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寵上天的節奏5
很久以前,她是特別想要她和席琛在一起的,一個是是她最好的朋友,一個是她親愛的哥哥。思兔閱讀
兩個人在一起,餘生,好像也圓滿了。
但人生不可能萬事順意,這樣也好,只要不分崩離析就好。
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望殊也總不能太小家子氣了。
拉著她道,「嚴宮希出差了,一時半會還回不來,不過,要不我們今天晚上去我們家做飯吧!
咱們像小時候一樣,徹夜長談?
如何?」
席雅點頭,「好,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去超市里買了菜,還附帶買了不少零食,望殊帶著她去了嚴宮希的別墅里。
這棟別墅她也只來過一次,就是登記結婚那天嚴宮帶她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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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太空,她不想住。
席雅說要知道她住那,她想來想去也只能帶她來這裡了,不是不想帶她去她租的地方。
只是,若是讓她去了那裡,她一點覺得哪裡太簡陋了,會胡思亂想。
索性將她帶來這裡,可以解決很多麻煩。
別墅里一直有人每天都會過來打掃,所以很趕緊,兩人將買來的東西都搬進家裡。
席雅累得在沙發上葛優躺,看著望殊道,「你一個人住這不覺得太空了麼?」
望殊點頭,「當然。」
「要是嚴宮希不經常回來住,你還是和他商量一下,買間公寓吧!」
房子太大住著,太空。
「嗯嗯,我知道了,我去做飯,你歇息一會兒!」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她在外面租了房子,這是,暫時和她不能說。
兩個女人很會過日子,天氣冷,兩人煮了火鍋,又喝著脾氣,氣氛很好。
席雅傻呵呵的看著她道,「望殊,你太沒意思了,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說,要一起結婚的麼?
你這麼不聲不響的就把婚結了,太不夠義氣了。」
望殊愣了愣,看著她道,「小雅,你和陸先生,怎麼樣了?」
提及陸子寒,席雅像是泄氣了的脾氣,軟軟的趴在桌上,有氣無力道,「還能怎麼樣?
就像是這十年的你,我跟著他追逐,他對我不冷不熱。」
感情原本就是一場關於追逐的遊戲,誰被動,決定在於誰先開始動的真心。
她和陸子寒之間,是她動的心,所以只能是她做那個追逐者。
「想過放棄麼?」
望殊開口一問,給她夾菜。
她搖頭,「不累,大概是因為喜歡,我心甘情願。」
望殊看著她,「若是有一天累了呢?」
席雅手中的動作微微頓了下來,神色認真了些,「若是累了,興許就會放棄吧!」
她沉默了一會,又道,「不過,在沒有想要放棄之前,我不會輕易妥協的。」
望殊看著她潮氣蓬勃的臉,心裡隱隱覺得羨慕,能這麼執著單純的去喜歡一個人,真的很好。
她這十年,無聲無息的,已經將她身上的那份靈氣蹉跎了。
兩個女人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菜沒怎麼吃,倒是把買回來的啤酒都喝了。
最後喝上癮了,席雅將別墅里放在酒架上的啤酒拿了下來。
望殊還是有些清醒的,見她拿著別墅里的酒,開口道,「要不我從新出去買吧?」
這酒是嚴宮希的,她和他還沒那麼熟,她總覺得隨便用他的東西,她還是有些不自在。
席雅喝的七零八落的,拿著手中的紅酒瓶道,「這才結婚多久,就想著替他省錢了?
這紅酒可是上好的葡萄酒,賊貴了,我得坑他一頓,誰讓他不聲不響的就把我最好的朋友給拐賣了。」
望殊扶額,這貨真是喝醉了,有些腦子不清醒了。
見她已經將紅酒瓶打開了,舉著紅酒開始喝個不停,她也喝了不少,腦子有些暈。
席雅自己喝覺得不過癮,硬是拉著望殊一起喝。
最後,兩個女人喝得橫七豎八的躺在客廳里,啤酒瓶和紅酒瓶歪七扭八的。
嚴宮希回來的時候,將車子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見別墅里的燈是亮著的,心裡不由有幾分期待。
看來她是在家裡的,手裡買了些吃的,幾步進了別墅。
心裡想著,這幾天他不在,她一個人住在別墅里,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害怕。
走到玄關處的時候,他意識到自己想的這些有些亂七八糟了,他不愛望殊,擔心這些可有可無的做什麼?
一時間甩了甩腦袋,將腦子裡的東西都甩出去了。
換上鞋子走到客廳,他就呆住了。
客廳里,凌亂不堪,兩個女人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睡姿格外慘不忍睹。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精的味道。
這是喝酒了?
看著趴在沙發上醉的一塌糊塗的望殊,嚴宮希走了過去。
用膝蓋抵了抵她。
望殊微微睜開眼,見眼前迷迷糊糊的出現一個人,看著很像嚴宮希。
腦子暈得厲害,這種時候嚴宮希怎麼會在這,他去西雅圖了。
這麼想著,她就確定自己是在做夢了。
抬手扯了扯他的褲腿,聲音軟軟道,「嚴宮希,你這個混蛋,別人結婚好歹還有個蜜月,你丫的直接把我丟在這麼空蕩蕩的房子了,一走就走那麼久,媽的,你是打算讓我給你守寡了!」
真是喝醉了,嘴巴里的話胡言亂語的。
嚴宮希聽著她罵,微微斂下眸子,將她橫抱了起立,餘光見一旁躺著的席雅。
他掏出手機給席琛打了電話,很簡單的幾句話。
讓他過來接人。
抱著望殊回道臥室,將她放在床上,他進洗手間裡放了熱水。
外面傳來動靜,沒等他起來看,就見望殊捂著嘴巴衝進了洗手間,趴在馬桶上狂吐了出來。
他無聲給她順著背脊,半響見她好些了。
他才幽幽開口道,「不會喝酒還亂七八糟的喝。」
啤酒喝紅酒混著喝,真沒見過這麼沒品的女人。
嫌棄歸嫌棄。
她還是扶著她坐在浴室里的椅子上,看著她道,「熱水已經放好了,你自己拖了衣服進去洗澡!」
說完,他便轉身出了浴室。
只是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望殊已經安靜的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無奈,他只能抱著她將她身上的衣服脫了。
「放洗澡水,侍奉你洗澡,望殊你可以啊!
這種一條龍式的服務,我都沒有享受過。」
給她脫著衣服,他一遍開口道。
衣服剝落,難免要尷尬和曖昧。
將她放進浴池的時候,嚴宮希身體已經有了反應了,他是個正常男人,有事脫衣服,有事肌膚相親的。
沒有反應就不應該了。
看著隱隱約約泡在水中的嬌軀,嚴宮希起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