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互相不搭理
倒是旁邊坐著的阿尼達將報告給拿過來看了看,驚訝的說道:「連具體的位置都猜到了?」
上面還寫著有人威脅警方,讓人群避開了這個兩個支點。思兔閱讀
這意味著這兩個支點的位置是被猜到了。
阿尼達正是驚訝於這個,因為早在布置的時候,他已經十分震驚了,畢竟這一個部署實在太精妙了。
現在,居然還有人摸到了任叔的布置。
任榮喝了一口茶,神情淡定,道:「嗯,猜的很準。」
阿尼達語氣帶著喟嘆,道:「我真好奇這個人是誰了。」
任榮拿起茶杯的動作一頓,勾起唇角,道:「或許,我們可以諮詢一個人。」
阿尼達知道任叔說的是誰,站起身,「我將她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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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阿尼達就將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花給帶過來了。
不得不說,小花原本長相清秀,加上年輕,是很好看的,但因為靈魂已經是個老女人了,習慣了往臉上上了慘白慘白的粉底。
這麼一看之下,跟鬼一樣,加上濃厚的煙燻妝,厚睫毛,大紅唇,穿著極為風塵,實在是辣眼睛。
偏生小花還覺得自己這樣很好看。
以至於阿尼達看見小花的時候,越來越厭惡,甚至連眼神都快要掩藏不住了。
「小花,來了?坐這吧。」
任榮倒是臉色絲毫未變,對那張慘白如鬼的臉沒有半分不適。
小花很害怕這個笑容溫和的炸彈魔,無論他表現的多麼人畜無害都好,他的腳底下,都是屍山屍海。
可以說,極生會都是在任榮的掌控下,才慢慢壯大成現在的規模。
「任叔,你找我什麼事嗎?」
小花露出了討好的笑容,語氣恭恭敬敬的。
任榮淡淡的說道:「也沒什麼,想知道你昨晚睡得還好嗎?」
小花的笑容一僵,她已經猜到了什麼事了。
「任叔……」
「別緊張,喝口茶,是新品。」
小花顫巍巍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昨晚夢見了什麼?」
小花這一口茶差點就吐了。
「我,我……」
「嗯?」
小花對上了任叔的眼神時,心裡顫抖的厲害。
她知道,如果再不說出點有用的東西,只怕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會沒了。
她拼命的去想,試圖找出點有用的信息。
但很可惜,重生前的她也不過是一個蠢女人,整天沉迷在會被人拯救出來過上好日子的美夢中,記得最多的就是各類小說內容,以及那篇關於謝池鋮的報導。
「我,我做了夢……」
「嗯,夢見了什?」
「嗯……好像會有很多人出現在薩拉城,還,還有國際刑警會出現!對,有國際刑警!他們抓了很多人!」
這一個消息還是小花的某一個客人隨口說的,她勉強想起了這麼一些。
任榮聽見這句話,臉色變了變。
只因,在他們的計劃里,薩拉城就是最後一步。
那裡是帝都。
只有侵占了最後一步,他們就可以徹底的掌握主動權。
如果有國際刑警在那裡,也意味著變數。
任榮最討厭變數。
「你仔細想想,還有什麼?」
小花的心裡拔涼拔涼。
哪裡還有什麼?!什麼都沒了!
她就聽過那個客人說了一嘴,剩下的那裡還記得了?就連這個消息是真是假都不是很確定!
「沒了……我最近的睡眠都很差,睡一下就醒了。」
任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嗯,你先上去吧。」
小花立刻就跑開了。
阿尼達看著陷入沉思的任叔,道:「任叔,你完全相信她的話?」
任榮眯著眼,道:「不,我誰都不信,但是她說的有道理。事情不會這麼順利,是我疏忽了。」
「您要怎麼做?」
「目前出現的變數就是這個猜到我部署的女人。」
任榮的語氣帶著悠長,「我有種預感,只要這個人還在,我們的計劃就有變數。」
「那?」
任榮喝了一口茶,道:「先找到對方的蹤跡再說。」
「是。」
任榮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道:「博士的屍體找到了嗎?」
「還在打撈,但是定位消失了。」
最後那句話阿尼達的聲音裡帶著一抹惋惜。
只因,一旦定位點消失了,就意味著人已經死了。
他們極生會的成員,每個人身上都會轉著定位系統,這是為了確定他們的身份,以及定位。
一旦失靈了,幾乎等同於死亡了。
而博士,是他們極生會存在很久的成員了,但常年不在這裡。
任榮嘆了一口氣,道:「他那個人,太執著了,非要自己親手報仇,但是謝池鋮那個人怎麼能自己對付。」
阿尼達隱約記得博士說過幾句話,「他說他找到了謝池鋮的弱點,還布了一場大局。」
任榮嗤笑一聲,道:「這布著布著,倒是把自己給布進去了,死了倒是可惜,他的催眠術是我見過最成功的。」
任榮是真的有點遺憾。
他和博士認識挺久了,他很欣賞博士的能力,只可惜這個人徹底被仇恨給控制了理智,聽不進去他的勸告,固執的自己離開了。
現在死了,真真可惜。
不然,借用博士的力量,他可以知道小花到底是從哪裡得知這些消息的。
任榮壓下了遺憾,道:「不用繼續打撈了,將人力都收回來吧。」
「是。」
任榮起身,回了茶室,這是他最大的愛好。
阿尼達本也想去訓練室打拳,但是一轉身在,就看見窗外正在除草的朴甜,他的視線一下子不動了。
阿尼達緊緊抿著嘴,找了個不會被發現的位置,看著朴甜。
他看見她穿著破爛的衣服,帶著草帽,在辛苦的除草,外面的太陽很大,將她的臉都給嗮紅了,那張小臉上滿是汗水。
這個工作是他故意安排的。
他想讓她吃苦,讓她親口求他。
只要她求他,哪怕就一句都好,他肯定會讓她過上從前的日子,將她繼續當做是嬌貴的公主養著。
但……
沒有。
朴甜連一個字都沒有開口。
她甚至很享受這樣的生活。
阿尼達怔怔的看著她,臉色陰沉,似是喃喃自語著:「你就那麼討厭我……哪怕過得這麼慘,都不肯跟我低頭……」
阿尼達從未產生過這樣強烈的挫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