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的那個人是誰?2
我一愣,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拿手機。思兔閱讀
這人真是瘋了,故意和我繞了那麼大一圈,就是為了和我說幾句這話,真是有病啊!
手機剛拿出來,車笛聲就響起來了。
我看了過去,見一輛寶藍色的奔馳開了過來,車窗玻璃被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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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英俊的臉頰從車裡露了出來,看著我們道,「媽呀,這我回去怎麼和家裡人交代啊?」
我白了他一眼,開口道,「要麼把我們都殺了,然後毀屍滅跡,你不用回去交代,要麼趕緊下車,送我們去醫院!」
他從車上下來,看著陸澤笙的腿,擰眉道,「不是說沒什麼大事麼?
怎麼現在都快廢了一條腿了?」
說起這事我就想罵人,和席琛將陸澤笙扶著上了車,我看向席琛,道,「今天的事情,你知道?」
他搖頭,「不知道,我要知道了,還會讓你受傷麼?」
我凝眉,「你少貧嘴,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他啟動了車子,開口道,「雲傾給陸澤笙打電話之後,陸澤笙給我打了電話,我沒接,後來看簡訊的時候才知道你出事了,趕來你們就這樣了。」
我一時間無語,白了他一眼,「拿著手機做擺設啊?
好在我們今天都沒事,不然掛了,你直接來收屍好了。」
席琛不開口了,老實巴結的聽著我說。
陸澤笙閉著眼睛,靠在車上,臉色慘白得不成樣子。
席琛看向我道,「到底怎麼回事?
陸澤笙怎麼會傷成這樣?」
我低眸,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頓了頓,還是將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他了。
席琛聽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我操,這雲傾到底是個什么女人,毒辣得很啊!」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沒流血了,但看著依舊是血肉模糊。
剛才倒是一直擔心著陸澤笙,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手掌心的傷,這會才開始覺得皮肉疼得厲害。
畢竟是凡夫俗子,經不起怎麼折騰。
「疼麼?」
一旁的陸澤笙突然開口。
我抬眸看去,正好撞上他深邃的黑眸,愣了愣,我搖頭。
死要面子道,「沒事,死不了!」
席琛開著車子,聽到他的問候,回頭看我。
「小韻,你傷那裡了,嚴重麼?」
我挪開手,面無表情道,「你現在應該做的,是馬上送我們去醫院,並且保證你開車是安全的,別左顧右盼,我還不想早死,好好開車!」
被我這麼一說,他嘖了一聲,老實開車了。
沒多久就到醫院了,我們還沒下車,一群人就圍了過來。
我還以為是打劫的呢!
抬眸細看才發現是席家人,老老小小都來了。
站在車外,一個個心驚膽戰的看著我。
我扶額,看了一眼,將車子熄火的席琛,擰眉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一愣,有點聽不懂我意思,回頭看著我,「嗯?」
我嘆了口氣,「把我出事這種事告訴他們,不怕他們擔心?」
他哦了一聲,開門下車道,「不是我說的,手機無意被他們看見了,所以就…」
我點了點頭,看向一旁閉著眼睛的陸澤笙,心驚了驚,看向席琛道,「你趕緊聯繫一個醫生,估計他要掛了。」
席琛一邊扶著陸澤笙下車,一邊道,「掛了不是正和你心意,以後不見就不煩。」
我沒好氣,「我還沒那麼惡毒,謝謝!」
好歹,陸澤笙今天也救了我,恩將仇報,不是我的作風。
席老和海蘭心還有若藍圍在車門口,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
見席琛將陸澤笙扶下了車,瞧著他一身都是血,急了,若藍道,「這怎麼會弄成這般?傷那麼重。」
護士和醫生推著支架車迎了上來,席琛來不及回到她,朝著醫生道,「刀傷,應該是流血過多,導致暈死過去的。」
有醫生點頭,隨後推著陸澤笙進去了。
我還沒下車,海蘭心就拉住我的手,著急道,「小韻,你怎麼樣了?孩子沒事吧?」
席琛轉過身,將我扶下了車。
我看向海蘭心道,「外婆,別擔心,我沒事!」
若藍見我身上到處弄了血,急忙上前拉我。
正好是我受傷的手。
我吃疼,抽了口冷氣。
若藍一愣,連忙拉著我的手看。
一時間愣住了,「怎麼會傷成這樣?」
席老注意到我脖子是血跡,也開口道,「脖子上也有血,是不是脖子上也有傷口?」
我笑了笑,安撫道,「沒事,不是很疼,外傷,等會去包紮一下就好了。」
席老擰著眉頭,看著我點了點頭,看樣子是有心事。
一行人都進了醫院,兩個護士給我清理傷口,海蘭心在一旁看著,眉頭擰著道,「你這丫頭,怎麼出門的時候也不告訴我們一聲,你看看,把人弄成這樣,都快要做媽媽的人了,還讓人放心不下!」
雖然是斥責,但話里,慢慢的都是關心,我眯著眼睛笑道,「外婆,我沒事,我保證下次不那麼莽撞了,別擔心啊!」
她嘆了口氣,無奈道,「你這孩子,和你媽媽一樣,總是讓人放心不下!」
若藍在一旁看著,無奈笑道,「蘭姨,你也別太擔心,小韻也知道這一次自己錯了,下次她一定會長記性的,你不太責怪她了,你看她傷得也不輕。」
海蘭心嘆了口氣,心疼的順了順我的長髮道,「以後乖乖在家養胎,不能讓人擔心了,知道麼?」
我笑眯眯的開口道,「好的,韻兒什麼都聽外婆的!」
氣氛好了幾分。
席老看了看我,擰著眉頭,好像一直在想事。
席琛去辦理我和陸澤笙的住院手續了,席雅被若藍叫去手術室外等著陸澤笙了,有什麼情況再來叫什麼。
護士將我手上的傷口都清理乾淨了,看著我掌心破爛的傷口,一時間都嚇了一跳。
若藍看著,開口問道,「這傷口怎麼會弄成這樣?」
海蘭心瞧著,眼睛紅了起來,「這是怎麼弄的?
怎麼能傷成這樣?
該有多疼啊!」
其實真的超級疼,只是看著若藍和海蘭心心疼的樣子,我一時間笑道,「沒事的,不怎麼疼,只要養幾天就好了,都是皮外傷。」
海蘭心低著頭,開口道,「你說雲傾那孩子,當初她在我們席家的時候,我們席家什麼時候虧待過她?
她現在這樣想著法的折騰韻兒,這孩子的心,怎麼那麼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