙,所以先走了。」
我……
所以,他剛才一直跟在我身後?
我轉身,不說話了,安靜的往前走。
他沒多說了,一直跟著身後,距離不遠不近。
良久,我終究是個沉不住氣的,回頭看他,「昨天的事情,對不起,我不該誤會你!」
他展眉一笑,俊朗無雙,「沒事,是我沒和你說清楚。」
我低眸,回頭,繼續往前走,只是腳步慢了很多。
見他依舊在我身後,我出聲,未曾回頭,「為什麼要一直跟在我身後?」
路那麼寬敞,一定要一前一後的走麼?
身後,隱隱傳來他的聲音,「韻兒的影子在後面!」
我一愣,不解,回頭看他,滿眼迷惑。
他淺笑,上前一步,正好踩在我影子上,笑得明朗如光,「聽著如果踩著一個人影子走,她會停下來等你。」
我……
「胡說八道!」
他笑,「你不是停下來等我了麼?」
我一時間惱怒,轉身,「我沒有等你,只是不習慣身後跟著別人。」
他朗聲的笑了,「韻兒,還生我的氣麼?」
「沒有!」
那還能生什麼氣?
有些怒意,早就在剛才看見他的時候,消失了。
他笑,上前,走到我身邊,順手拉住了我。
測眸看來,「早餐想吃什麼?」
對啊!
我差點忘了,早餐還沒吃。
「隨便!」
難免傲嬌,丟給他兩個字,我自顧自的往前走。
林蔭小道,陽光穿過樹葉,斑駁的散落在地上,星星點點的很多形狀。
很美!
「吃餛飩吧!」
我看向他,「餛飩?」
他笑,點頭,薄唇輕啟,「嗯,餛飩!」
諧音?
混蛋?
我笑了。
眉眼彎成了月亮。
歲月靜好,艷陽之下,謝謝你贈與我一場歡喜。
陸家老宅面積算不算大,但若是走路,還是有些時間。
公交車車站很遠,走了半天。
「還能走麼?」
一段路後,他出聲,眸色溫潤。
我不語,用行動告訴他,我當然能走。
只是手腕被他拽住,「韻兒,女孩子,偶爾需要示弱。」
我擰眉,看向他,「你想幹嘛?」
莫名其妙。
「我背你!」
說完,他已經走到我面前,將我背了起來,我一驚,本能掙扎。
「別動,否則摔了!」
他一聲警告,我安靜了。
趴在他背上,男人背脊寬敞結實,仿佛能撐起一片天。
「你以前,也這樣背著雲傾麼?」
話說出來,我便覺得自己太煞風景了。
何苦問這種讓互相都不愉快的話題呢?
當真是多嘴了。
原本以為他會避而不談,不想他低低一笑,「我若是回你,是的,韻兒會吃醋麼?」
我搖頭,「不會!」
我吃什麼醋?
他笑,不說了,背著往前走,聲音低沉撩人,「我還沒那麼強大,這一被子,只能背你一個人,也只背你。」
我沉默,不開口了。
到了一定的年紀就聽不得甜言蜜語了。
讓陸澤笙跟著我坐公交車,不知道他有沒有委屈了。
等了半天,我轉身看他,「身上帶著零錢麼?」
他抿唇,掏出錢包,黑色真皮錢包,他雙指一合,夾出一沓人民幣,都是紅色的。
我扶額,靈光一動,將他手中的錢拿走,笑道,「我請你坐公交車吧!」
將他手中的錢塞進暴力,又給他手裡塞了兩個硬幣,嫣然一笑道,「知道怎麼投幣麼?」
他挑眉,「用幾千換兩個硬幣?」
我點頭,「陸總覺得吃虧麼?」
他笑了,眉目如畫,「不覺得。」
公交車來了,他順手牽上我,拉住我上了車,用行動告訴我,他會不會投幣。
動作很熟練。
公交車后座,同他並排而坐。
「你以前坐過公交車麼?」
剛才看他投幣的動作,很熟練。
他點頭,將我手放在掌心把玩,「上大學的時候!」
我不多問了,每個人都有一段自己的成長之路,一夜之間失去了母親和妹妹,還被父親送去了一個陌生的國度。
喪母之疼還未來得及消化,又迎來了離家之苦。
經歷鑄就性格,他性格里的陰冷,很多就是因為曾經的成長路上鑄就的吧!
公交車繞過大半個葉城,才道陸氏附近的公交站。
一路上,車上的人來來走走,不少都注意到了陸澤笙,也不奇怪,他這張臉,畢竟是過於招搖了。
加上衣著和氣質,難免會引來不少矚目者,這其中,年輕女子居多。
我有心打趣他,「陸總,你這樣一個明明能靠臉吃的人,卻偏偏靠了才華,可惜了!」
他測眸看我,「這話,你說過!」
我一愣,隨即倒是想起來了,片刻笑了。
這人的記性,倒是真好。
到陸氏的時候,時間還早,沒有直接去公司。
陸澤笙拉住我朝著公司附近的美食城走。
「陸澤笙,你要帶我去哪?」
「吃餛飩!」
我一愣,沒開口了,倒是應了。
夫妻日常,多為平淡,時間久了,也就厭倦了。
一時歡喜,一時悲。
……
歲月安然,表面上看平靜無波,實則有人蓄意待發。
陸澤笙用一個蔣文卓,逼得牢里的蔣靖國近乎瘋狂。
蔣靖國抖出了當年嚴宮珩買兇殺人滅口,之後毀屍滅跡的所有過程。
這一事驚動了席家,席老寫了申請,希望國家派情報局來葉城將當年的事情調查清楚。
我原本以為來的回是席家大少爺,席修寒,沒想到,席家人一個未曾出現,倒是來名叫傅宏的男人。
這個傅宏,聽說是國家派來的,我沒過多的問,消息是陸澤笙說的。
只是聽說了這麼一個人,還沒見過,更加沒有打過交道。
剛接手陸氏,忙得不可開交,是意料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