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躲過一劫
樂樂小心翼翼的接近,終於摸到了安靖遠的身後,借著雜草遮掩了自己的身形。思兔閱讀
她原本想要將他們的繩子解開,再引開那兩個男人,但是這個舉動很危險,一旦她被追上,她的下場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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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她忽然有了別的注意。
樂樂悄悄的退回去了。
沒多久,守著的兩人就嗅到了一陣奇怪的味道。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好臭。」
「哪裡散發的?」
「找找!」
「不,不對勁,我怎麼覺得眼前有點暈?還有兩個重影……」
「糟糕了!這味道有毒!快……」
「咚——」
兩個人都倒下去了。
他們的身體無力,還殘留著最後一絲意識,模模糊糊中就看見了一個瘦弱的身影溜了出來。
樂樂用手帕遮住了口鼻,迅速的用刀子切開了繩子,但看見謝雨樂也快要被迷暈的樣子,一陣頭疼,「忘了你也會聞到的。」
這種能讓他們昏倒的藥物是一種生長在特定季節的花,樂樂不知道它的名字,只知道以前有一回碰上過一個不注意吸了一大口,暈了一會,差點不省人事。
在這座荒山上碰到時,她還做了記號,提醒自己避開這裡,沒想到倒是成為了幫手。
但是這種花香的效果時間很短,她必須得儘快。
「還能動嗎?」
「你,你是誰……」
「能動就起來,跟著我走。」
「好,好……你別丟下我!」
謝雨樂很暈,但她更害怕被這些人玷污了,所以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勉強清醒了一些。
而樂樂解開了安靖遠的繩子,想要將他叫醒,但是發現他的口鼻有迷,藥的味道,這個人被迷暈了,多半是叫不醒的。
無奈,樂樂只好去叫謝雨樂,「快,幫我一起扶著他走。」
但,謝雨樂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沒有立刻過來。
「你幹什麼,快點,他們很快就醒過來了。」
謝雨樂看了看安靖遠昏迷不醒的樣子,又看了看這個瘦弱的女人,以及旁邊還試圖站起來的兩個魁梧強壯的男人。
最後,謝雨樂看了看這荒山野嶺,一咬牙,道:「我表哥是安家的長子,他們不會殺了他的,但是他們會殺了我!對不起,對不起!」
丟下兩句對不起,謝雨樂竟直接轉身就跑了。
樂樂當下傻眼了,「喂!你回來!喂!」
然而謝雨樂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
樂樂沒忍住爆了幾句粗口,低頭看著昏迷的安靖遠。
理智告訴她,只有她一個人想要扛著另一個人走是走不了多遠的,但,事情已經做了,就這么半途而廢,不是她的作風。
樂樂一咬牙,低聲道:「你欠了我的,記得還我錢。」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把將安靖遠給扶了起來,險些摔倒,又勉強穩住了,才跌跌撞撞的離開這裡。
扛著一個成年人的體重,對於還跛腳的樂樂來說相當吃力,加之時間緊迫,一旦被抓回去,就像謝雨樂說的,他們不會殺了安社長的長子,但對於她這個壞事的,絕對是死路一條。
倘若是多一個人幫忙扶著,她也不至於這麼艱難,所以要說不怨恨謝雨樂是不可能的,所以樂樂在看見謝雨樂消失的方向後,也沒有喊她回來。
那條路繼續走,是死路一條!
她雖然善良,但也不是什麼人都會幫的!
艱難的跑了一會後,樂樂就聽見了身後的追蹤聲,她的心裡咯噔一下,知道是花香的效果快要消失了,那兩個人已經可以動了。
這比她想的時間還要更快!
不行!不能被追上!
樂樂拼了命的想往前走,但是拖著一個成年人的重量實在太苦難了。
耳邊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而她的力氣快要消耗掉了。
最後,樂樂一咬牙,道:「可能會痛,你忍忍吧,被逼無奈。」
說罷,她直接抱著安靖遠,護著他的頭,隨後直接往下滾。
兩個人咕嚕咕嚕的順著坡度往下滾。
樂樂滾得七葷八素,也牢牢記得護著兩個人的頭。
直至兩個人都砸進了落葉堆里,直接被落葉給蓋住了。
樂樂顧不得痛呼出聲,連忙屏住了呼吸,就聽見頭頂上方那裡傳來了說話聲。
「人呢?怎麼不見了?我明明聽到了聲音。」
「該死!哪裡跑出來的野人!將人給帶走了!」
「別抱怨了,要是真丟了,咱們都得完了!」
「這該死的香味!別被我抓到那個人!」
「走,去那邊看看,我好像聽到了聲音!」
樂樂一直等著那兩個人的腳步聲遠去了,也沒有動,哪怕一隻蜘蛛爬到了她的臉上,她也忍住了。
果然,五分鐘後,再次響起了那兩個人的聲音。
「還真的不在這裡。」
「我就說是你看錯了,浪費了時間!真丟了我第一個斃了你!」
「走走走,趕緊去那裡找!」
這一次,兩個人真的離開了。
樂樂確定了後,才將蜘蛛給拍開,爬了起來,拖著安靖遠朝著山洞走。
那個山洞還是曾經她救助凌熙的山洞。
好不容易將安靖遠給拖進去了,樂樂已經累的直不起腰,還勉強的去找來了樹枝擋住洞口,才一屁股的坐下來,大口大口喘氣。
那兩個人實在太過狡猾,如果不是她留意到腳步聲消失的太快,恐怕真的會著了道。
休息了會後,她從山洞的碎石堆里找出了一個醫藥包,那是她以前放好的,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自己和這個山洞有緣分,所以備了一手。
沒想到這個時候起作用了。
她拿出了醫藥包,摘下了自己的口罩,呼吸順暢了後才動手。
她先給安靖遠處理額頭上的傷口,哪裡被砸了一個口子,血液都凝固了,看上去十分恐怖。
「要消毒了,你忍著點。」
用酒精消毒的時候,疼痛令安靖遠一直緊閉的眼睛慢慢睜開。
他模模糊糊的看著前面,額頭上的痛令他的意識逐漸清醒了。
「你醒了?別動,我給你上藥。」
安靖遠努力的睜開眼,就看見了一條蜈蚣似的傷疤。
但,他並沒有覺得半分可怖,反而心裡一動。
安靖遠沙啞的喊了一聲:「是你……」
聲音里,竟沒有意外。
「你還記得我?」
「當然,樂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