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開衙大禮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通州昭王府。

  這座王府其實並不是王府。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Ø55.₵Ø₥

  在前太子來這裡之前,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宅而已。

  太子被廢,貶到這裡。

  當地的府尹暫時也沒有找到好的地方,就臨時找了這樣一個多少年沒有人居住的老宅,迅速的修繕了一番。

  然後改成了昭王府。

  武昭來了通州以後,就一直住在了這裡。

  太子之位被廢了,武昭自己又是感染了花柳病,他已經徹底的自暴自棄了。

  自從住在這裡之後,便是整日花天酒地。

  因為原本他的幾位側妃,都因為他有花柳病的緣故,因為各種原因不肯讓他接觸。

  他便是命人去外面找姑娘。

  都是一些貧苦人家的女兒。

  為了換幾兩銀子。

  家裡人根本不顧自己女兒的死活,就扔到了這昭王府。

  而武昭便是禍害這些姑娘。

  他徹底放縱自己之後,這心裡也是有了一些問題,開始做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變著法子折磨人。

  整個昭王府。

  現在幾乎都成了通州城人人唾棄,人人忌憚的地方。

  而他那幾個奴才,現在也是真正的成為了惡奴。

  畢竟。

  有這樣一個主子,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今夜。

  依舊如此。

  昭王從通州城十幾里地外的地方,買回來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

  準備好好享用。

  「王爺,這是您要的東西。」

  一名下人將一個小紙包送到了武昭的手中。

  因為的病的緣故,再加上武昭這些日子酒色過度,已經將這原本就不怎麼樣的身體給掏空了。

  所以需要一些特殊的東西來輔助。

  府上的下人,就經常去給他準備。

  「這次的份量,是以往的兩倍,今晚上肯定能夠讓王爺您痛快淋漓。」

  下人是個中年漢子,臉上閃爍著一些諂媚的笑,低聲說道。

  「好,本王舒服了,也不會虧待你的。」

  「明兒去帳房領賞,賞你五兩銀子!」

  武昭接過了紙包,臉上閃爍著一種病態的笑容,嘿嘿說道。

  雖然從太子被貶成了昭王。

  身份落差極大。

  雖然他是皇室的恥辱。

  但是,這該有的待遇還是有的。

  每年的銀子根本不會少。

  所以,他也倒是不擔心吃喝用度。

  他反正也沒有多少時間的日子了,所以,也便是無所畏懼了。

  怎麼痛快,怎麼瀟灑,怎麼放縱怎麼來。

  什麼都不管了。

  「去吧。」

  武昭嘿嘿的笑了笑,然後對著那下人擺了擺手,自己便是拿著紙包朝著不遠處的一間廂房走去,那間屋子裡面,關著他剛剛買回來的那個姑娘。

  「早死早超生。」

  「趁著我還能動,多享受幾日。」

  「嘿!」

  武昭來到了門口,然後將紙包打開,把所有的藥粉都是一股腦兒的吞進了喉嚨里。

  他沒有立刻進屋子。

  而是站在這門口,等待著。

  時不時的拎一下自己的衣擺,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反應。

  大概過了半刻鐘,他嘿嘿的笑了起來。

  準備推門而入。

  咻!

  一道寒光穿過了這夜色,出現在了武昭的身後,然後,這寒光沒有受到絲毫的阻礙,直接射進了昭王的後腦上。

  噗!

  一道淡淡的血光從他的腦袋裡濺射了出來,武昭這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他哆嗦著右手,去摸後腦勺。

  但是,這手還沒有提到後腦勺上的時候,眼睛裡的那些神色,已經是慢慢的消散了。

  噗通!

  這具其實已經被掏空了的身子,搖晃了一下,然後便是摔倒了下去。

  他是朝著前面摔倒下去的。

  直接將這緊閉的屋門給撞開了。

  整個人像是一頭豬一樣,就滾進了屋子裡面。

  「啊……」

  屋子裡火光搖曳,那個剛剛被買回來的小姑娘,正瑟瑟發抖的蜷縮在床上,一臉的驚慌。

  一臉的恐懼。

  「割了他的腦袋。」

  屋外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那聲音非常的好聽。

  小姑娘驚恐的睜開了眼睛,然後看到一個黑衣白髮的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個女子很好看。

  哪怕是白髮,哪怕是黑衣,哪怕是臉上有著一道疤痕。

  在這個小姑娘看起來,依舊非常的好看。

  讓這個小姑娘都覺的自愧不如。

  噗!

  或許是這個女子的隨從吧,從外面走了過來,直接揮刀把那個該死的王爺腦袋給砍了下來。

  然後用一個箱子給裝了起來。

  「謝謝您!」

  「謝謝大恩人!」

  小姑娘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

  她連滾帶爬的從床榻上跑了下來,跪在了那割黑衣白髮的女子面前,一個勁兒的磕頭感謝。

  所有人都知道。

  這位王爺有病,而且喜歡折磨人。

  嫁給他就是生不如死。

  她原本也是不想過來的,但是父親欠了很多賭債,只能把自己賣掉。

  她覺的。

  這個姐姐應該是來救自己的。

  救自己脫離苦海的。

  所以,一個勁兒的感謝著。

  「可憐的人。」

  女子是徐盛容。

  她蹲下了身子,輕輕的撫摸著小姑娘的臉,那張臉還很稚嫩,也很白皙。

  她注視著。

  然後手指慢慢的向下移動,落在了小姑娘的脖頸之間。

  嘎吱!

  突然,徐盛容手指猛地用力,一瞬間,將小姑娘的脖頸扭斷了。

  「姐姐……」

  小姑娘瞪大著眼睛,看著這般的徐盛容,臉上瀰漫出了無法形容的恐懼。

  還有不解。

  「你若活著出去,日後也好不到哪裡去。」

  「可能比這裡還更生不如死!」

  「不如重新來過!」

  「下輩子,投個好胎!」

  徐盛容輕輕的撫摸著小姑娘的眼睛,將她的眼皮給合攏了。

  然後,她站了起來。

  身後那黑衣人,已經將太子的腦袋給裝好了。

  「把這昭王府給我毀了。」

  「一點不留!」

  「那些個傢伙,也全都殺了。」

  徐盛容走出了屋子。

  那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瘋狂的,濃郁的森然殺意。

  她如今的一切。

  皆是從曾經的太子,如今的昭王,毀滅的。

  那麼,就從這個人開始。

  復仇!

  「是!」

  黑衣人微微低頭,然後便是退了下去。

  不過半刻鐘的功夫,這原本就不大的昭王府里,到處都是燃燒起了火光。

  ……

  固城。

  依舊是夜。

  每當這個時候,固城都會熱鬧無比。

  今日的街道上依舊如此,和往日沒有什麼區別。

  整個城市都是籠罩在一片燈火輝煌之中,無數的百姓在街道之上流連忘返。

  這熱鬧的叫喊聲音,比白日裡都更加鼎沸。

  不過。

  還是老規矩。

  王家所在的那片區域,卻是一安寧。

  天黑了,就是黑了。

  沒有什麼燈火通明。

  整個宅子都陷入了沉寂,就連周圍的幾棟宅子,都是不敢有什麼聲音傳出來。

  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這種造造安睡的習慣。

  今日似乎又有些不同。

  在王家祖宅的門口,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她滿頭白髮。

  眉眼精緻。

  好似天仙一般的容貌,卻在臉頰上多了一條長長的傷疤。

  突然間讓這女子多了些陰森。

  她眼睛裡,也閃爍著一種讓人心悸的猙獰。

  她雙手負在身後,站在這安靜無聲的街道上。

  似乎與這黑暗融為一體。

  她微微歪著頭,盯著這緊閉的王家大門。

  稍許。

  殷紅的像是發黑的嘴唇上露出了笑容。

  王家祖宅內。

  王氏還沒有休息。

  她坐在宅院深處的那處佛堂裡面,跪在那青燈古佛之下,手中的念珠正慢慢的從拇指和食指之間遊動。

  佛堂里只有一盞油燈。

  燈光不是很強烈,微微的搖曳著,將王氏的影子倒映在牆壁上。

  吱呀!

  不多時,佛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隨著一陣風進來的,是趙煙。

  也是王氏最信任的人。

  「老夫人,都準備好了。」

  趙煙去準備的東西,是給陸行舟東廠開衙的賀禮。

  還有一份去長安城拜訪陛下的賀禮。

  兩份賀禮。

  無論是老皇帝還是陸行舟,都是王氏需要特殊對待的人物。

  也關係著王氏的未來。

  所以,這兩份禮物需要特別費心思。

  差不多從陸行舟第一次離開固城開始,王氏就已經準備這兩份禮物了。

  如今,才算是籌備齊全。

  「辛苦你了。」

  王氏撥弄佛珠的動作停下,臉色有些憂愁,微微的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這幾日的心總是不得安寧,你說,會不會這次進長安城,有事情發生?」

  「老夫人言重了。」

  趙煙笑了笑,安慰道,

  「老夫人怕是有些緊張吧,畢竟您要見的是陛下,還有東廠督主。」

  「心裡不平靜也是正常的。」

  「現在這形勢,王家大好的日子在前面等著咱們,哪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啊。」

  王氏聽著趙煙的話,覺的也是這個道理。

  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語的道,

  「可能真的是我有點兒緊張了,幾十年了,都沒有見過陛下了。」

  「又趕上東廠開衙,這次進長安城,事情還真是不……」

  嘩啦!

  這句話沒有說完,王氏那眉宇陡然挑起,噌的站了起來。

  一旁的趙煙也是眉頭緊皺,扭頭朝著佛堂之外看去。

  無邊無際的夜色里。

  有著一道身影飛舞而來。

  她兩個起落,便是站在了這佛堂對面的院牆上。

  清冷的月光下。

  那人的滿頭白髮顯得格外妖異。

  那張天仙般的臉,配合著那道依舊結著血痂的刀疤,更是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之感。

  「王老夫人,徐盛容前來拜會。」

  那身影落在了牆壁上,一道清脆婉轉的聲音,也是在這夜空里響起。

  來人,是徐盛容。

  「徐盛容?」

  王氏看著對方這副模樣兒,心頭覺的不妙,她對趙煙使了個眼色,然後走出了佛堂。

  手裡的佛珠輕輕的被撥動了兩下。

  她皺眉問道,

  「國公府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

  徐盛容微微一笑,視線掃過了這偌大的王家府宅,然後柔聲道,

  「容兒只是想在您這裡取一件東西,東廠開衙的時候,給陸行舟送過去。」

  「容姑娘需要什麼東西?還要在我王家取?」

  王氏眉頭又是皺了一下,心裡的那種不祥預感更加濃郁。

  索性。

  趙煙將她的那柄紅月刀,從佛堂後面的屋子裡,取了出來。

  重新站在了她的身邊。

  紅月刀在。

  王氏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又是看向了徐盛容,沉聲道,

  「國公府想要的東西,天下都可得,容姑娘怕是捨近求遠了吧?」

  「不遠不遠,咯咯。」

  徐盛容忍不住笑出了聲音,雖然那張臉給人的感覺有些陰森,但這聲音依舊好聽,

  「王家三百六十七顆人頭,不來您這裡取,去哪裡呀?」

  唰!

  唰!

  唰!

  徐盛容的這笑聲落下,王氏大宅的四面八方,也是有著一道道的黑衣人影呼嘯而起。

  一瞬間的功夫。

  這些人將整個王家祖宅給包圍了起來。

  王家的宅院裡面,傳出了兩聲犬吠,緊接著開始有燈火點亮了起來。

  「什麼人?」

  「敢擅闖我王家?活得不耐煩了嗎?」

  「把這些人都給抓起……啊!」

  隨著燈火傳出來的,是一陣陣憤怒的呵斥,但這呵斥,很快便是又變成了慘叫。

  「你……」

  王氏聽到那些聲音,這臉上神色豁然陰沉。

  唰!

  紅月刀出鞘。

  「聽說老夫人近日剛入的先天,容兒也是剛入沒多久,來,容兒陪老夫人過兩招!」

  「討教討教!」

  轟!

  徐盛容也是懶的再廢話,腳下輕輕踩踏,那磚瓦砰然碎裂。

  她的身影直奔向王氏。

  以及那柄紅月刀。

  「敢打我王家的主意,我倒要看看,你這位國公府的天之嬌女,有什麼本事!」

  王氏也絲毫沒有示弱,她陰沉著臉,飛掠而起。

  咻!

  轉瞬之間,兩人已經是接觸到了一起。

  紅月刀如電光火石。

  帶著殷紅光芒,上下掃向徐盛容。

  而徐盛容的那道黑色身影,則是從容閃爍,應對輕鬆。

  她所修煉的無盡薪火功,乃是真正的一品。

  天下絕倫。

  王氏的紅月,明顯差了很多。

  同是先天,這本事,自然也高低立判!

  也就是幾招之間的功夫,徐盛容一掌抓在了王氏的面門上,而另外一隻手,則是抓住了王氏的紅月刀。

  砰!

  她硬生生的按著王氏的身子後退,重重地砸在了那處佛堂的牆壁之上。

  轟隆!

  牆壁坍塌。

  王氏被徐盛容按著,按進了這一片廢墟裡面。

  王氏倒在廢墟里。

  徐盛容一手抓著她的刀,一手按著她的額頭,將她按在地上。

  「老夫人,勞煩了。」

  徐盛容也沒有說什麼廢話,手腕猛地一轉。

  咻!

  紅月刀橫掃而過,王氏的人頭,落地。

  一片殷紅從這廢墟之中流淌而出。

  「老夫人……我給您拼……」

  趙煙看到老夫人人頭落地,眼睛頓時猩紅,她尖叫一聲,瘋了一樣沖向了徐盛容。

  噗!

  徐盛容手中的紅月刀,倒飛了出來。

  然後,戳在了趙煙的頭頂。

  後者的身子,就這麼僵硬在了佛堂門口,然後,噗通,倒在地上。

  「禮物,總算是備齊了。」

  「咯咯……」

  徐盛容拎著王氏的腦袋,從佛堂里走了出來。

  而此時此刻。

  王氏這祖宅的四面八方,則都是燃燒起了火光。

  熊熊烈焰。

  將她那張臉,映襯的宛如魔鬼。

  轟!

  徐盛容慢慢的走下佛堂的台階,身後,那被王氏祭拜了幾十年的佛像,轟然落地,摔成了無數碎片。

  一顆佛頭,順著台階滾落了下來。

  落在了徐盛容的腳下。

  她,笑著踩碎。

  走向遠處。

  「陸行舟,你們想讓蜀線安穩?我偏不讓你如意!」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