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妾身還有傷在身
「王爺。思兔sto55.com」蘇竹對著進來的白宣成行了一禮,收手道:「我與王妃豆蔻之年時,有過幾面之緣。」
白宣成一來,楚千靈剛剛所有的靈動似乎都收了起來,她恭恭敬敬的低下了頭,「王爺。」
白宣成並未搭理,對著蘇竹咄咄相逼:「那蘇太醫定也見過楚家的大姑娘吧?二者比起來,如何?」
蘇竹抿唇一笑,「楚二姑娘最好。」
白宣成眯起眼睛,單手背在身後,握拳。
「論姿色論才德,當是楚家大姑娘最好才是。難道蘇太醫,對本王的王妃有所覬覦?所以……才情人眼裡出西施?」
楚千靈眼見不好,忙攔在了蘇竹的身前,「王爺,您似乎有什麼誤會。比起妾身的姐姐,蘇太醫與妾身只有過寥寥幾言,你問蘇太醫這話,又當著臣妾的面,蘇太醫自然是要給臣妾這個面子,夸上一句好的。」
楚千靈這麼一說,白宣成冷笑一聲:「本王又沒對蘇太醫作甚,你又緊張什麼?寥寥幾言……呵,看不出你還挺愛勾搭外男,如此不知檢點,水性楊花。」
白宣成的聲音很輕,字字句句足以讓楚千靈臉色發白,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王爺,臣妾沒有!」
白宣成上前一步,緊緊拽住她的手一扯,將人扛上身。
「啊!」
「小心!她身上還有傷!」
白宣成警告的看了一眼蘇竹,「蘇太醫對賤內最好沒有任何心思。」
蘇竹臉上掛著假笑,「王爺不信小臣,難道還不信自己的夫人?」
「不信。」
楚千靈將所有苦楚壓了下去,轉而變得不聲不響,任他扛走。
目送二人離開,蘇竹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垂下的手卻緊攥成拳。
……
白宣成將楚千靈丟給了花蓮照顧,轉頭便去了李桂艷的院子。
花蓮將這事跟楚千靈說了,後者也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心裡好過一點。
想起此前種種,她邊脫衣裳邊道:「許是我這王妃的位置,坐不久了。」
花蓮手持換傷藥,還未怒呸王妃說壞話,便瞪大了眼,看著她心口血肉模糊的傷痕,花蓮頓時淚水糊住了眼睛。
「王妃,你怎能將自己傷成這樣?!你可是女兒家,若是日後留下疤……」
楚千靈含淚一笑,「明知我淚窩子淺,就別說這些話害我自發委屈了。留在身上的疤,沒人瞧得見。」
花蓮剛要反駁,門便被推開了,白宣成一臉陰沉的走進來。
花蓮遮擋楚千靈不及,被他一把推開——
「滾出去!」
「是,王爺。」
楚千靈自知身上傷疤醜陋,拿著衣服往身上遮掩,滿臉難堪。
「王爺不是去了李姨娘那兒?」
白宣成上前,扯開她遮掩自己的衣裳,抱起她往床上一丟,二話不說欺身而上。
「王爺,妾身還有傷在身!」
他捏起她的臉,細細觀察。
「在太醫院呆了許些日子,這臉養圓了不少,我這王府,當真如此差?」
楚千靈搖頭,她似乎預想到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事,雙手推拒著白宣成,用幾乎哀求的口氣求他。
「不要再傷害我了,求你。」
「我們所行之事,皆是夫妻之間所行之事,我對你來說就是傷害,換作旁人就不是了?」
白宣成一臉嫉恨,楚千凌卻覺得他對自己一點情分都沒有。
那滿臉的嫉恨,在她看來,便是滿滿的惡意。
「王爺若想折磨我,便光明正大的折磨,何必要污衊妾身與外人有染?嫁過來成為你的王妃,妾身本是滿心歡喜的啊……」楚千靈的聲音,夾著哭腔。
白宣成冷笑:「現在你不想當這個王妃了,你心中有了旁人,你知本王不會放過你,便決定守身如玉,一輩子不讓本王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