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去席家4
我下了車,席雅站在原地,一臉的委屈,看著我,很不高興。思兔閱讀
走向她,我朝她伸手,「走吧,進去吃飯。」
猛的手被她甩開,「滾開,假模假樣,做作。」
席老和海蘭心臉色都不好了。
若藍臉色也很差,看著她,蹙眉,「小雅,你怎麼那麼不懂事?
?」
席雅紅了眼,看著她,「我怎麼不懂事了?
我不就是說了她幾句麼?
還說不得了?
她是席家的大小姐,你們所有人都順著她,圍著她轉,她有什麼好的,冷冰冰的,總是冷著臉,還笑得那麼假模假樣,一個沒爹沒娘的孩子,你們憑什麼都圍著她轉?」
「啪!」
這一巴掌,是若藍打的。
看著她,若藍真是生氣了,「小雅,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沒有底線的話了?
我說怎麼教你的?
你是不是覺得家裡人太寵你了,你就無法無天了,可以隨意朝著別人傷害上撒鹽,隨意踐踏別人的疼痛?」
席雅捂著臉,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滴,看著她,聲音梗咽,「媽,你打我?
你竟然為了她打我。」
她指著我,眼淚掉得越來越厲害了。
席修寒跟了出來,渾厚的聲音,開口道,「打你還是輕的了,你給去祠堂里跪著,什麼時候想通自己錯了,再給我回來。」
席雅紅著眼睛,看著我,在看看若藍和其他人,後腿了幾步,大吼道,「跪就跪,你們有本事永遠都不要叫我回來。」
說完捂著嘴,哭著跑了。
看著席雅走了,若藍走向我,拉住我的手,溫婉的拍了拍道,「小韻,對不起,小雅這孩子平日裡被我們慣壞了,她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我點頭,淡淡一笑,「沒事!」
席老蹙眉,看著席修寒,席修寒扶額,有點無奈的叫了一聲,「爸!」
席老沒理他,只是拉住我進了別墅。
席雅這事,也就只是一個小插曲,所以沒多久也就過去了。
中午飯,能看出來,一頓飯菜都在照顧我的胃口。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吃了飯,席老說是困了,要小憩一會兒,海蘭心要去院子裡消消食。
席修寒還有公事要處理,席藍在廚房裡。
席琛對著一堆古董,有研究不完的事情。
我進了廚房,看著若藍道,「大伯母,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麼?」
見我進去,她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小韻,你在客廳里坐一會。」
我無聲嘆了口氣,轉身出了廚房,走到客廳里。
席琛見我出來,拿著放大鏡子對著我道,「怎麼?
無聊啊?」
我點頭,「還好。」
他順手將放大鏡一丟,看著我道,「走吧,我帶你去院子裡轉轉。」
我連忙開口,「外婆說我不能出去,外面雪太大,不安全。」
他扶額,「走吧,悄悄出去,你小心一點就行,你要是一直都不出去,在這裡會被悶成傻子的,更何況,我們只是去後院。」
這麼想著,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點頭同意了。
跟著他出了大廳,朝著後院走,席家的院子,很大,彎彎道道轉了幾個圈,來到一處陳舊的建築處。
看向他,我擰沒眉,「來這裡做什麼?」
他挑眉,「看你喜歡和胖子對話,帶你來解悶。」
我喜歡和胖子對話?
跟著他進去我才知道,他口中所謂的胖子是指雪人。
穿過圓拱門,進了另外一個院子,我愣住了。
只見院子裡,兩個長相清秀的女孩正樂此不彼的在滾雪球。
其中一個女孩我認識,是被罰跪祠堂的席雅,另外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我倒是沒見過。
原本玩得高興的兩人也發現了我們,都停了下來,看向了我們。
席雅見到我,擰眉看向席琛道,「哥,你帶她來做什麼?
煩!」
席琛看向她,「還沒被打夠?」
「老古董,你....」席雅氣急直跺腳,可是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
席琛沒理她,拉著我道,來,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走到席雅身邊的女孩,他笑著道,「小韻,這是望殊,我和席雅的朋友。」
望殊,很特別的名字。
看向那女孩,我淺笑,「你好,我叫林韻。」
望殊淺淺一笑,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還一顆小虎牙,特別可愛。
「我叫你韻姐姐吧!」
我點頭,「嗯,可以的!」
這樣我算是又認識了一個新朋友了。
席雅哼了一句,將手中的雪球砸在席琛旁邊,氣憤道,「她已經搶了爺爺和蘭心奶奶,還有爸爸媽媽了,幹嘛又帶她來搶我的朋友,老古董,你居心何在?」
席琛扶額,看著她道,「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氣,你要是再口無遮攔,我就真讓你進去裡面和老祖宗們好好聊聊。」
「哼!」
席雅冷哼,抱著手走到一旁蹲著畫圈圈了。
望殊走向我,看著我道,「小雅平時就是直性子,你別太在意,你會堆雪人麼?
我們一起吧?」
我微微搖了搖頭,「不用了,我……」
「望殊,你別熱臉貼冷屁了,她這種女人冷冰冰的,生來就是沒有朋友的料子,你管她幹嘛,我們自己玩。」
席雅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半跪在地上滾著雪球。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所以地上堆積了厚厚的一層。
我笑了笑,蹲下身子滾了一個雪球,看著望殊道,「我以前是在葉城,很少見到雪,不怎麼會玩。」
望殊搖頭,「沒事,我們一起。」
我點頭,抱著手中的雪球,覺得有些別樣的感覺。
其實有朋友玩,這種感覺也挺不錯的。
席琛將手中的雪球拋向席雅,道,「大小姐,你那點傲嬌,最好收起來,否則你會孤立。」
席雅冷哼,「有本事你們不要和我玩。」
席琛笑,看著我眨巴了眼睛,我笑笑,沒多說。
低頭和望殊滾雪球,雪很多,所以可以堆很大的雪人。
「這裡是祠堂麼?」
滾著雪球,我無意看向席琛問。
他點頭,指了指被關起來的木門道,「老祖宗們都在裡面。」
我點頭,看向席琛道,「我能進去麼?」
「可以啊!」
席雅蹲在地上,畫著圈圈道,「我就說嘛,像你這種渾身陰森森的人,是不能和活人待太久的,你就應該呆在裡面。」
我沒多問,自動屏蔽了她的話,朝著祠堂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