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見血的新婚夜


  秦南汐沒想到司少洲真的會來提親。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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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她不嫁給司少洲,便會得罪司家。

  秦懷英沒辦法,只能違心同意。

  司少洲與秦南汐成婚那天。

  整個江州縣都沸騰了。

  司少洲開著車,胸前帶著紅花,去秦府接親。

  秦南汐穿的是西式的婚紗,司少洲見到人的那一刻,心狠狠地悸動。

  秦南汐見他笑著向自己走來,她微微抬起下頜。

  這個男人就是上輩子將她逼向絕路的男人。

  他從未曾對她講過情面。

  她的臉上毫無笑容,任由司少洲牽起她的手,上了車。

  兩人想攜坐在後排,秦南汐抽回手。

  幸虧她帶著蕾絲的手套,否則她真忍不住。

  司少洲並未說什麼。

  車開到了少帥府。

  秦南汐看到公館氣派的門,就覺得胸口悶。

  她不想下車。

  她不知道司少洲是哪根筋搭不對了,要娶她。

  司少洲下車,走到秦南汐這邊打開了門。

  他對秦南汐伸出手。

  他今日穿的很不一樣。

  上一世結婚的時候,他穿著平日的制服,一張臉冷到秦南汐不敢再看他第二眼。

  若不是和她一起進的司府,別人怕都不知道他是個新郎。

  秦南汐看了眼他掌心的紋路,很好看的手。

  她拎起裙擺,自己下了車,走進少帥府。

  出來迎接的少帥府的人都驚呆了,全都恨不得將腦袋縮進衣服里。

  這少帥府的主人司少洲就是個閻王爺,殺起人來的時候眼都不眨。

  不順心的時候是一定要見血的。

  這新過門的夫人竟然敢這般無視他。

  膽子著實太多。

  於是大家不禁在心裡默默的為秦南汐點了支蠟。

  也不知道,這新夫人能不能活過今晚。

  但是他們又發現,被這樣對待的司少洲,臉上沒有半點郁色。

  反而看著很愉悅。

  走完了她爛熟於心的過場,秦南汐累了。

  進了臥室反鎖門,換了衣服縮進被窩裡睡覺。

  上輩子司少洲那般對她,應該是不喜她的性格,估計很快就會厭倦。

  司少洲打不開門,命人去取了備用鑰匙。

  房間裡燈光昏暗。

  被窩裡只微微鼓起。

  若不是她的手臂和腦袋露在外面,沒人能看的出床上還躺了一個人。

  她太瘦了。

  司少洲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坐在床邊。

  抬手輕撫她的臉。

  他俯身下來,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司少洲抱著她。

  秦南汐被嚇醒了。

  「滾。」她冷著臉開口。

  司少洲從靴子上方抽出一把匕首,秦南汐垂眼,他終於怒了麼。

  是要殺了她麼。

  司少洲將匕首轉了個方向,刀刃對著自己,遞給她。

  「我知道你恨我,你解恨吧。」

  秦南汐接過,將刀迅速插到他的肩膀上。

  他悶哼一聲。

  她轉過身來,長發在枕頭上鋪散開,美得不可方物。

  「你以為我不敢麼?」

  他對她的所作所為,說是仇人都不為過。

  他憑什麼!

  憑什麼娶她!

  哪怕這輩子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也不可饒恕。

  秦南汐永遠不會忘。

  他是如何做的,又是如何對她的。

  她只求這輩子與他毫無瓜葛,他連這個權利都要剝奪。

  司少洲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他慢慢起身。

  臉色越發的蒼白。

  然後給秦南汐跪下了。

  秦南汐目光一滯,別過了眼。

  「南汐,是我對不住你。」

  其實他跪下的那一刻,秦南汐心裡已隱有猜測。

  但是他一開口,她就知道。

  司少洲就是那個司少洲。

  這是什麼孽緣。

  「好玩麼,司少洲?」

  她咬著牙開口。

  司少洲搖頭。

  「我不知道你抱著什麼目的娶我的,我只要離婚。」秦南汐扯唇一笑,「這不是你一直的願望麼?」

  司少洲心疼極了。

  秦南汐抱著被子轉身,瓮瓮的道:「你別跪了,我不會原諒你的。」

  司少洲並沒有起身,在臥室里跪了一晚上。

  第二天在秦南汐醒來之前,他出去拿了清掃的工具,收拾了血跡這才離開。

  秦南汐起了一個大早,換上一身大紅色的旗袍,挽了個頭髮。

  帶著從家裡一起來的傭人小喜出去看戲。

  司少洲不攔她出門,派了人跟著她。

  秦南汐都知道,但也不在乎。

  她進了戲園子,坐最好的座,喝最好的茶。

  司少洲就把這場全包了下來,讓她舒舒服服的聽。

  聽了一上午的小曲,秦南汐又去逛古董店。

  都是西洋來的好玩意。

  她喜歡。

  她自己買了兩件。

  但是但凡被她看了好幾眼的,司少洲都命人全買了下來。

  凡是家裡她看不上的擺放,她都砸了。

  司少洲不添家具,直接讓人給她送了兩箱金條。

  陳昂沒等到秦南汐,提前回了江州縣。

  得到了秦南汐嫁給了司少洲的消息。

  兩人約在外面的茶館見面。

  陳昂好半天都不說一句話。

  秦南汐給他倒了茶,溫聲道:「我早晚是要與他分開的。」

  陳昂眼中有光。

  秦南汐又道:「但是陳昂,我們不可能的。」

  以前有婚約在,她想著嫁給陳昂也沒什麼不好。

  可是陳昂對她那般好。

  她對陳昂沒感情。

  耽誤他給他莫須有的希望,就是在害他。

  陳昂捏緊了手中的茶杯,心如刀絞。

  與陳昂分別,秦南汐見到了司少洲。

  她已經有五日沒有見他。

  她的目光落到他的肩頭,想必他的傷養的差不多了。

  司少洲走過來,道:「你趁早忘了他。」

  秦南汐歪頭笑,不語。

  司少洲挑起她的下巴,「對你動歪心思的人,都得死。」

  秦南汐笑出聲,「那少帥你第一個該死。」

  「對了,趙知秋你見到了麼?」秦南汐扯唇,「你把你心尖尖上的女人安置在哪了?」

  司少洲眼有緩色,低頭,薄唇幾乎貼到她的唇上。

  「你在乎?」

  秦南汐:「當然在乎,在乎到想讓你倆早生貴子,白頭到老。」

  司少洲也不生氣,大手握住她細軟的腰肢。

  拇指摩挲她的腹部,道:「是啊,我們該有個孩子。」

  他笑,「最好長得像你,我喜歡。」

  秦南汐眼中有火光,「你聽不懂人話?」

  司少洲勾唇笑,「南汐,你真好聞。」

  秦南汐面無表情,高抬腳,踩在司少洲的皮靴上。

  她今日為了配旗袍,穿了尖跟的鞋,反正也不用走太久的路,好看就行了。

  司少洲吃痛,忍下了。

  她轉身就走。

  司少洲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笑道:「有點脾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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