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懟日常2
除夕飯很豐盛,豐盛到有點浪費。思兔閱讀520官網
天上飛的地上爬的走的,水裡游的刨的都有。
也不知道陸澤笙是哪根神經搭錯了,最近說話很有禮貌,也有恨涵養。
惹得席家一家人對他好感倍增。
席雅因為有陸子寒在,所以一頓飯的心思都在陸子寒身上,外人於她都是背景。
大家都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這種氣氛,所以很自覺的不去和他們兩人多說話。
美名其曰的給他們留二人世界。
席琛莫名其妙的給我夾了一隻蝦道,「諾,多吃點!」
我愣了愣,有點奇怪的看著他,怎麼突然給我夾菜了。
片刻我就反應過來,因為他給我夾了之後,又給席雅也夾了一隻,那表情幽怨得比深閨怨婦還有難看。
陸澤笙不動神色的將我碗裡的蝦肉夾走了,因為我對海鮮過敏。
我沒多在意,倒是看著一臉怨氣的席琛道,「你是不是在嫉妒我們啊?」
一個個都成雙成對的,就他一個孤寡老人,想想,倒也是哦!
挺孤寂的。
他白了我一眼,沒好氣道,「好好吃你的,別多嘴!」
我杵著下巴,賤賤道,「你怎麼不叫望殊來我們家吃飯啊!」
他哼了一聲,一臉的不想和我說話。
倒是席雅,賊兮兮道,「望殊姐姐最近和她爺爺回老家了。」
哦!
我懂了,難怪最近這席琛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原來是患了相思病。
可憐天下有情人,我也不埋汰他了。
安心吃我的飯。
除夕夜要在祠堂守夜,這是席家這些年一直保持的習慣。
不過我不用,因為所有一直認為孕婦不應該熬夜,熬夜對身體不好,所以都讓我回臥室睡覺。
我其實是想熬夜的,可大家都這麼說,我就只能傻兮兮的回房間裡呆著了。
剛躺在船上,我手機就響了,是陸澤笙發來的短息:想看凌晨的煙花?
嘖,我咋覺得最近的陸澤笙越來越可愛了呢?
這貨很懂我啊!
連忙打了兩字過去:是的!
之後,我一臉期待的等著他告訴我帶我出去看煙花,可等了半天,手機里都沒有什麼動靜。
真是讓人失望。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在床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覺得臉頰暖暖的黏黏的,我睜開眼睛,見面前放大的俊臉,眨巴了幾下眼睛。
我愣了一下道,「陸澤笙,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裡?」
「帶你去看煙花!」
他笑著,然後將我抱了起來,之後見我身邊的外套給我穿上。
我睡得有點迷糊了,「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
應了我一聲,他將我抱了起來,拉著我出了臥室。
家裡的人都去祠堂里,所以別墅里很冷清,出了別墅,吹了幾口冷風,我才清醒了過來。
看著前面的陸澤笙,我愣住了。
他回頭,看向我,疑惑道,「怎麼了?」
「你不是瘸子?
不,我是說,你什麼時候能走路了?」
不是說傷到骨頭了麼?
怎麼還能走?
他挑眉,「見到我走路,你好像挺不高興的啊!」
我乾笑,「哪能呢!」
要是知道他不殘疾,我最近的同情心,不是餵狗了麼?
多可惜啊!
嘆了口氣,我上前,扶著肚子墊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陸澤笙啊!
騙人這種事,你這種大總裁,以後還是別做了。」
看在他之前給我一張黑卡的份上,我決定原諒他了,就當他是用錢買我的同情心算了。
大概是我的動作有點不協調,他抽了抽嘴角道,「個矮的話,就不要強迫自己做不能做的事情了,你下次要是想拍我,或者摸我的頭,可以和我說一下,我可以委屈一下,把你抱到高處站著!」
喲,挺貼心了。
白了他一眼,我道,「不是說要看煙花麼?
馬上就要到十二點了,我們去哪兒看?」
他點了點頭,揪著我就把我帶進車裡了。
我在心裡把他家祖宗問候了一遍,覺得這男人太不仁道了,對一個孕婦還如此不憐香惜玉。
但想想我在他殘疾的那些日子裡對他的毒害,我心裡又平衡了,畢竟,我也故意讓他吃了一個月的白茶粥,還沒臉沒皮的在他面前大吃大喝。
見前面開車的男人是韓東涌,我開始不正經了,扶著車椅歪著腦袋看在韓東涌道,「今天除夕啊!
你都不回家和家人團圓麼?」
不等韓東涌說話,我又道,「也是,我也挺心疼你的,遇上一個那麼變態的老闆,連過年都還對你無止境的壓榨,哎,可怕的資本主義家啊!」
「林韻!」
陸澤笙聽不下去了,陰森森的開口,「你不找事你不好受?」
我看向他,無辜道,「我說得不對麼?
人家過年誒,你不放假,讓人給奶奶開車,寸步不離的照顧你,你覺得你有理了?」
陸澤笙冷笑了一聲,「不是你說要看煙花的麼?
現在他開車是帶我們去看煙花,你覺得是我壓榨他還是你?」
嘖,怎麼又是我的錯了?
韓東涌笑了笑,開口道,「席小姐,你別誤會,我加班工資很高,不是總裁不讓我回家過年,是我自己不想回去!」
「工資很高麼?」
我一臉好奇,看在陸澤笙道,「多少錢?」
陸澤笙不想理會我這一副掉進錢罐子的樣子,看在我道,「一孕傻三年,用在你身上,合適!」
我的智商受到侮辱了。
「陸澤笙,你大爺!」
吼了他一句,我直接不開口了,坐在一旁生氣。
其實孕婦就是這種德行,上一秒笑得跟吃了腦殘智障片一樣,下一秒又跟死了全家一樣。
陸澤笙這人也特賤,我高興了他恨不得損得我一無是處,把我氣死。
我生氣了,他又跟個二百五一樣,粘著哄我開心。
你說這人怎麼那麼奇怪呢!
好的時候非要弄生氣,生氣了又耐心的哄高興。
陸澤笙見我靠在車窗邊不開口了,看了我幾眼後沉不住氣了,開口叫我,「林韻!」
我沒理會他,看窗外的風景。
雖然窗外沒什麼風景,但是我還是假裝看得很入神。
「林韻!」
他又叫了一聲,我這是鐵了心的不想理他。
我這會在想,等會看完煙花後,我一定不理他,自己冷冰冰的回席家,然後徹底和他不講話。
那想他突然靠近我,盯著我道,「林韻,你再不答應我,我就親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陸澤笙,你要臉麼?」
說好的高冷呢!
媽的,現在進化成神經病了。
他拽著我的手,我覺得他的手還挺暖和的,熱乎乎的,也就讓他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