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寵我40
祁糯看完微信,敷了個面膜就上床了。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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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有毒的薛遲,她真的不知道回復什麼,默默將手機放在枕邊,然後睡覺。
長夜漫漫,整個房子裡一片漆黑,橘黃色的燈光順著門縫蔓延進客廳。
蘇慧敏從臥室出去接水,看到薛遲房間燈還亮著,敲門。
推開後,只見他兒子那麼大一塊頭,窩在少年時期布置的書桌前面,略顯擁擠,正低著頭看手機,手指不停下滑。
「這麼晚還不睡?」
蘇慧敏在門上敲了兩下,提醒道。
家裡通有暖氣,房間溫暖乾燥。
薛遲穿的背心短褲,聽後抬頭,蹬了下地板,從書桌前面舒展開來。
點頭應道,「等會兒就睡。」
蘇慧敏:「年輕人少玩手機少熬夜。」
說完將門拉上,去客廳倒水。
薛遲抵著椅背,將桌子上的手機舉起來,懸在眼前,盯著微信界面,眉頭擰成一團。
這都十分鐘了,怎麼糯糯還不回復他?
今晚對薛遲來說還是一個挺重的打擊。
本來他以為自己和祁糯談的挺久了吧,沒想到在小沒良心的心裡他倆竟然什麼關係都沒有!而且表白還被拒絕了!
薛遲回家後開始自我懷疑,是他哪點做的不明顯嗎?這親都親過了還他媽沒有談過!
最後到底沒忍住向朋友求助。
宋星馳就算了,他提都不想提,準備哪天去找阿姨拜訪一樣,再提一下他想要迫切結婚的意思。
又過了十分鐘。
【薛遲:@周正,你靠譜不靠譜??】
【薛遲:本來人姑娘還理我的,我照你說的以後,連消息都不回了!媽的別讓我看到你,等回去捶死你!】
二十分鐘前,薛遲問,男女朋友之間應該怎麼相處。
周正立即跳出來,大膽講解。
一、兩人之間要有暱稱,不能是誰都可以喊的那種;二、要和平時說話或者和別人說話不一樣,讓對方感覺到對她的重視。
然後像愛情大師一樣提供給薛遲好幾個情侶愛稱,薛遲硬著頭皮從一連串寶寶honey親愛的裡面挑了一個比較正常的寶寶。
之後又提供了幾十張萌萌的表情包,順便教他什麼時候該用哪個,可把薛遲噁心的一身雞皮疙瘩。
【周正:哥,你信我,女生都吃這一套,她沒理你肯定是因為她太矜持了。】
【傅釗:放屁吧你,連小手都沒摸過還在這齣謀劃策。】
被當場揭穿的周正氣急敗壞,拿過枕邊的衛生紙朝傅釗砸了過去。
之後又在微信上極力為自己的愛情大師形象辯護。
【周正:不是,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我手下的兵談過啊!沒事去他們寢室轉悠,一個個都在跟女朋友打電話,什麼寶寶貝貝全都在喊,說得一句比一句甜,臉都快笑成菊花了。】
【薛遲:滾吧,你這兩天最好認真補補身體。】
罵完直接解散三人微信小組,他甚至懷疑自己腦子進水了,竟然會信周正。
神他媽愛情妙計,連個姑娘小手都沒摸過裝什麼專家。
怎麼說他也親了好多次了是吧。
呵,一群垃圾。
薛遲去浴室洗澡都帶著手機,生怕祁糯消息過來他沒有及時回復。
出來又干坐了半個小時,小姑娘就跟把他遺忘了似的。
薛遲搓了下後頸,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幾秒,最終按了下去。
手機里連續滴了好幾聲,許久才有人接聽。
「餵?」
像含了顆糖,瓮聲瓮氣的。
薛遲默了兩秒,「糯糯,你睡了嗎?」
祁糯半睡半醒,神智還未回籠,哼哼唧唧,「嗯,幹嘛呀。」
祁糯:「我掛了,我要睡覺了,好睏。」
薛遲抿了下唇,委婉問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嗯?」
薛遲等她回答,以為她在思考。
祁糯哼了聲,不知不覺就又睡了過去。
許久沒得到回應,薛遲喚她,「糯糯。」
再次被吵醒,祁糯氣得不行,臉頰在枕頭上蹭了幾下,臉頰墊著手機往被子下面縮,自以為這樣就能遠離噪音。
「唔你煩不煩呀,還讓不讓唔睡覺了,打洗你。」
發完牢騷,又蹭了兩下,臉頰不小心碰到屏幕上的掛斷按鍵。
電話直接切斷,沒有等到回復又被罵了一頓的薛遲望著手機主屏幕,心情有點複雜。
翌日。
薛遲起了大早,買好早餐,開著車在祁糯宿舍樓下等她。
下了一夜的雪,光禿禿的枝椏覆上幾厘米的棉被,無人踏足的地方潔白無瑕。
車子像以往一樣停在樹下,車窗落下,男人手肘橫在窗外,抵著椅背,姿態慵懶,正一眨不眨的望著宿舍門。
大學裡談戀愛的小情侶都愛站對方樓下等著一起上課,或者晚上在樓下親來親去膩膩歪歪許久才離開,宿管阿姨也都習以為常了。
這一學期也快過去了,來樓下等的也都是常客了,沒什麼新鮮的。
今天乍然來了個新人,五官深邃,鼻樑高挺,身材更是不用說,從樓里出來的女生不由自主
就多瞅了兩眼。
祁糯從裡面出來,一眼就看到薛遲坐車裡招蜂引蝶。
薛遲眼力很好,看到她後雙眼放光。
車廂內吹著暖氣,和外面完全兩個季節。
祁糯拉開車門,懷裡還抱了好幾本書。
剛坐下,薛遲將保溫飯盒遞過去,順手將她的書和包接過來,歪著身子放在後排。
「給你帶了早飯,你先吃。」
接過後,祁糯盯了幾秒,遲遲沒有打開。
以前上初中的時候,有次祁糯考試睡著了,不及格,被老師留下來訂正卷子,寫不完不准回家吃飯。
薛遲回家後才知道,下午去學校用飯盒給她帶飯。
男生神經都比較粗,騎自行車去的,掛在車把上晃晃悠悠,到了以後已經顛的不能吃了。
「你不會吃過了吧?」
薛遲開口,帶了點小心翼翼。
「沒。」說完便將飯盒打開,只見裡面的粥、餅和其他都是分開放的,一層一層,整整齊齊。
祁糯驚訝,抬眸。
薛遲有些不好意思,擼了下短髮,「熱的,你趕緊吃,別涼了。」
祁糯本來想問他怎麼沒弄灑,不過也沒多大意思,便低頭吃飯。
車座中間放了個粉色的保溫杯,祁糯上車後塞那的。
薛遲拿了過去,側過身就要下門。
「薛遲,你去哪?」
「去接水。」
宿舍樓對面正好有個水房,在車裡等的時候薛遲瞄了好久。
有好幾個女生拎著水壺出來,男生接過後去水房接水。
正巧糯糯也拿了水杯,薛遲躍躍欲試想要表現一番。
雖然他不知道情侶之間都是怎麼相處的,但是跟著別人學總不該出錯吧。
祁糯挑眉,晃了晃自己的水杯,「剛接的,你不會不知道宿舍樓裡面的飲用水機器是能喝的,外面的水房是不能喝的吧?」
「……」
薛遲放下水杯,坐好看祁糯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隱約覺得薛遲還有點失望?
祁糯正捏著已經去過蛋黃的蛋清,突然問道:「不過,你業務這麼熟練,大學時候是不是沒少幹這種事情?」
眼神在保溫盒和水杯中間巡視。
薛遲覺得自己很冤枉。
早上在巷子裡買過飯,突然想起來忘帶東西了,拎著飯又折了回去。
恰好薛兆中午不回家,又非要吃老婆做的飯,蘇慧敏沒法,將早上吃剩的飯全給他塞保鮮盒裡,讓他中午自己用微波爐熱熱,所以她還沒來得及出門。
蘇慧敏記得薛遲是吃過飯才出去的,沒一會兒這手裡又拎了份早餐,便問他幹嘛的。
知道是去給祁糯送的以後,覺得自己兒子腦子被狗啃了,這裡離學校不算近,冬天還涼的快,到了估計都涼了,這還怎麼吃啊。而且全是塑膠袋,他開車顧不上,別給車上撒的都是了。
於是自己又從廚房拿了保溫盒,將早餐整整齊齊擺好。
薛遲急忙解釋:「沒有,我第一次。」
祁糯哼了聲,壓下眉間喜意,故意找茬,「我就隨便問問,那麼激動幹嘛?做賊心虛啊?」
薛遲:「……」
因為是考試周,祁糯要好好複習,所以算是在圖書館約會了。
為營造良好的學習環境,裡面暖氣充足,穿著件短袖都不冷。
祁糯最近一周都泡在圖書館,棉衣裡面也只穿了件短袖。
兩人來的早,還有雙人小沙發坐。
祁糯坐下後就開始看專業課課本,很快投入到學習中去了。
薛遲很少來圖書館,這又是祁糯經常呆的地方,他哪哪都覺得好奇,大搖大擺靠著沙發,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
肱二頭肌發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老子是型男是硬漢是保鏢是體育老師是健身教練的氣質。
和圖書館文藝的氛圍格格不入,遠遠看去,倒像是體育老師監督學生寫數學作業。
小姑娘露在外面的肌膚捂了半個冬天,漸漸白皙回來,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衣領在鎖骨之下,鎖骨精緻明顯。
頭髮剛剪過,在下頜之上,低頭寫字時,兩側的碎發跟著垂了下來,細長的手指繞著耳朵勾了下,將其別在後面。
薛遲看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鎖骨處。
盯著看了許久,手指下意識摸上下巴,若有所思。
目光直白熾熱。
想不引起注意都難。
祁糯抬眸,「你看什麼呢?」
薛遲移開視線,「沒什麼。」
薛遲成績還算不錯的,要不然也考不上武警特警學院。
但是也僅限於動腦子的理科,他翻了下祁糯的課本,看得腦殼疼。
然後便理直氣壯的盯著祁糯看了一上午,仿佛真的是在監督她學習,並且絲毫不覺得無聊,期間還趁機偷拍了幾張。
到了飯點,圖書館學習的人陸陸續續出去吃飯。
下了一夜的雪,學校環衛還沒來得及鏟,又被來回踩了一上午,現在黏在地面上光滑瓷實,走兩步都能腳滑摔倒。
所以從圖書館出來的人都互相攙扶著,男生摟著女生的肩膀,給足了安全感。
薛遲和祁糯並排,中間隔了半步的距離。
好學的薛遲手掌垂在身側鬆了又緊,緊了又松,一番掙扎過後,裝作很自然的摟過祁糯肩膀。
力氣有點大,差點讓祁糯摔了。
祁糯皺眉,「有病吧?」
從昨晚開始,這人跟吃錯藥一樣。
薛遲一本正經:「路上滑,怕你摔了。」
祁糯摸了下他額頭:「薛遲你是不是好多年沒見過雪了,我哪年冬天摔過?」
以前兩個人還一起放學回家的時候,冬日降雪,公路上車輛稀少,地面早被攆的比大理石還光滑。
祁糯蹲在身後,讓薛遲拉著她走;要不然就是自己落後薛遲好遠,故意搗亂,突然跑過去推他一把,每次薛遲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也會和宋星馳祁嘉他們一起走,那樣的話就是打雪仗了,她和薛遲逮著宋星馳狂砸。
祁糯掙開,順手推了薛遲一把,自己也向前滑了兩步。
剛好前面有一個小石橋,帶著一點點坡度,祁糯率先滑了下去。
突然,看到一個女生和她方向相對,可能鞋子太滑,邁了兩步沒走上橋,反而腳下打滑,身子來回晃動試圖找到平衡。
祁糯又剛好滑下去,來不及轉換方向,兩個人即將撞上。
剎那,祁糯壓低重心,身子後傾,在撞上前自己一屁股摔地上了。
女生被突如其來的意外嚇到,本來就快摔了,現在更是被嚇得直接摔倒,還不小心摔祁糯身上。
薛遲年紀大了,很多年沒在雪天玩鬧。
剛穩住身子,還沒追上去,眼睜睜看著祁糯摔地上,看架勢估計摔得不輕。
女生趕快爬起來,覺得特別愧疚一直給祁糯道歉。
薛遲趕到,拎著手臂給祁糯拽起來,拍了拍她身後的雪。
祁糯笑著安慰女生,說自己沒事沒事。
轉頭,就對薛遲齜牙咧嘴,「我屁股疼……」
薛遲:……
剛才也不知道誰說的自己好多年沒摔過了。
祁糯:事實證明,FLAG是不能亂立的。
不過到底是擔心祁糯,薛遲小心扶她,都快把她整個人裹懷裡了,生怕再摔一次。
祁糯捂著屁股慢慢坐下,小聲抱怨,「我覺得這一下肯定青了。」
薛遲斜睨她,從雜物箱裡翻了管藥膏出來。
也不問她意見,非常強勢的將整個人拎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腿上。
一瞬間,視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祁糯臉朝著車座,還沒明白什麼情況,一臉懵逼。
薛遲寬厚粗糲的手掌順著後腰滑到前面,直接解她褲子上的扣子。
祁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