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 密謀更大
阿紫陰狠的盯著任榮,道:「閉嘴。思兔閱讀��
「好,我可以不說,但這件事不能抹消了,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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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任榮就看向了被人抓起來的紫蘇,眼神帶著深思。
阿紫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視線,道:「不勞你費心了。」
說罷,阿紫一把將門給關上了。
任榮在門外收斂了神色,沉沉的看著門,心中卻產生了一個巨大的疑惑。
那個女兒的父親是誰?
阿紫從未透露過半分。
他從前還以為是阿紫無意間中招,所以他雖然介意,但從未吭聲。
但現在,似乎不僅僅如此。
那麼,那個人是誰?
任榮原本不想插手這件事,畢竟這是他留給阿紫的希望,只要有希望,阿紫就不會離開。
不過現在,他有必要查查那個男人是誰,但願不是他所想的那個人。
房內,紫蘇滿眼驚恐的看著阿紫,「不要,不要……」
阿紫沉默的走過去,然後抱住了她,不管她的掙扎,輕聲道:「冷靜一點,我暫時不會動你肚子,但你要答應我幾件事。」
紫蘇聽到這句話,勉強冷靜下來,喘著氣。
「真,真的嗎?」
阿紫的眼神沉了下來,但嘴裡說道:「對,所以你要答應我,好好的留在這裡,明白嗎?」
「你……是誰……」
「如果你非要知道一個答案,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你的媽媽。」
「小兮姐姐呢……」
「她死了。」
紫蘇瞪大了眼,下意識的說道:「不,不可能的!」
「她的確死了,這其中發生了很多事,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別著急,你現在只需要好好養身體,你的身體太弱了,這樣是沒辦法給寶寶營養的。」
紫蘇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道:「我,我會,很努力,吃東西的。」
「乖,別擔心,我會幫你好好調養,現在累了吧,先睡一會。」
紫蘇被慢慢安撫了,就連什麼時候躺上床都不知道,眼睛被合上,耳邊聽見她說,「乖,你累了,好好休息一會。」
困意襲來,她竟真的慢慢睡著了。
阿紫看著熟睡的紫蘇,臉色一改之前的溫柔,變得十分恐怖。
阿紫是絕對不會留下這個孩子的,但紫蘇的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況都不好,受不得一點刺激,只能暫時押後。
「謝君衍……我是不會讓你的人毀了我的女兒。」
阿紫喃喃自語著。
她替紫蘇掖好被子,離開了房間。
任榮在客廳里坐著,阿紫直接找到了他,道:「替我辦一件事。」
任榮的臉色沒有絲毫意外,道:「你想要殺了謝銀?」
「將他抓來。」
這就是不想那麼隨意殺了的意思。
任榮面露遺憾,道:「可惜了,我剛剛收到消息,謝銀和謝池鋮都逃跑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將人直接帶走了,謝君衍的那條狗坐不住了,背叛了謝君衍,還將被關著的謝池鋮也放走了,。」
任榮說著還笑了一聲,道:「現在,謝君衍只怕氣得不輕,自己養著的以為忠心的狗,卻被反咬了一口。」
阿紫沉默了下來,眯了眯眼,一下子明白了任榮的意思,「他們會來找我?」
「顯而易見,就是這樣,你占了葉如兮的身體,帶走了紫蘇,可不就是得罪了他們兄弟?」
阿紫冷笑,「挺好。」
倒是省下了力氣。
任榮笑著道:「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上門了,倒是需要做好準備,謝池鋮這個人有點手段。」
「我會怕?」
「是我說錯了,我會幫你。」
「這件事你不用管,倒是你,將那個人拉下台了,你想做什麼?自己坐上去那個位置?」
阿紫雖然一直在忙著尋找女兒,但是不意味著她沒有關注任榮的小手段。
煽動民眾,示威遊行,謀劃策反,安排叛徒,甚至最後將那一位給逼到了醫院裡,孤立無助的地步。
這一份謀劃,就連阿紫都不得不佩服,甚至還有些畏懼。
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前期的謀劃和花費的時間精力都很可怕。
任榮這個人,就像是潛伏在黑暗的毒蛇,稍不注意,就能一口斃命。
「阿紫,我原以為,只要將該死的人都炸死了,世界就會幹淨了,但是後來我終於知道,一批人死了,新上來的一批人,仍舊會變髒,這件事永遠都沒有結束。」
任榮用著最雲淡風輕的語氣,說著決定無數人生死的話語。
「所以,我乾脆玩一票大的,左右坐上去哪個位置的人都會變壞,乾脆就安排一個傀儡上去。」
阿紫下意識的說道:「你瘋了,你想要坐上去?!」
「不不不,阿紫,我對權利沒有興趣,但我對掌控生死有興趣,我會在背後看著,他們需要一個怎樣的人,我就給他們創造一個這樣的人,多棒。」
阿紫沒有想到任榮已經喪心病狂到了這個地步。
但,不得不說,這個注意雖然瘋狂,卻十分有用。
只是,其中的危險係數很大。
「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只要確定了那個人死了,冠上一個合理的理由,那麼所有的暴動都合理化了。」
「你怎麼做?」
「我安排的人,快要抵達了吧。」
任榮勾起了一抹滿含深意的笑容。
醫院裡。
外面的打砸聲消失了,但是那些人沒有離開。
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夜了。
秦風知道,不能繼續這樣等下去了。
他需要做一個決定。
但比他更快動的人是陳斯,他站起身,道:「秦風,你有多少子彈?」
秦風看向他,道:「你想做什麼。」
「我引開那些人,你帶著他離開。」
「不可能。」
這種傷患,恐怕都會死在了路上。
朴甜也清楚這個情況,沒有反駁。
他們的談話很小聲,幾乎都克制著音量,但,那個他們以為躺在床上睡著的人,卻微微的睜開了眼睛,一抹暗淡一閃而過。
陳斯也知道強人所難,還是試圖勸解,「他不能死,你也知道他的身份,他死了,這個國家就毀了。」
秦風簡潔明了的說道:「我只能帶著一個人走,很抱歉,她比這個國家重要。」
陳斯滿臉喪氣,「秦風,你不明白這件事有多嚴重,你……」
朴甜卻注意到那個人輕輕的,想要拔掉插在身上的呼吸機。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