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著孩子沒有4
我一愣,倒是不懂了,眨巴著眼睛看著她道,「我抓布娃娃,為什麼啊?」
若藍無奈,「誰知道你為什麼,當時你爺爺說你是女生男志,說是以後要當大官。思兔閱讀��
我笑眯眯的,開口道,「那布娃娃的怎麼來的?
怎麼抓周的時候,會有布娃娃?」
說到這事,若藍突然失笑,道,「那布娃娃是個意外,是你琛哥的!」
我一愣,「琛哥還玩布娃娃啊?」
「什麼布娃娃,那明明是機器人好不,我當時隨便丟上去的,沒想到被你一眼就看上了。」
席琛提著食盒進來,看著我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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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看向若藍和海蘭心,兩人笑笑,不開口了。
席琛看著我道,「你抓周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呢!」
我笑,瞧著他道,「我現在想通了,我為什麼會抓機器人了。」
「為什麼?」
我嘿嘿道,「因為我這人主動,對美男來者不拒。」
「嘖,你這孩子,怎麼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海蘭心出聲,瞪了我一眼。
若藍無奈一笑。
席琛朝我比劃了一個大手指,道,「你厲害!」
和他們說著話,我順手拿過剛才若藍端過來的熱水,餵到嘴邊。
門外陸澤笙進來,手裡提著袋子。
餘光看見他,我愣了愣,沒注意手中的熱水,一激動的就朝著嘴巴里送了一口滾燙的熱水。
「噗……」媽呀,燙死我了。
我一口水沒喝進去,全都吐了出來了。
「你這孩子,怎麼都不吹吹,燙傷了吧!」
若藍連忙起身,轉身去接冷水。
海蘭心起身,將手中的毛線糰子放下,拉住我問有沒有事。
席琛扶額,那模樣,是無語,「喝水都能燙到,你厲害了。」
我能說什麼,這真是個意外。
陸澤笙幾步上前,看著我道,「張嘴,我看看!」
我老實張開嘴巴,見他認真的看了看道,「舌頭上起泡泡了。」
「那怎麼辦,我最近可能吃了。」
好不容易現在沒有孕吐反應了,這突然的又開始不能吃東西了,要命啊!
瞄著他英俊的五官,看到他心疼到凝重的眼神時,心裡突然覺得甜甜的,嘿嘿,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似乎很不錯啊!
他凝眉,接過若藍手中的冷水道,「先用冷水漱口,讓醫生過來看看!」
若藍點了點頭,轉身便出去了。
估計是去找醫生了。
海藍心嘆了口氣,道,「沒事,沒事,好在水不怎麼燙,過幾天就好了。」
陸澤笙沒說什麼,倒是低頭想了想,拉住我脫臼的手肘動了動,看向我道,「還疼麼?」
我點頭,「有一點點,不過,不是很疼。」
他嗯了一聲,看向海藍心道,「蘭心奶奶,等會讓醫生看看她的嘴巴,要不讓她出院吧?
一直在醫院呆著,她估計也悶壞了。」
海蘭心愣了愣,點頭道,「也行,這孩子毛毛燥燥的。」
我偷偷看了一眼陸澤笙,覺得他還是挺上道的,這都能看出來,我想出院了。
他掃了我一眼,斂眉,沒開口了。
醫生過來看了看,沒什麼大事,就是被燙了一下,吃東西的時候不要太辣太燙就不影響,手肘也好得差不多了。
回家安心養著,沒什麼大事。
如此,我算是終於能出院了。
醫院大樓下,海蘭心和若藍在醫院裡收拾衣物,席琛幫忙,陸澤笙扶著我朝著樓下走。
走了一截,我看向他道,「剛才謝謝你啊!」
「不用!」
丟了兩個字給我,他又不開口了。
我擰眉,找話題道,「你們公司怎麼樣了?
最近沒什麼大問題吧?」
他看向我,「你問的是哪家?」
日!
公司多了不起啊!
「新世界啊!」
我很好奇新世界的發展,聽說已經上市了,這公司短短几年時間就上市了,像個奇蹟一樣。
他挑眉,「一切都很好!」
還能不能再簡單些點的回答啊!
這回答,簡直了。
索性,我不開口了。
很意外,能在醫院大樓下遇到雲傾。
若不是我多看了幾眼,我一時間都快認不出來這女人了。
上一次見她,是在嚴家別墅外。
時間隔得有些久了。
見到我和陸澤笙在一起,她勾唇一笑,「呵,沒想到,你們還能走到一起,真是令人意外。」
陸澤笙蹙眉,臉色沉了幾分,扶著我道,「走吧!」
「這麼急著走,老朋友見面,不是應該在一起好好聊聊麼?」
她幾步上前,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陰沉著臉,看著我們。
我擰眉,愣了愣,扯出抹笑,道,「雲小姐,好久不見,不過,我們和你好像沒什麼好聊的。」
她挑眉,冷笑,「是麼?」
看著陸澤笙,她笑得越發冷了。
我怎麼覺得這兩人又什麼事呢?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有什麼事,好像和我也沒什麼關係。
索性也不多想了。
只是仰頭看著陸澤笙道,「走吧!
站太久腿酸。」
他低眸,看向我,目光一頓,冷不丁的將我橫抱了起來,隨後看都沒看雲傾,就抱著我走了。
我倒是愣了愣,有點反應不過來,他這是做什麼?
將我放進車裡,我看著他,有些好奇,「陸澤笙,你和雲傾是不是有什麼事?」
他幫我將安全帶繫上,壓根沒回答我的問題,只是開口道,「好像比以前重了兩倍!」
我一愣,什麼意思?
猛的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我的體重。
我一時間無法接受了,抓過中控台的紙巾就朝他砸了過去,「陸澤笙,你去死吧!」
媽的,我變胖怪誰啊!
他反應很快,迅速接過了紙巾盒,笑了,「孕婦的脾氣都這麼大!」
「閉嘴!」
瞪了他一眼,我覺得,我要這麼和他聊下去,估計會氣死。
海蘭心他們收拾好東西,下來的時候,臉色有些異樣。
我知道他們為什麼臉色不好,多半也是遇上雲傾了。
席琛以前沒見過雲傾,所以臉色沒什麼反應,倒是若藍和海蘭心,臉上有幾分擔憂。
我沒多問,既然是過去的事情,就沒必要提及了。
陸澤笙將我們送回席家後,便走了。
但是,自從海蘭心和若藍在醫院裡遇見雲傾之後,就好像一直都不太對勁。
時不時的走神,我不知道是怎麼了,但是有又不是該怎麼開口問。
孕婦大多都沒心沒肺,也不是,估計只有我沒心沒肺,我整天關心的事情,只有我肚子裡的孩子,和我今天該吃什麼。
其他的,我多半沒什麼心情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