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說開
第28章 說開
楊子文一把抱住戎瀟,「瀟瀟,你太好了,我真慶幸有你這個朋友。思兔sto55.com」
「回去後,我得好好教訓這個陳昊哲一頓,居然這麼快就把我們的開心果拐跑了。」
「哎呀,是我定力不足,被美色所誘。」
「嚯,已經開始胳膊肘朝外拐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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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瀟打趣道。
「哎,瀟瀟,我可把我的秘密全盤托出了。
你哪?」
「我什麼?」
戎瀟裝傻。
「瀟---瀟---」楊子文忍不住一字一字叫著戎瀟。
「好啦好啦,我說我說還不成嘛!」
戎瀟舉手投降。
從脖子裡把狼牙吊墜拉出來,「這個狼牙吊墜,那天來大本營的路上我想買的,後來不是大巴要開了嘛?
沒買成。」
「結果任隊就幫你偷偷的買了,對不對?」
楊子文眼睛又開始露出興奮的小火苗。
「嗯,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不過他沒說其他的。」
戎瀟大方承認。
「人家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行啊,瀟瀟,你果然是個幹大事的。
我以為就我隱藏的好呢,結果跟你比起來,我那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邁克面前耍嘿嘿。」
楊子文突然耍寶,學了一句某主持人的經典語錄。
戎瀟一個沒忍住,笑的捧著肚子。
兩姐妹就在這寒冷的晚上,聊了一兩個小時。
快十點了,才重新回到帳篷里。
第二天,楊子文在片場看到任性從哨崗處出來,就跑上去問:「任隊,你們這兩天要下山一趟嗎?」
「不一定。」
任性回答的言簡意賅。
楊子文硬著頭皮接著說:「是這樣的,昨天劇組給女同胞們放假,到下面洗澡。
可是瀟瀟忙著手頭的工作,沒去,就想著誰帶她去一下。
女孩子嘛,都愛乾淨。
找別人也不合適,你是她老同學,又是隊長,你帶她去唄!」
正說著,突然楊子文的手機響了,忙跟任性說:「編劇找我過去,先走啦!說好了哈,你帶瀟瀟去,我當你答應了。」
話一說完,就急匆匆的跑了。
任性看了一眼片場,轉身朝駐紮在山上的軍營走去。
——
中午,戎瀟收到任性的消息。
「一會到前面哨口等我,我帶你下山洗澡。」
蹭!戎瀟的臉立馬火燒火燎起來,馬上按打字鍵。
「誰跟你說的我要洗澡?」
「你的室友說的,其他人都去過了,就剩下你了。」
任性的消息馬上回了過來。
戎瀟馬上打給楊子文,「你跟任性說我沒洗澡,還讓他帶我去洗澡?」
「嗯哼,我說的,怎麼樣?
要跟任隊單獨出去,激動嘛?
不用太感謝我,回來把經過說給我聽就行了」楊子文頗為得意,內心不禁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你居然說我沒洗澡,這讓我的臉往哪擱?」
戎瀟扶額長嘆。
「哎呀,不要拘於小節,事成了就行。」
楊子文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反正你的資料都弄好了,早上也交給他們了。
再說了,林老師不是也說放你一天假嗎?
你就開開心心的去吧,啊!你昨天怎麼跟我說的,遵從自己的內心,OK?」
掛了電話,戎瀟看到任性的消息又來了,「我已經到前面的哨口了,你拿上換洗衣服過來吧!我問過林老師了,他說今天給你放了一天假。」
不說還好,一說真的渾身不舒服。
戎瀟伸起胳膊聞了聞,決定不再矯情,回了句,「馬上到。」
回帳篷拿了幾件換洗衣服放到包里,跟林教授打了聲招呼就到了哨口處。
只見一輛軍用吉普已經停在了路邊,任性就靠在車旁等著她。
那大長腿,英挺的身姿,還有那令人窒息的酒窩。
「妖孽。」
戎瀟腹誹了下。
待她坐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任性也已經坐到駕駛位,一踩油門,穩穩的開在盤山公路上。
任性看了一眼戎瀟脖子上的狼牙吊墜,露齒一笑:「你室友挺關心你,我記得高中的時候,你都是獨來獨往。」
「高中那會,我是中途插進來的,大家都排斥闖入者吧!」
戎瀟想到高中的那些事,已經沒有太大的感覺。
難怪說在時間面前,天大的事都不是事。
如果還算是個事,那是時間不夠長。
「我沒排斥過你。」
「嗯,你沒有,你還替我解圍說話。」
戎瀟重提往事。
「你還記得?」
在任性的心裡,那次出聲就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之所以到現在還記得,完全是戎瀟的姓太過特別。
「嗯,記得。
我也一直想找機會當面跟你說聲謝謝,不過當時你身邊總是圍了太多人,後來時間久了,也就越來越說不出口了。」
「現在給你個機會,來感謝我。」
任性笑得愉悅。
「喏,給你。」
一張明信片遞過來。
任性一看,就是之前問戎瀟要的明信片,只見上面寫著幾個字,「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這......」
「很熟悉對不對,這是你給我的畢業留言薄上留的幾個字。」
戎瀟平靜的說著。
任性扭頭看了戎瀟一眼,又回頭看著前方:「你不會以為我這是對你說的吧?」
「不是嗎?」
戎瀟極力壓制內心的波瀾,因為這句話,她開始封閉自己的內心,不再追逐他的身影。
「那時候,我跟家裡鬧的正厲害,我想讀軍校,家裡堅決不同意。
我爸媽讓我讀帝都的重點大學,否則就不認我這個兒子。」
任性敘述著,好像這事發生在別人身上。
「其實我理解家人的堅持,他們那個年代的人,恐怕換誰都不能接受一個可以考上重點大學的孩子去轉考軍校吧!」
任性笑了一下,繼續道,「在學校里,老師和同學也理所當然的以為,我一定會像大家期盼的那樣,考上最好的大學,走上他們覺得最好的路。」
車裡一片安靜,只聽得到任性說話的聲音。
「當時的我不甘,可也沒辦法改變什麼,沒人會理解我。
我只能如大家所願,考取大家希望的學校。」
「我會的。」
原本安靜的戎瀟突然開口。
任性有一絲錯愕,又看了一眼戎瀟,熟練的打著方向盤。
繼續道,「正好你過來讓我給你的留言薄留言,我看到你,就想到你的姓。
還有一點,你有一雙清澈的眼睛。
雖然我們幾乎沒什麼交集,可偶爾對上你的雙眼,我總有一種被你看透的感覺。
當時腦子不知道怎麼想的,可能我憑直覺覺得你會懂我。
我才寫下了那句話,當時也是一種情緒的抒發吧!」
戎瀟不知道說什麼好,原來自己糾結了這幾年的一句話,其實沒什麼意義,只是情緒的出口。
轉頭再看窗外的風景,發覺比來的時候還要賞心悅目。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可是嘴角都不由自主的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