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陳風死訊
第4章陳風死訊
「劉阿姨,你先把錢收好,我先去找我師傅。思兔閱讀��
劉阿姨點了點頭,心中本想將這些錢歸還,但是瞧著這謝凌雲如此固執,最終還是將此話咽了下去。
「那你走路的時候慢些!」
「劉阿姨,其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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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凌雲!你到底走不走?
再不走你師傅得著急了!」
剛剛來叫謝凌雲的人十分著急。
謝凌雲只得匆匆的與劉阿姨告別,回到了家中。
剛進門,一陣嚴厲的聲音頓時傳來。
「哼!你這瞎子竟然還知道回來!給我跪下!」
謝凌雲臉上笑意頓時僵住,莫名其妙的受了一通教訓,愣愣的走上前去,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師傅……」
「你還有臉叫我師傅!早知如此就不應該收留你這瞎子!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做出這種有辱師門之事!」
有辱師門?
到底怎麼回事?
此時,一個幽幽的哭聲傳來,這聲音來源於一旁的王月如。
王月如本就與謝凌雲相差無幾的歲數,這麼一嬌羞一哭,更是讓人心疼不已。
隨便的一抹眼淚就有種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向前憐惜。
雖然王月如並沒有開口說話,謝凌雲見此暗道不妙,知曉定是這王月如在他師傅面前說了什麼壞話?
「師傅,我……」
啪!
一巴掌拍上來謝凌雲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著實燙了一把。
「你個臭瞎子!早知你的秉性如此,就不應該把你留在身側。」
「要不是今天我回到家中,我還不知小你這兔崽子,竟有如此的大的膽子,竟然敢輕薄你師娘,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謝凌雲惡狠狠的瞪著,在一旁假意哭的很慘的王月如,心頭的怒火不停的在燃起。
好你個王月如!
他倒是沒有將王月如的醜事當著師傅的面揭穿,她竟然趁著自己不在的功夫倒打一耙。
陳風氣急敗壞的挑起一旁的掃帚,作勢便要落下。
「師傅也誤會了,我可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您的事情!」
王月如哭的聲響越來越小,縮在了碩大的凳子裡,用自己的帕子遮掩了半邊臉,只露出半隻眸子。
眸子微微一轉,突然走上前去。
「陳風,你可千萬別信他,我有物證,你快過來瞧瞧這門檻上可有他脫鞋的印記,若不是我昨晚反應快,恐怕早就已經被這瞎子得逞!」
王月如生怕這個時候謝凌雲當眾揭開自己的丑面,故意拉扯著陳風來到了門口。
顫顫巍巍的伸手指了指門上的那一個腳印。
陳風起初心中還稍有一些顧慮,畢竟這謝凌雲也是個瞎子,也瞧不出這王月如長什麼模樣,興許是個誤會。
這還沒來得及泄憤,就又見到王月如指出的罪證。
「不是的,這根本就不是您所想像的這樣!」
陳風在心中還沒有定案,而謝凌雲的這一番話,頓時觸及了他心中的怒火。
「把鞋子拿來!」
陳風想要讓其心服口服,伸手索要鞋子。
謝凌雲緊緊握拳,低著眸子不敢吱聲,也不想起來,似乎不願意將自己的拖鞋交出。
「我讓你給我拿來!」
隨著陳風怒火越來越大,而謝凌雲依舊不願意將此物交出。
「師傅,你要相信我,我斷然不會做出這番事情來,而且我……」
陳風不聽解釋,抬腳並將其踹翻,趁其不備將這鞋子從他的腳面上扒了下來,拿著鞋子顫顫巍巍的上前比對了一番。
這鞋面與這腳印完全吻合。
「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收養,可不是養虎為患!」
陳風的這一句話,很顯然在心裡頭已經斷定謝凌雲做出這種骯髒的事情來。
沒辦法了!
既然如此……
謝凌雲本來也不想與王月如這麼早就翻臉,但如今是這個王月如不給他機會,甚至還反咬一口。
謝凌雲突然之間站起身來,著實將陳風嚇了一跳,只見他的神色帶著凝重和怒火,像是要將某人吞噬。
「你這是什麼意思?
還想造反不成!」
他怒瞪某人許久,這才回神轉而衝著陳風解釋。
「師傅,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王月如趁著你不在的時候和張揚在屋裡面做苟且之事。」
站在一側的王月如還以為這事早已塵埃落定,但未曾想天天在此時這謝凌雲竟然還將此事說出。
她不由的有些心虛……
只見王月如微微往後退了幾步,臉色蒼白的落了座,雙手的指尖緊緊攥著手帕,指尖發白都未曾發覺。
啪!
此時的陳風依舊沉浸在先前的證據之中,根本不相信眼前的此人說出的任何一句話。
見他如此羞辱王月如,忍不住又賞了一巴掌。
「簡直可笑!你一個瞎子又是如何得知的!」
「師傅你要相信我,就在前不久,我的眼睛已經能夠看清楚東西了,所以正好那晚我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此時坐在凳子上的王月如心中緊張不已,也沒剛才的囂張。
要不是此時的陳風還在氣頭上沒有理會他,恐怕也會輕而易舉的發現端倪。
王月如緊緊拽著手帕,慌亂的將著手帕肆意的揉搓,好似如今的心情一樣,亂的不知所措。
怎會如此?
這瞎子竟然瞧得見了?
那那晚的事兒……
不行……得儘快解決此事,否則……
等到王月如回過神來之時,眼前的陳風早已一腳將眼前的人給踹了出去。
「謝凌雲,這些年就當是老子良心為了狗養了你,這種玩意,如今我與你恩斷義絕,也沒了師徒之情,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瞧見你!」
不管怎說,陳風畢竟是收留自己的人,也養育了自己20多年,還是有一層感情的。
但如今他已在氣頭上,即便自己解釋太多也於事無補。
謝凌雲只得在門口處磕了幾個響頭便離開了。
如今身無分文的謝凌雲目的地在四處閒逛,不知不覺之中竟再次來到了收容所。
……
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裡。
劉阿姨突然瞧見一個人影站在門口處,出來一看,竟然是狼狽的謝凌雲。
如今天色已晚,劉阿姨並沒有過多的詢問,將其收留了下來。
「還沒有吃飯吧,這裡沒什麼吃的,我給你煮了一碗陽春麵,你也別嫌棄。」
謝凌雲如今早已飢腸轆轆,也顧不得什麼,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劉阿姨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他突然來此定是受了委屈。
「凌雲呀,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嗎?
跟阿姨說說。」
謝凌雲委屈地哭了,像個孩子一樣。
謝凌雲把陳風當父親一樣看待,誰知師傅竟然懷疑自己要對師娘行不軌之事!
難道師徒二十多年,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謝凌雲一邊哭,一邊向劉阿姨道出心中的苦水。
劉阿姨嘆了口氣,將之前的那筆錢歸還於他。
「孩子,阿姨相信你的為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過,你要振作起來。」
「阿姨,我師傅居然連我都不相信,我……」
「凌雲,我跟雲中村那邊的醫務室醫生關係不錯,你又會摸骨,混口飯吃應該不難。
明天我就請個假,帶你去一趟雲中村。」
眼下也只能這麼辦了。
劉阿姨不知道謝凌雲的眼疾已好,還要親自送他過去。
謝凌雲表示自己能找到雲中村。
劉阿姨便答應第二天給雲中村的醫生打一個推薦電話。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謝凌雲便和劉阿姨道別,去了雲中村。
醫生簡單試了試謝凌雲的身手,便立刻把他留在了村子。
就這樣一連過去了半個月。
今天醫務室剛開門,這邊有人前來求醫。
一看見謝凌雲,那人直接愣住了。
「瞎子!怎麼是你啊!」
聽到聲音,謝凌雲也判斷出那人的身份。
「小張?
你怎麼會跑到雲中村治病?」
兩人相見,頗有意外。
「還不是因為你師傅突然死了,咱們村又沒有醫生。
你說我感冒發燒,總不至於跑幾天山路去城裡治病吧?」
謝凌雲腦子瞬間炸了!
「等會!你剛才說誰死了!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