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各自安好1
這話可能有點重,但確是事實。思兔sto55.com
在我需要他的日子裡,他反反覆覆的缺席了。
以後的日子裡,縱容他來得多麼巧,多麼合時宜,好像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因為,他對我來說,其實,已經沒有那麼非他不可了。
我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只是覺得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凝重。
良久,他才開口道,「林韻,孩子的身體裡,至少流著我的血。」
我閉了閉眼睛,吸了口氣,開口道,「當年那個孩子,身體裡也流著你的血。」
回頭看他,見他身子一顫,臉色發白。
你看,只是一句話,我們就可以準確無誤的將對方刺疼。
這就是破鏡重圓之後的生活。
如今我們還沒有開始新的生活,只是短短的相處而已。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有勇氣說一句,「我原諒你了,我們重新開始吧!」
沉默良久,我起身,看向他道,「陸澤笙,我說不恨你是真心的,說想要你好好生活也是真的,我這人有時候特別自私,所以,你以後如果過得好,就別告訴我了,不然,我擔心我見不得你好,又像上次你和雲傾舉辦婚禮的時候,我突然出現,破壞了你的婚禮或者婚姻。」
這是真話。
我必須得承認一點,對於陸澤笙,我是愛的,因為愛才會想要占有。
可也是因為愛才會沒辦法繼續一起過下去。
沒有人規定,相愛的人要一起白頭偕老,不離不棄。
人生路那麼長,我不相信,我這一生再也不會愛上別人。
所以,我放他走,也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
大概我和陸澤笙,永遠都不可能徹底的不再聯繫,因為我肚子裡,畢竟還有一個孩子。
這是藕斷絲連,沒辦法避免的事。
我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不可能再失去一個。
初一對陸澤笙說了那些話,他離開後,就沒怎麼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人活著不可能只有愛情,只有太閒太寂寞的人才會時時刻刻的想念一個人。
而我,沒那個時間去想。
因為我得忙著生孩子。
不,準確來說,是忙著準備生孩子。
席家人將我照顧得很好,幾乎是無微不至。
大到生產的醫院,小到孩子出生後的哺乳工作,都一一準備好了。
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沒有陸澤笙,我身邊還有親人,餘生,他們都會陪著我。
國人大年過後,還得過元宵節。
聽席雅說望舒回來了,我整天帶著家裡待產,閒得快發霉了。
所以一聽她回來,就自來熟的去找她了。
她住的地方離席家不遠,本身就是在一個大院裡。
照著席雅說的地方,我找到瞭望舒家。
我去的時候,她正將從老家帶來的土特產放在院子曬。
見到我,倒是愣住了。
我這人二起來的時候,基本上和神經病沒什麼兩樣。
而且又加上最近懷孕,好壞情緒,基本上是隨時變幻。
用席雅的話說就是,我這跟天氣一般變化無常的脾氣和性子,都是席老和海蘭心奶奶給慣出來的。
這點我承認,最近基本上所有人都是圍著我轉的。
對於我這種孤寂太久的人來說,是不太喜歡這種感覺的。
但別人畢竟是為了我好,我若是拒絕他們的話,會顯得矯情,而且傷感情。
所以,對於席家人的寵溺,我都是順應而下的。
以至於,我最近性格比較開朗,我歸結為,我是受環境的影響。
所以,見望舒看著我愣了一下,我戲精上癮,捏著袖子甩了一下,嬌滴滴道,「瞧瞧這是誰家的姑娘,長得可真是如花似玉啊!」
望舒對於我這種不正常的反應,吃驚了一下,隨後沒忍住,笑了。
迎上我道,「韻姐姐,你現在這種氣場,要是隔古代,一點是怡紅苑裡,人人巴結的對象。」
我一聽,樂了,看著她謙虛道,「當花魁或者頭牌,估計不行,我現在懷孕呢!
自古以來,就沒有那個妓院裡的花魁是孕婦。」
我笑得自戀道,「不過,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最近越來越漂亮了?」
望舒看著我,有點憋笑道,「韻姐姐,我說的別人巴結的對象,不是花魁,是……老鴇。」
「……」
我很尷尬啊,扯了抹笑,看著她道,「望舒,我發現你一定都不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