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巧遇w組織
朴甜握著發麻的手,眼神絲毫不畏懼的迎上了任榮沉下來的眼神。思兔閱讀sto55.com
阿尼達衝上去,一把掐住了朴甜的手腕,怒道:「你瘋了嗎!是我對你縱容了!」
但,朴甜只是鎮定的說道:「你們可以一直關著我,但,哪怕有一絲一毫的機會,我都會選擇自殺。」
不得不說,這一句威脅很有用。
他們不可能永遠都看著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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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榮終於露出了斯文表皮下的真面目,陰沉沉的說道:「朴小姐果然大膽。」
「我只有這麼一個要求。」
無論如何,必須將外公給救出去。
阿尼達站在一旁,提起了心,他根本沒有想到朴甜會做到這個地步,她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任叔看著斯文,但他下手心狠手辣的程度就連阿尼達都會心驚膽戰的地步!
半響,任榮忽然笑了起來,道:尼達,你現在看清楚你養的可不是什么小野貓,而是一隻母老虎啊。」
「任叔,她……」
「沒關係,我很欣賞她。」
嘴裡說著欣賞,但語氣里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那殺意都快要實質化了。
「既然朴小姐這麼堅持,可以,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不如我們換個約定,如何?」
朴甜滿臉警惕的說道:「什麼約定?」
任榮露出了滿含深意的笑容,「加入我們。」
朴甜一僵。
阿尼達眼露喜色,他當初也想要將朴甜給帶進組織里,但由他帶進來的話,還需要經過審核,且未必會是核心人員。
不是核心人員的話,就會被安排極度危險的任務。
但,由任叔開口的話,朴甜可以一躍成為核心人員!
「我不著急,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好好考慮,阿尼達,先將她帶上去。好好看著。」
「是。」
阿尼達也不管朴甜肯不肯,直接打橫抱起了朴甜,迎著眾人調侃的眼神,就朝著樓上走。
等回到了房間,阿尼達卻沒有直接離開,而是一把將朴甜給按在牆上,雙臂撐在她的耳側,語氣危險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做的事情足以讓你死一萬次了。」
朴甜也不掙扎,語氣鎮定的說道:「他們在等你。你該下去了。」
阿尼達眯了眯眼,道:「阿甜,你現在是想要爬到我頭頂上了嗎?」
朴甜不說話,只是撇開頭,看向了別的方向。
她這幅樣子,如同那天義無反顧的跳下水裡找戒指的動作,一樣惹人生氣。
但是想到她最後沒有找到戒指那樣絕望的眼神,阿尼達就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要一點一點的摧毀掉那個男人在她心中的記憶,替換成他。
所以,他不著急。
阿尼達放過了她,站起身,道:「自己好好的待在這裡。」
說罷,阿尼達直接離開了房間,還叫了人守在房間門口,有任何事情隨時告訴他。
朴甜跌坐在地上,後背那一塊都被冷汗給打濕了。
她露出了苦笑,喃喃自語著:「別害怕,朴甜你可以撐過去的,不要露出膽怯,那些人渣只會欺軟怕硬……」
說到後面,她下意識的想要摸摸脖子一直掛著的戒指,但是摸了個空,後知後覺的想到,戒指已經沒完了。
她的眼眶一熱,強忍想要落淚的衝動,「大叔……」
……
秦風的心口一疼,像是被針給扎了一下。
他停下了腳步,按著胸口,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種感覺,給他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阿甜,你在哪裡……」
他喃喃自語著,拳頭攥地很緊,手背的青筋蹦出。
此刻,他出現在當地的黑市里,這裡的消息最為靈通,他離開了謝池鋮和葉如兮後兜兜轉轉找到了黑市,想要打探打探消息。
為此臉上還做了便裝,將自己的真實容貌隱藏起來,但那一身肅殺的氣息也足以讓人不敢小看。
秦風緩過來剛剛的心悸後,正要抬腳離開,卻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宴一,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將我丟到這裡……」
這道聲音又尖又細,還帶著哭腔,勾起了秦風很久遠的記憶。
他稍稍側過頭,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和聲音完全不同的臉。
此時宴一和夏蘭馨就在黑市里,宴一一臉冷漠,絲毫沒有將夏蘭馨的哀求看在眼裡。
「要麼進去,要麼死。」
此刻的夏蘭馨早已經傷痕累累了。
自從被拆穿了身份後,她一直被宴一折磨,好幾次都以為自己會被宴一親手殺了,但每一次,宴一都會在最後關頭放過她。
反反覆覆,夏蘭馨甚至都想要求個了斷。
「不要,我不要進去,求求你!」
這種地方,一旦進去了,她就真的毀了!
然而,宴一的臉色沒有絲毫動容,只覺得她頂著這張臉格外礙眼,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心軟。
但,這只是一個冒牌貨!
冒牌貨就該毀掉!
「宴一,我求求你了,你把我當成葉如兮吧,你把我當成她就好了,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你把我當成她吧!」
夏蘭馨卑微的奢求,哪怕作為一個替代品都好,只要還有這張臉,那麼她就不會淪落去紅燈區,她知道宴一就是因為這張臉才一次又一次的對她心軟了。
然而,這句話不僅沒有讓宴一心軟,反而自己將他心裡最不願意回顧的記憶給喚醒了。
他居然將這個冒牌貨捧在手心裡呵護著!
「宴一,求求你,我會很聽話的,不要毀掉我的臉,求求你了……」
像這種黑市裡的診所,一旦進去了,且不說還能不能活著,她的臉會完全被毀掉的!她不想變回去!
「我愛你,宴一,我只是因為愛你,才會這樣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夏蘭馨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模仿『七兮』的動作神態,慢慢靠近宴一,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換得他的寬容,就如同之前每一次那樣。
然而,下一刻,她的手腕猛地被抓住,用力一捏,腕骨斷裂,夏蘭馨慘叫一聲,但這慘叫聲在黑市里太過平常,甚至連路過人的都沒有一個停下腳步的。
宴一陰森森的說道:「你現在用她的臉來做這種事,我連一刻都忍不了。」
「不,不要……宴一……我愛你啊……」
「愛?既然愛,那就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