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雲遊四方
白蕭躍身邊的護衛也都不是蓋的,一一出列與白宣成的暗衛打成一片。思兔閱讀
「皇伯求你,將她放給我,以後我定會好生的將她鎖在府中,不讓她出來做壞事!」白蕭躍看白宣成沒動靜,那審訊官員似還要動手,他急的口不擇言:「別別、別!是我!是我給她的死士!南鄉城燒殺之事也是我為之瞞下!」
見白宣成終於轉身正臉看自己,白蕭躍勇敢上前,越說越勇。
「不!去南鄉城燒殺,是我讓她去的!她只是幫我做事!你要抓,便抓我!要打也便打我!」
白蕭躍還沒走到白宣成的身前,便被暗衛抓住了肩膀。
「我從未在意過誰要殺我。」白宣成漠視著白蕭躍,盯著受了兩鞭子便疼的渾身發抖的楚千月:「但是你動了我的人,若是不想死便把解藥交出來。」
「我說過,那毒沒有解藥!」說罷,楚千月對著白蕭躍狠聲道:「白蕭躍你滾吧!我從未對你真心過,一切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利用你。我早就嫁為人婦,或許你不知道我並非寡婦?因為我同那人管家好上了,我殺了那人!遇見你時,怕姓柳的壞我事,所以又殺了他!」
白蕭躍不相信的搖頭:「不!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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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你作甚?若不是我在你藥中下毒,你以為你會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嗎?哈哈哈。」
白蕭躍身體本就不行,其實很多事都心中有數,但聽她親口承認,保不住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雙腿跪地。
「不,不是這樣的,月月,你……其實你也是在意我的對不對?你並不壞……」
楚千月握緊拳頭瞪大眼睛,暗吸了一口涼氣。
「你錯了,我生下來就是怪物,除了為母報仇,別無他求。」
白蕭躍頓時臉上慘白。
他不知為何突然想起第一次看見楚千月。
一身白衣,髮簪白花,面無表情的盯著路邊野花,不知想到了什麼,傾城一笑,白蕭躍便從此淪陷了。
暗衛手中之人一重,他立刻放手,白蕭躍立刻倒落在地,暗衛上前試了試他的鼻息,頓住。
「王爺……他死了。」
楚千月閉上眼遂又艱難的睜開。
「白宣成,你等著。」
白宣成皺眉:「人是被你氣死的,又非我所殺,更何況,你讓我等什麼?你帶入盛京的麟岩人嗎?你以為他們會來救你嗎?你錯了,他們早就被本王抓起來絞死了。」
楚千月臉色一白。
「還有,你與朝中大臣結黨,刑部的朗大人不說已經被問斬過了,還有幾位無名小卒本王懶得對付,另外就是如今太后罩著的太子了是吧?」
楚千月此時眼中有一絲絲的恐慌,她伸手撫上頭上的碧玉簪子,拔下作勢要砸。
「你逼我走投無路,信不信我將你的王府炸為廢墟?」
白宣成盯著她手中的簪子。
「聽千靈說這是你娘留給你的遺物?」
「對啊,你或許不知道,一度消亡成為傳說的爆破之物,最後還剩一些在這支簪子裡?只要我將簪子摔碎,這裡所有人都要為我陪葬!」
「我早發現簪子的蹊蹺。」白宣成冷聲道,從懷中抽出另一根簪子:「所以,那根會爆破的簪子,在我手裡。」
白宣成是何人物?
他自幼便在戰場上與敵軍打交道,先不說他如何驍勇善戰,便是謀略和心計也是非常人能比的,整垮一個小小的楚千月,並不是什麼難事。
也正因此,楚千靈被她下了毒,沒能阻止到的白宣成,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個廢物。
「楚千月,你已經沒退路了。」
楚千月絕望了,她握著簪子的手不斷顫抖。
「白宣成,我也多想給你解藥啊!可惜了,我沒有,你若是想要,便跟著我來陰曹地府問我要吧。」
白宣成眸光一閃,審訊護衛忙去阻止,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嘭——」的一聲,楚千月撞上了石牆,當場斃命。
她的手中,還緊緊攥著那根假簪子。
——月月,快來娘親這裡。
——娘親?娘親你終於來帶月月走了!
審問侍衛探了探她的鼻息。
「死、死了……這,這可怎麼辦?解藥還未問出。」
「她沒有解藥。」白宣成搖頭:「她說了真話,她沒有解藥。」
「王爺怎麼看出來的?」
「我說可以放她走時,她用眼神告訴我的。」
「那……」
「回去,看看蘇竹怎麼說。」
暗衛:「是!」
……
等他們回到楚千靈住下養傷的院子裡時,已經人去樓空。
好在楚千靈還留了一封書信給他。
「王爺,千靈的前半生所託非人,如今已然想開,這後半生,想和蘇公子一起,雲遊四方,做一對野鴛鴦。」
白宣成將信看了一遍兩遍三遍,看的身後的暗衛們渾身發毛。
不會是他們王妃大人同姓蘇的私奔了吧?
白宣成將信捏成一團,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大吼一聲:「將本王所有的士兵調出!勢必尋出楚千靈和蘇竹!」
這麼大的陣仗,驚動了整個盛京城。
兵馬一出,竟然是為了尋找兩個人。
楚千靈不是白宣成那已經故去的王妃嗎?難道王爺自己臆想出了個王妃……瘋了不成?
皇帝不會讓自己這麼得意的兒子瘋下去。
任由他帶兵滿城搜尋了幾天,一道強令將他調遣去攻退邊境上,那蠢蠢不安的麟岩士兵。
白宣成派暗衛秘密尋找,而自己跑去邊境打了三年……
……
三年後歸來,有了消息。
「王妃她,在一處山谷……」
不容得暗衛廢話,白宣成一身戰甲還未換下,他便騎上了大馬,帶隊趕往暗衛所說的山谷。
這一路上,暗衛們都猶猶豫豫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覺得讓王爺自己去看……比較好。
山谷僻靜,稍有動靜,便有回音。
穿過高壁長路,忽見一處空地,陽光灑落在此,一小兒咬著青草坐在小木馬上搖啊搖,看到來人,嚇的如小蝦一般彈跳起身,往屋裡跑。
「蘇伯伯!有人來了!」
小木屋裡搗藥的聲音停住,沒一會,穿著一身灰布衣的蘇竹走了出來,他身後躲著那個小兒,探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