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糾纏
徐斯奕匆匆趕到湖景別墅,看到進進出出的警察和滿屋子神色不對勁的明星模特時,唇線抿成一條直線。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接到警方電話,那邊只是叫他過來,卻沒有說明到底發生了什麼。
本應該好好開著派對的別墅大廳,此時殘留著狂歡後的痕跡。
濃烈的菸草和大麻酸臭味瀰漫在空氣中,地上灑了香檳酒水,地毯上還有掉落的甜點留下的奶油。
ѕᴛo𝟝𝟝.ᴄoм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所有人都不安地坐在位置上,旁邊有警察神色嚴肅地盯著他們。
在自助區,還有幾名警官在檢查食物酒水。
身穿羊絨風衣身材高大的東方男人走進來時,大廳里的人都看了過來。認出這位是在威尼斯電影節上,奪得影帝之位的徐斯奕——Joe那位讓所有人羨慕嫉妒的男友。
環視一圈,沒有在大廳看到許喬的身影,徐斯奕心沉了下去。
一位女性警官看到他,鬆了口氣:「你來了。」
「他在哪?」
警官示意他跟上自己:「Joe在樓上,我們給他喝了大量溫水,但是……還需要你的幫忙。」
說到最後她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
幫忙?徐斯奕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到底發生了什麼。
警官瞥了他一眼,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心裡略微有點酸楚。
他們給許喬抽取一管血液,取了頭髮樣本後,就將少年安置在別墅二樓房間內。
血液和頭髮送去做血檢發檢,作為後續的證據。
完成這件事後,警官們誘哄少年喝下大量溫水,希望可以通過這種方法稀釋他體內的藥效,但很可惜,效果並不大。
看著許喬痛苦的樣子,他們一方面感到擔憂,一方面又臉紅心跳。
這個東方少年,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在忍受著**煎熬時,細細碎碎的呻吟溢出口,眼睛半睜蒙著水汽,就似藝術品活過來了。
上帝在造他時到底有所偏愛?
徐斯奕走到樓上,看見一個房間外守著兩名男性警官。
兩位警官看到人帶到了,鬆了口氣,催促道:「快進去吧。」
「我們會守在外頭,等Joe清醒了,還需要問他一些案件上的問題。」
徐斯奕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在兩位警官複雜的眼神中,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搭上門把手,沒有絲毫猶豫地推開門。
門一打開,破碎的呻吟鑽進耳朵。
細細密密,帶著煎熬,一聲接著一聲。
認出那是許喬的聲音,徐斯奕幾乎是下意識地立馬關上門。
偌大的房間,天花板豪華的水晶燈提供了柔和不刺眼的光線,地板上鋪滿了提花刺繡做工精緻的羊毛地毯,靠里的位置是一張豪華大床。
窗戶是開著的,木製的檐板式窗簾盒雕刻著精細的裝飾圖案,涼風徐徐鑽進來,掀起窗簾,掀起——床上圓頂的羅帳。
羅帳斜下來,白色輕紗在微風下浮動,隱隱約約露出床上蜷縮在一起的人影。
徐斯奕快步走過去,就看到許喬被放置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的外套和毛衣被警官溫柔地脫下,只留下一身透氣柔軟的裡衣。
即便如此,許喬依舊滿頭大汗。
他雙眼緊閉,渾身蒸騰著熱意,汗水大片大片濡濕衣服。抓緊身下墨綠色的綢緞床單,許喬整個人不斷發著抖,胸膛劇烈起伏,嘴裡溢出不成調的聲音。
徐斯奕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
彎腰擦去許喬臉上汗水,熱意幾乎燙到了指尖。
眼中冒出火,太陽穴因為憤怒不斷跳動。
徐斯奕想到許喬發現自己出了狀況後,在這樣的陌生環境,在沒有人能幫他的情況下,該有多困難。
又用怎樣的意志力擺平了對他有非分之想的人。
胸腔內傳來疼痛,徐斯奕恨不得殺了對許喬下藥的人,讓這人再也不敢冒出這樣骯髒的念頭,使用這樣齷齪的手段。
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怒氣,現在要緊的是解決許喬的問題。
手伸進他腿彎,徐斯奕想將人抱進浴室,借用冷水平復藥效。
而就在這時,許喬終於在持續的熱浪中睜開眼睛,他視線模糊,強烈的眩暈感和失重感讓他眼前一陣陣黑。
「許喬?」徐斯奕抱緊他,沉沉開口,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
先前報警時,電話里許喬尚能保持清醒,偽裝出脆弱的模樣。這會兒是真的意識不清了。
他聽不清徐斯奕的話,目光落到這人開合的嘴唇上。
鼻腔里,姜和蜂蜜混合的淡淡香水味鑽進來,讓他感到一陣安心。
「熱……」許喬蹭上面前年輕高大的軀體,黏膩濕熱的聲音從嗓子裡冒出,「好熱……」
他在徐斯奕下嘴唇上舔了舔,身體貼近,毫無章法地磨蹭著。可是這樣蹭著,更難熬的熱漫了上來,睫毛都被淚水打濕。
顫抖著手抓緊徐斯奕衣袖,許喬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燒灼感讓他眼睛發紅,仰著頭,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少年脖頸的線條纖細而脆弱,無神的眼睛盈滿水汽。徐斯奕看著懷裡的人,頓在原地,有些遲疑。
他忽然意識到,先前帶路的女性警官,口中的那一句「幫忙」指的是什麼。
放在許喬腿彎的手不自覺收緊,徐斯奕將人重新放到床上。
他俯身吻上許喬顫抖的眼睫,沒有絲毫猶豫地,手鑽進棉質的柔軟布料。
手指碰到的時候,許喬身子一顫,下意識地縮了縮。
徐斯奕一遍一遍吻著他的眼睫、額頭。
「沒事的,我在的。」他低聲安慰,動作輕柔帶著安撫意味。
許喬眼睛裡氤氳著水霧,揪緊床單,灼熱、流竄的**仿佛找到了舒緩渠道,從四肢百骸匯聚到一個地方。
還不夠。
他喘息著,身體簌簌顫抖,無意識發出懇切的請求:「重,重一點……」
徐斯奕動作一頓,閉了閉眼。
不該是這樣的,他不需要請求任何人。
徐斯奕手上動作加快幾分,在沉浮中,許喬身體一僵,頓了片刻後,緩緩放鬆下來。
眼前一片空白,他眼睛無神半睜著,渾身力氣都像是抽離了。
看著許喬的樣子,徐斯奕胸腔內跳動的部位傳來鈍痛。
他貼近許喬耳邊,告訴他:「辛苦了,沒事的,等你好了就帶你回家。」
許喬沒有回應。
而立刻,徐斯奕就察覺了不對勁。
那藥效比他想像中還要強烈。
還不夠,還不夠。許喬搖著頭,喉嚨里溢出低低的沙啞呻吟。他胡亂在徐斯奕身上摸索著,指尖顫抖,想要解下他的衣服。
「……」
徐斯奕看著他,眼眸沉沉,握住他發燙的指尖:「你看著我,知道我是誰嗎?」
「唔……」許喬不滿地想要抽出手,攥住自己的掌心力量卻大的驚人。
徐斯奕執拗地問:「許喬,你看著我,告訴我,我是誰。」
是誰……許喬意識散亂,他只知道身前這個人,自己無論要什麼都會給。
可是現在為什麼停住了。
徐斯奕附在他耳邊:「說出我的名字。」
許喬失神的眼睛聚不了焦,半晌,才迷迷糊糊啞聲開口:「斯奕,你是徐斯奕——」
剩下的話全被徐斯奕堵上了。
炙熱的唇瓣貼合在一起,近乎失控,唇舌間的糾纏激烈,津液混合在一起。
徐斯奕吻著他,眼睛裡的**在壓制後,終於以更洶湧強烈的方式回來。
在唇瓣分開後,他咬了下許喬的下巴,脫下礙事的衣物。
身下的少年泛著紅的白皙肌膚襯著身下墨綠色的綢緞床單,整個人都染上了性感蠱惑的意味。
許喬大口大口吸著新鮮的空氣,像尾上岸掙扎瀕死的魚,身上的紅色看上去觸目驚心,又帶著惑人的美感。
親吻,熱烈的糾纏。
這命運永遠不眷顧的渴望終於找到歸宿。
許喬失聲地貼在床單上,盈在眼中的水霧終於凝結,從眼角滑下。
他們的動靜越來越大,守在門外的兩位警官聽到隱隱約約的聲音,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尷尬。
那個少年,喘息和嗚咽的聲音若有若無傳出來,明明對男人沒什麼意思,還是搞得他們心裡有些燒得慌。
在許喬神志清醒過來後,他們還要將人帶到警局,仔細了解案件情況,因此不得不守候在外面等在這裡。
本以為很快就會結束,結果他們站在外面,腿都站的麻了,裡頭還沒有要結束的跡象。
「……」
搬了兩個軟面椅子過來,兩位警官門神一般,眼觀鼻鼻觀心地等著。
許久後,另外幾名警官已經結束了對現場食物酒水的取樣,並在許喬喝下橙汁的那個杯子中,檢測到含有垂體後葉製劑成分的藥物。
將物證收集好,幾位警官走上樓,看著兩位守在外頭的同事,忍不住低聲問:「還沒好嗎?」
兩位警官一個聳肩,一個攤手。
眼中流露出了對徐斯奕這個東方人能力的讚嘆和認可。
換了個坐姿,按了按有些酸的脖子,其中一位警官問向同事:「查的怎麼樣了?」
Joe的身份特殊,又不是本國人,這起案件必須嚴肅對待。
何況,他們也打心眼裡喜歡、欽佩這個能力不俗的東方少年。
至於馬傑里,他的風流和浪蕩早就聲名遠揚,幾位警官對他並沒有多少好感。
「馬傑里的傷口處理了,還沒有醒。在Joe喝過的杯子裡,我們查出了藥物殘留,後續可能要調查下馬傑里有沒有非法藥物交易記錄。」
「在前兩天,馬傑里和Joe起過衝突,這是一個點。」
「那杯橙汁是奧利芙女士端給Joe的,她說在等候鮮榨橙汁時,馬傑里曾在旁邊路過。」
「哈,這真是個人渣,可憐的Joe。」
「還不能輕易定性案件,得等藥檢報告出來,還有兩人都醒過來再說。」一位稍年長一點的警官嚴肅說道。
「事實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女性警官抱著胳膊靠著牆,冷哼了一聲。
幾位警官對視一眼,他們確實傾向於是馬傑里對Joe不懷好意,Joe出於自衛,干倒了馬傑里。
只是——手段貌似稍微激進了一些。
深深插進肉里的花瓶瓷片,還有塞了滿嘴的玫瑰花……
如果是出於防衛,許喬應當在花瓶砸中馬傑里後第一時間大聲呼救。但經過對大廳里眾多明星模特的盤問,他們沒有一個聽到呼救聲。
當然,也有可能是現場音樂聲太大,Joe的呼救被淹沒在音樂浪潮中。
至於那玫瑰花,怎麼看,都像是為了堵住馬傑里的聲音。細品下去,還有幾分凌虐的瘋狂在裡頭。
這一點讓幾位警官覺得有些怪異。
但是,在Joe受到藥物影響、神志不清的情況下,作出這些行為都是可以理解的。
他只是太害怕了,一定是這樣的沒錯。
派對終止,警官來到湖景別墅的消息並沒能瞞住,赫卡忒負責人倒吸一口涼氣,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不斷與警方溝通案件情況,初步了解是怎麼回事後,心裡不斷咒罵著馬傑里。
赫卡忒最大的錯誤就是請他作北美代言人,這簡直是在給品牌蒙羞。
他怎麼有膽子對Joe下手?
馬傑里昏迷受傷被警方送到醫院的照片,被人拍下傳到社交平台。
登時一片譁然。
人們不斷打聽發生了什麼。
當天參加派對的人太多,赫卡忒負責人有心想把這件事壓下去,還是有各種版本傳開。
只是眾說紛紜,到底怎麼一回事還不知道,只知道馬傑里的傷貌似是許喬造成的。
這讓馬傑里的粉絲感到憤怒,在社交平台破口大罵。
先前赫卡忒活動後台,兩人發生衝突的監控視頻也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