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源的「同居生活」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便開始了和陸源的「同居生活」……
集訓的日子真的是折磨人,每天心裡都在祈禱集訓快快結束。思兔sto55.com早上,合著眼睛打開房門,「小諾啊,快去洗漱,弄完好吃飯。「」嗯?今天你怎麼在家啊?」「嗯,今天上午沒事。」洗漱完,陸源正好把早飯做好,「那個陸源啊,謝謝啊。」「行了,別跟我磨嘰了,趕緊吃吧,吃完送你。」……
和陸源住在一起已經好幾天了,我只是晚上回家,他最近也很忙,所以也並沒覺出哪有不方便的地方。
終於迎來了集訓的第一個周末,早上多睡了一會,計劃著今天收拾收拾屋子。
陸源從房裡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嗯?你今天沒活動?」「嗯,今天休息,你幹嘛啊?」「哦,本來打算你不在家的時候收拾屋子,省的打擾你,結果你卻在家。」「有要我幫忙的嗎?」「你要是沒事,去把你那屋的被罩什麼的換下來吧,放到洗衣機里就沒事了,如果你要是有要洗的衣服也拿出來吧。」
中午,兩個人隨便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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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陸源,你買這麼大的房幹嘛呀,連拖地都麻煩。」邊拖著地邊抱怨著,拖完地轉身去洗衣服,「陸源」大聲朝屋裡嚷著,「怎麼了?」「真服你了,襯衫和被罩一起扔到洗衣機里了,你不知道襯衫要手洗嗎?」「那你也沒告訴我啊,只是讓我把東西放洗衣機里。」「……」「諾啊,晚上吃什麼啊?」「嗯,你說吧,晚上姐姐給你做啊。」洗著手裡的衣服跟陸源對著話。
「小諾,電話。「擦乾手上的泡沫接過電話,「喂,今天晚上?哦了,肯定去啊。」放下電話,「陸源啊,跟你商量點事啊,晚上大學同學聚會,不能給你做飯了啊。」抱歉地說著,「切,又剩我自己了,知道了,你可早點回來啊。」「嗯,好的。」
……
好久沒見的同學聚到一起說起來沒完,回來的時候已經11點了,打車到了小區門口,剛下車,踩在一個石子上,腳上一陣鑽心的疼。咬著牙,一步一步朝前挪著,「啥時候回來啊?」電話里,陸源著急地問,「這就到,這就到。」「呀,鍾小諾,你喝了多少酒啊?」「沒喝多少。」慢慢地挪著,「那聲音怎麼這樣了啊?」「啊,腳崴了,疼死了。」「在哪兒呢啊?」「剛進小區。」「你站著別動啊,我這就來。」
依舊小心地挪著步,老遠就見陸源跑著過來了,「不是告訴你別動麼?」「還能走幾步。」「行了,走什麼啊,都這樣了,上來。」陸源說著蹲了下去,「幹嘛?」「讓你上來。」不容分說,把我拽到了背上,在他背上僵著,不肯趴在背上,「我說鍾小諾,你覺得這樣,咱倆什麼時候能到家啊?」沒辦法,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背上,「咳,比預想的還要小,虧了。」「什麼?」「我是說你最近有沒有吃木瓜?」「呀,放我下來。」在他背上一頓掙扎,「好了好了,好好呆著。」
……
坐在床上,「讓我看看,誰讓你穿這麼高的跟呢?」「呀,你輕點,疼。」「好了,塗好藥就別動了。」「可是我想去廁所。」望著陸源,「啊」毫無防備地被陸源抱了起來,「好了叫我啊」陸源轉身把衛生間的門關上……
第二天,因為腳的問題,自然而然的是等著陸源做飯……
只是工作的時候苦了我的腳,「誒,小諾,腳怎麼了?」邢銘野問,「崴了一下,不過邢總今天怎麼過來了啊?」「還不是得時常監督一下你們啊,你的腳真的沒事嗎?不行了趕緊去醫院啊。」「嗯,沒什麼事了,慢點走沒問題。」……
「小諾啊,我扶著你啊。」下班的時候,不容分說被邢銘野扶著,「那個邢總,我真的沒事,你忙你的去吧。」「我得關心我的職員。」……
遠遠的就見到了陸源的車,正不知道如何擺脫邢銘野的時候,陸源已經站在了身邊,「小諾啊,還那麼疼嗎?」陸源嘴上說著,眼睛卻盯著邢銘野,「哦,陸源啊,這是邢總。」「邢總,這是陸源。」尷尬的時刻再一次到來,兩個人居然沒有一個打招呼的,「走,回家再給你塗點藥。」陸源特意把「回家」兩字說的清清楚楚,跟邢銘野道別,被陸源扶上了車,一路上,陸源出奇的安靜,我知道一場暴風雨又在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