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一次
第94章 第一次
任性知道戎瀟的口味,除了蟹,另外點了螺絲、蚌肉、河蝦、白水魚,還有一個昂刺魚豆腐湯。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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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等菜的功夫,葛胖子從院子的筐里,拿出一捆甜蘆蘇,分給兩人。
自個也拿起一根,咬了一口。
邊吃邊說:「弟妹,我覺得,我要收回剛才的話,任性這小子是沒人性。
可我剛才冷眼旁觀,他的人性啊,都給你了,難怪就沒有一絲一毫,分給我們這些兄弟了。」
任性在桌子底下,踹了葛胖子一腳,啐他:「吃你的甜蘆蘇。」
說道葛胖子手上這個甜蘆蘇,可是西江的特產。
樣子長的是瘦長條,吃在嘴裡甜甜的,像甘蔗,卻不是甘蔗。
外地人過來,只知道吃大閘蟹,卻不知甜蘆蘇的甘甜。
只有經常過來的老饕,會買上一捆甜蘆蘇,放車上帶回去。
戎瀟也從桌子上拿了一根甜蘆蘇,正要咬,任性拿過去,幾下把外面的皮咬掉,遞給她。
戎瀟接過來,咬了一口,果然很甜。
他倆做的極其自然,桌子對面的葛胖子看得「嘖嘖嘖」不停。
沒多久,大閘蟹上桌。
這些螃蟹個個體肥爪壯,全身紅通通的,用粗繩捆著,端上來的時候,香氣撲鼻。
戎瀟之前在申城吃的蟹,從個頭上比,就不如這個蟹大。
她從小就愛吃蟹,以前看紅樓夢,最愛看的就是蟹宴那一段,常看得她口水不斷。
這會子看到如此肥美的蟹,也不吃其他菜了。
伸手抓了一隻雄蟹,解開繩子,掰了根蟹腳。
眉毛一挑,這肉質實在是緊實!
津津有味地啃完了所有蟹腳,任性幫著把蟹殼打開。
好肥的蟹膏!
一口咬上去,肥而不膩。
用湯匙盛點調料在蟹殼中,再咬一口蟹膏,戎瀟的臉上儘是滿足的表情。
三下五除二,吃完了兩隻蟹。
待要再抓一隻,任性眼明手快按住了她的手。
跟她說女孩子耐不住寒,不能貪嘴。
倒了點黃酒,遞給她:「喝點黃酒,祛寒氣。」
戎瀟小口抿了一口黃酒,喝了半碗昂刺魚豆腐湯,任性才沒再管她,跟葛胖子聊了會兒。
兩個人也有兩年沒見了,過年任性回來,葛胖子去國外了,沒碰著。
這會兒,葛胖子從樓上拿了好幾瓶酒來,白的、紅的都有。
邊開酒瓶蓋邊問戎瀟:「弟妹,我倆喝酒,你不會攔著吧?」
戎瀟抿唇一樂,「不攔著,正好看看任性喝醉後啥樣子。」
嘶~~
她額頭上吃痛,被任性彈了一個毛栗子,「有你這麼坑自己人的嗎?」
戎瀟捂著頭,對面葛胖子樂了,「任性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弟妹這叫識大體,換你嫂子不給喝就是不給喝。」
話說著,葛胖子後面站著一個妖嬈的女人,身段苗條,烈焰紅唇。
出手就揪著葛胖子的耳朵:「說誰呢?
啊!不讓你喝,你現在喝的是什麼?」
葛胖子作揖討饒,「嗨,我這不是見著兄弟了,逗他們開心嘛?」
葛胖子老婆教訓完老公,看向戎瀟,爽朗一笑,傳授經驗:「對男人,就不能慣著。」
說完,就扭身去招呼剛進來的客人了。
兩個人這頓喝,直喝到華燈初上。
任性還好,就是身子有點飄,意識還是清醒的。
葛胖子就不行了,拍著桌子,大著舌頭叫:「再來十瓶白酒,老子喝完要上山打老虎去。」
葛胖子老婆上前叫兩個飯店服務生,把他抬到樓上。
這個院子被葛胖子買下來了,一共兩層樓,下面飯店,樓上有客房。
有時候喝多了,就會睡樓上。
葛胖子老婆安頓好自家老公,又過來跟任性、戎瀟說:「你倆今晚將就一晚,睡樓上吧?
不過就一間房。」
任性搖搖頭,「嫂子,你去照顧胖子吧!前面度假村我訂好了房間,沒幾分鐘路,我倆走過去就行了。
車就先放你們院子裡了,明天過來取。」
葛胖子老婆見狀,也摸不透他倆進展到哪一步了,遂不再強留。
兩人離開葛老莊,徑直朝前走去。
果然,走了不到五分鐘,就看到前方泛著光亮,一處古色古香的度假山莊赫然出現。
任性緊緊攥著戎瀟的手,朝著亮光處走去。
辦理好入住手續,兩人被帶到一個獨棟別墅。
雖然是晚上,戎瀟還是能感受到叢林的感覺。
這個度假山莊,應該是按照東南亞的風格建造的。
古樸,神秘。
地方很大,如果不是有人引路,戎瀟覺得自己一定會迷失在裡面。
總算,酒店人員在一棟三角形建築前停下。
灰瓦白牆,大門前兩盞微黃的路燈。
謝過酒店工作人員,兩人推門進去。
戎瀟發覺這個獨棟小別墅的裡面,布置的也很特別。
裡面都是以木製家具為主,走進去,有一種淡淡的檀木香。
這裡就像是搭建在神秘古林里的小木屋。
戎瀟實在太喜歡這裡了,每一處,都很合她心意。
任性從後面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對不起,我不能出國。
我知道,你最大的夢想就是全世界跑。
現在,只能找個這樣的度假村,假裝咱們在國外。」
戎瀟回過身,和他面對面,看著他,眼睛亮亮的:「謝謝你,這就夠了,我很喜歡這裡。
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有了全世界。」
任性喉頭微動,伸出手輕撫在她的臉上,看了會兒,低頭輕咬她耳垂。
戎瀟有些緊張,卻不害怕。
她摟著他的脖子,心間酥酥麻麻,任性似得到了回應,動作也越來越大。
兩人親了好一陣,她只覺身體已不再屬於自己,眼神也漸漸迷離。
額頭慢慢滲出汗來。
可是任性摟著她腰身的手卻越箍越緊,戎瀟有點站不穩。
任性眼底的欲望逐漸加深,緊緊的鎖定她:「瀟瀟,我可以嗎?」
戎瀟眼中似有霧氣,朦朦朧朧的。
過了幾秒,微點了下頭。
所有的克制,在這一刻決堤。
任性一把抱起她,撞開了臥室的門,放在大床上。
窗是開著的,鑽進的風吹動床上的帷幔,輕輕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