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今生要他命,他都給


  秦南汐聽聞,覺得心有不適。思兔閱讀520官網

  心道:果然冤家路窄。

  回神間,她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但是她是心安的。

  這輩子她與司少洲不認識。

  如今她去留學,也不會和司家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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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少洲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人群讓出路。

  他衣裝筆挺,帶著黑色的皮質手套,大氅隨著他走路的動作獵獵作響。

  男人在面前站定。

  秦南汐的視線里只能看到他的長腿,以及黑色的軍靴。

  隨後司少洲摘掉手套,手指勾住傘沿,將傘給抬了起來。

  他如願以償看到了秦南汐的臉,隨後唇角勾起。

  「秦大小姐,你被捕了。」

  這個時候的司少洲,還未長成多年後讓人看著就怕的模樣,一雙漆黑的眉眼裡還帶著少年氣。

  可饒是這樣,別人也絲毫不敢輕待他。

  他一雙眼睛漆黑,似翻湧著濃烈的情緒。

  秦南汐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陳昂攔在了她的面前。

  「少帥,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司少洲比陳昂要高半個頭。

  他的皮膚很白,眉眼狹長,不笑的時候總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

  他就是這樣看陳昂的。陳昂臉一熱,但也絲毫未退縮。

  他堂堂正正,況且喜歡的女人還在身後等他保護。

  陳昂挺起胸膛。

  司少洲手背推開他,秦南汐手腕一涼。

  司少洲手裡的手銬已經戴在了她的腕上。

  「少帥,不知道我犯了什麼罪。」秦南汐臉色一冷,歪頭看向他。

  司少洲抬眼,與她對視。

  「很嚴重的。」他的聲線低沉,旋即笑著問道:「你怕不怕。」

  秦南汐道:「堂堂正正,無愧於心。」

  上輩子,司少洲說父親殺了人。

  陳昂曾透露過隻言片語,說父親殺的那個人叫蔣凡。

  那大概是三年前的事了,秦家生意危機,秦懷英的合伙人蔣凡攜款而逃。

  然後有人來告訴秦懷英,找到了蔣凡的位置。

  秦南汐聽聞,跟上了秦懷英。

  她是的的確確看到父親揣了刀的。

  當年蔣凡之死,報紙上報導的是,蔣凡因對老友愧疚,而抹脖子自殺。

  蔣凡還留了一封遺書。

  她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到現場的時候已經隱隱的意識到。

  那年司少洲所說的證據確鑿,怕根本就不是信口胡說。

  這點,她的確冤枉了他。

  只是這個男人的惡劣,從來就不是在這一點上。

  但是也罷,再不會有交集的人,自然不必費心思。

  她回頭對陳昂道:「我去去就回。」

  離開船還有一個小時。

  司少洲辦公的地方離這裡並不遠。

  如果進行的快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秦南汐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開船前我還沒回來,你就別等我了,我坐下一趟船。」

  司少洲猛地拽了一把手銬,秦南汐踉蹌了幾步。

  她回頭猛瞪司少洲,卻對上一雙漆黑的瞳仁。

  她被司少洲塞進了車,隔絕了外面的暑氣。

  司少洲從前面拿出一瓶水遞給她。

  秦南汐沒接。

  司少洲擰開壺蓋,將水遞到了她嘴邊。

  秦南汐最怕熱,她的皮膚總是太陽一曬就紅。

  她也很愛喝水。

  「怕我下毒?」他沉聲問。

  秦南汐扭頭,正視他,「我又不認識你,誰知道少帥是不是仗著自己的身份隨便胡來呢。」

  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鮮少出門。

  她連只螞蟻也未曾碾死,如今就被司少洲給押到了車上。

  司少洲輕笑,定定的端詳著她的臉。

  這一世他對福利院的記憶里,沒有秦南汐的出現。

  分明是哪裡變了。

  他一打聽,才知道,秦南汐要跟陳昂去國外留學。

  他舔了下唇,當著她的面喝了一口,又遞給她。

  以示無毒。

  秦南汐不知道他執著這事幹什麼,乾脆別過了臉。

  司少洲虎口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將臉扭過來。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怒意。

  那模樣生動的令他的眼中盛出了光芒。

  「要人餵?」他的目光落在她櫻紅的唇上,聲音低沉。

  秦南汐惱怒,揮手將水打落。

  水撒到她的腿上,濺到了司少洲的身上。

  他也不惱,從兜里取出帕子給她擦裙子。

  他手溫度有些高,秦南汐縮了下。

  司少洲大掌直接握住她的腿,不讓她動。

  「你!」她耳朵尖紅。

  司少洲見她惱怒的樣子,勾起唇。

  他晚上就會跟父親提跟要娶秦南汐一事。

  她早晚也是他的。

  秦南汐滿腦子都是,司少洲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

  這江州縣怕是不能呆了。

  司少洲將秦南汐帶去了他辦公的地方,他徑直帶人進了辦公室。

  吩咐人拿冰水進來,然後反鎖了門。

  秦南汐被按在沙發上,司少洲將冰水放在她面前,薄唇湊近她的耳朵。

  熱氣拂過耳邊。

  他道:「你討厭我也不必和自己過不去,你曬的皮膚都紅了。」

  他說完,沒給秦南汐反應時間,自顧自的去了辦公桌前坐下,開始處理事情。

  秦南汐拽了把手銬,鑰匙司少洲拿著,她打不開。

  她起身走向門口,去動反鎖的按鈕。

  司少洲抬起頭,盯著她纖瘦的背影,道:「如果你有把握不被我抓住,你可以走。」

  他眼皮一壓,「但是下次,你呆的地方可就不是沙發了。」

  秦南汐手一顫。

  回身抓起水杯走向司少洲,然後盡數將冰水潑向了他的臉。

  司少洲指尖碰臉,看了眼,笑了。

  他一直以為秦南汐沒有自己的小脾氣,的確是他不夠了解她。

  秦南汐手撐住桌子,晃了晃手腕,「少帥,開鎖。」

  司少洲未言。

  秦南汐威脅,「否則我報警了。」

  司少洲將桌上的電話推向她,示意她打。

  秦南汐冷笑,「少帥,好玩麼?」

  司少洲舔唇挑眉笑,「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麼?」

  秦南汐垂眼,道:「不知呢。」

  司少洲握住閒著的那單只手銬,然後秦南汐清楚的看到,他套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秦南汐一驚,想抽手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咔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司少洲稍微用力,秦南汐整個人被拽向了他的懷。

  秦南汐額頭撞到他的胸膛上,痛的她鼻子一酸。

  司少洲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撫摸她的發。

  他滿足的發出一聲喟嘆。

  司少洲力氣太大了,秦南汐掙脫不開,視線中男人一截乾淨的脖子。

  她張嘴就咬,下了狠口。

  司少洲痛的皺起了眉,但是沒躲。

  被咬一口算什麼,就算是她要他的命,他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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