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這個人不是小兮
那個人,是秦風!
是她朝思暮想的秦風!
朴甜險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心跳。思兔閱讀sto55.com
朴甜怎麼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上秦風。
驚喜和錯愕,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最後她只能裝作不經意的樣子。
只因,在這裡,太過危險。
秦風像是看不見朴甜一樣,徑直的往前走過來,和朴甜擦肩而過。
朴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但又安慰自己,沒關係,認不出她才是最好的,免得被發現了。
儘管這樣安慰了自己一番,但朴甜的心還是不可避免的覺得難受。
「阿風,你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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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隨意的開口詢問了一下。
「外面有人過來了。」
查爾斯的臉色一變,道:「誰?」
「w組織。」
「原來是他們。」
查爾斯哼了一聲,道:「瀟銘那傢伙不過是廢物,想要對付boss,還指望一個女人。」
朴甜的心顫抖了一下,險些拿不住藥箱。
而秦風則是淡定的站在一邊,沒有絲毫異樣。
「不過他手下的宴一還算不錯,只可惜,跟錯了人。」
話音剛落,有人走了過來,道:「查爾斯,你的傷口處理好了嗎?w組織那邊需要一個醫生。」
「可以,帶她走吧。」
朴甜多想要留下來,至少在這裡還能看見大叔,她的心理還算有安全感。
可,她沒有選擇的機會。
「跟我走。」
朴甜克制住了想要回頭的念頭,離開了房間。
而她不知道的是,當她離開後,秦風的眼神閃了閃。
查爾斯沒有發現,繼續和秦風說事。
朴甜被帶著去了另一個房間,那個叫小兮的女孩就躺在床上,旁邊還有宴一,瀟銘兩個人,當朴甜來到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還發生了爭吵。
只是她一來,兩個人就閉嘴了。
宴一的語氣好了很多,道:「醫生,麻煩你了。」
瀟銘皺眉,道:「宴一,你跟我出來一下。」
兩個人暫時離開了,朴甜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給她做檢查。
但是當她掀開被子,發現被單上有血時,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頓時哭笑不得,便轉身想要告訴他們。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們的時間很趕!謝池鋮現在找不到人影,國際刑警那邊還在盯著,一旦錯過了機會,被抓走的就是你我!"
然而,宴一還是固執的說道:「小兮的安全重要,你明知道國際刑警盯著,就不該在這個時候出面。」
「宴一,我需要再提醒你一次,通緝單上,新增了一個人,名字叫葉如兮,就是房間裡的那個人,她不僅是七夕,還是葉如兮。」
聽到這裡,朴甜的眼睛都瞪圓了,隨後猛地看向例如床上的女人。
兮兮?!
這個人,是兮兮嗎?!
朴甜的心臟狂跳,她不僅碰到了大叔,還能碰到兮兮嗎?!
朴甜很激動,原本只是硬著頭皮上的,現在是極為認真的檢查,但當朴甜脫了她的衣服,看見她光潔的胸口時,朴甜愣住了。
熟悉的記憶浮現心頭。
【兮兮,你這裡怎麼有個傷疤?】
【小時候受過傷,留了個傷疤。】
【看著就很疼的樣子。】
朴甜看著那裡光滑的肌膚,心中肯定,這個人一定不是兮兮。
如果是兮兮,她不會這麼陌生的!
但,如果不是兮兮,他們為什麼又這麼說?
太多的疑問湧上心頭,朴甜有些慌亂。
「她是怎麼回事?」
聲音在背後響起,朴甜嚇得顫抖了一下。
宴一皺眉,這醫生怎麼那麼膽小?
「沒事,她應該是生理期的症狀,有些人會痛經症狀很嚴重。」
宴一似乎沒有想到這個可能。
恰巧這個時候,夏蘭馨也醒了過來,道:「我怎麼了?」
「小兮,醒了?」
夏蘭馨只覺得腹部酸脹的厲害,也想到了某種可能性,但還是裝作虛弱的樣子。
但,朴甜心中的違和感更強烈了。
因為,這個人的舉動和神情都太像兮兮了。
但,在相似之中還有一些不舒服。
就像是……
冒牌貨。
當朴甜的腦子裡浮現這個詞的時候,就覺得形容的太對了,面前這個女人就是兮兮的冒牌貨。
但朴甜壓下了心中的震撼,鎮定的說道:「只是生理期而已,不用擔心,多休息吧。」
但有一點朴甜覺得很奇怪,因為一個人的生理期怎麼會流這麼多血?
但對於冒牌貨,她沒多少關心。
見他們要說話,朴甜就想先離開了。
只是,剛剛離開房間,朴甜慢慢想著想著,猛地想到了剛剛產生的疑問。
除去生理期會這樣出血之外,還有一個可能性。
流產。
朴甜猛地一驚,剛想轉身回去,從身後伸出了一隻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將她往後拖。
朴甜驚慌的想要掙扎,但對方的力氣很大,幾乎不容她抗拒,一把將她給拖到了角落的空房間。』
當朴甜被拽走後,阿尼達剛好出現,皺了皺眉:「不在這裡嗎?」
他想找到那個膽子大敢逃走還潛伏在身邊的女人,只可惜,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阿尼達有些失望,轉身離開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想找的人,此刻只有一牆之隔。
待他走後,那個人直接踢開房間的門,將朴甜給丟了進去。
朴甜剛想尖叫,就看見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她。
「看起來你好的不得了,真的以為自己可以踩在我的頭上嗎?」
拿著槍的人,赫然是玫瑰。
玫瑰的身旁還有一個強壯的男人,就是他將朴甜給抓了過來。
「玫瑰,你不會真的要殺了她吧?這很難處理。」
朴甜剛救了老大,還成為了營地里唯一的一個醫生,真死了不好解釋。
但玫瑰冷笑,道:「營地里每天死的人那麼多,因為意外死掉一個也不足為奇。放心好了,絕不拖累你。」
男人也沒說什麼了,站在一邊。
玫瑰滿臉冷笑,道:「你不會真以為自己當了這個衛生員就升天了?你若是這麼天真的話,也實在太蠢了。」
「你想做什麼。」
「我之前給你的選擇題已經不奏效了,現在,你沒有選擇的餘地,阿大。把她的臉給我劃傷。」
男人拿出了刀子,一步步靠近朴甜,嘴裡還滿是可惜,「誰讓你得罪了玫瑰,真可惜。」
朴甜不斷的後退,直至退無可退。
就在那刀子快要劃傷朴甜的臉時,緊閉的房間門被人重重的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